雾气在对战两人改成体术和苦无对决之后逐渐散开,角都忽然看到夜见疏身上绣着什么都有集团的重要标识,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什么情况?那个夜见疏身上怎么会有我们集团的标识,还是二级标识?”
他和风绪是一级,其他重要的高层管理人员才是二级,他怎么不知道夜见疏是他们集团的。
风绪淡定道:“那是我给她准备的假身份,方便她到处跑。”
“什么?”角都惊呼一声:“她挂了我们集团的身份,那不是我还要给她发工资?”
有时候风绪对角都真的是服气,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一定是钱。
角都套飞段话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角都都知道夜见疏是晓组织的人了,挂什么都有集团的标识,只会给公司惹麻烦。
这么重要的消息,角都没想到,先想到的是,挂了名字之后会发工资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轻叹一声:“角都啊角都,你这么死要钱的,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坑死的,有时候我也是挺好奇,就没人因为钱的事情,跟你死磕,然后差点打死你吗?”
角都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相当自豪。
“没有,我角都大爷在忍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没多少人是我的对手,为了钱跟我死磕,还差点打死我的人只有你,砚川风绪,你以为像你这么变态的高手忍界有多少啊,又有多少像你这么闲。”
行吧,她确实为了赚情绪值坑了角都。
风绪道:“我给夜见疏办理的身份是有漏洞的,回头要是夜见疏犯了事儿,你让他们查就好,不会牵连到公司。”
“嗯?”
这话说的角都内心警铃大作,实锤了,风绪他们绝对在做什么一旦曝光就是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然风绪不会帮忙办个假身份,还留破绽。
那什么样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风绪守口如瓶,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总不至于是毁灭忍界那么无聊吧。
风绪在波之国办学堂,建立孤儿院,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那种倾向的人。
角都大爷头疼的挼了一下自己的假头套。
查来查去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真是烦死他了。
有时候真是恨不得给赤砂之蝎通风报信,来一群砂忍村的高手,大家一起把风绪给围了,然后抓起来,不就能问到事情了。
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去波风水门手里花高价买个查克拉封印卷轴,封印她的查克拉,不让她参与那些危险的事情,不去作死,效果也一样,想来蝎一定很愿意这么做。
不过真这么做了,搞不好跟风绪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他角都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背叛。
想当年村子里让他去刺杀宇智波斑,简直就是让他去送死的,为了村子他还是去了火之国,虽然露了个面就跑了,结果村子直接把他的消息给卖了。
后来风绪也是被自己村子出卖的,那叫一个出卖的狠,千代作为好友和属下亲自捅了风绪一刀,搞的风绪才会变成现在这么喜怒无常的状态。
他讨厌别人背叛自己,转头自己去背叛最好的朋友,这事情角都大爷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所以,角都大爷虽然很烦,很想搞事情,但还是忍住了。
此时,战场上又变成了忍术对决,迪达拉的黏土炸弹鱼已经悄悄潜入水里,朝战斗的另外一边移动而去。
虽然雾气很浓,但水遁忍术翻涌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施术者在哪个位置。
跟着炸弹鱼一起的,还有几个炸弹水母,全都是可以下水的炸弹。
还有一个c2,紧随其后,借着雾气掩藏在某个位置,只要找到时机,他就可以用连环爆炸之术,伤到那个施术者。
原着里这些炸弹可是单刷了三尾的,是很精妙的连环炸弹。
当雾气逐渐散去的时候,眼看两人从体术比拼又上升到忍术攻击。
迪达拉的炸弹悄悄潜入到黑袍人的脚下的海里,正当他准备先引爆水鱼炸弹,再用c2背后偷袭的时候。
忽然,那海水之下的空间,好像扭曲波动了一瞬,直接出现了一个旋涡状的水窟窿。
就听迪达拉惊呼一声:“怎么回事?我的粘土炸弹忽然全部失去了联系,就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一样。”
海面之下,带土暗红色的写轮眼极速旋转着,把那些黏土炸弹全都扔进了神威空间的角落里。
确定周围的炸弹完全被清除,他快速让眼睛恢复成普通的状态,这才一跃而起,从船的位置跳上甲板。
他的视线在卡卡西身上扫过,又快速收回来。
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他并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
既然选择了不回木叶,站在阿木身边,那他就不会再走过去。
哪怕脚下是深渊,是地狱,他也会陪着阿木一直走下去。
无法说服阿木放弃,那就不再说服,其他的一切,交给命运就好。
如果最后的结局是一起走向毁灭,那他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跟她一起被毁灭。
仔细想想,其实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
沙台上,我爱罗听到迪达拉的话,回头对他说了,刚才海底漩涡的事情,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那雾气。
他葫芦里的沙子蓄势待发,随时都准备去支援夜见疏。
雾气终于完全散去。
众人只看到夜见疏被黑袍人击中,从海面上被砸的倒飞出去。
而黑袍人施展的水之刃竟然还追着她的方向,把海面都割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口,锁定着夜见疏。
我爱罗的沙子席卷而去,试图阻拦,被那水之刃切豆腐一样穿透,并没有阻拦住。
“疏姐姐!”我爱罗惊呼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从沙台上一跃而下,极速追上去,扑到夜见疏面前,试图为她阻挡那一道水之刃的袭击。
夜见疏原本准备落入水中,正好可以躲开水之刃,但我爱罗冲过来了。
那么大的水之刃,打我爱罗身上,沙子绝对防御不住。
她缓住身影,在海面上站稳,拽着我爱罗用力一拉,那水之刃没打中我爱罗,朝她劈过来。
夜见疏迅速侧身,水之刃给她的胳膊上削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有鲜血溅在了我爱罗的脸上,他碧绿色的瞳仁剧烈的收缩了下。
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六岁那年,在天台上看到疏姐姐被父亲的金沙手里剑刺穿的画面。
虽然那画面是假的,可那个画面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他颤抖着手,扶着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大,弯着腰直喘气的夜见疏,想要说点什么,只觉得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