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杉手指一动,地上冒出无数的冰刀,朝带土刺过去。
明明浑身是伤,还不消停,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带土退到一丈之外,死死的盯着阿杉,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
他心头郁气难消,如果不是阿杉的泄密,阿木又怎么会遭受那些痛苦的事情。
阿杉只觉得自己面前的空间被锁定,被扭曲,人也好像要被扭曲了一样,惊到了,这是要把他扭成麻花的节奏啊。
“喂喂,开个玩笑嘛,别这么当真,我告诉你一个灭的秘密,保真。”
带土本来就没准备杀死阿杉,毕竟杀了,黑绝那边不好交代,听到这话,停下输送瞳力。
但阿杉身上也出现了无数空间扭曲造成的伤口。
这伤有点重,阿杉嘶了一声,眼神却依旧明亮,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他走到带土面前,手肘再次搭在带土肩膀上,脸朝过去一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其实啊,灭有一个能力,可以通过阵法吞噬其他人,来拥有别人的能力和记忆,这个能力很可怕,你可千万别被她盯上了。”
带土不动声色地问:“是吗?那这个能力会失败吗?”
阿杉没想到,带土不问这个能力怎么破解,破绽在哪里,会问失败的结果,榜一大哥的脑回路也是无法理解呢。
让他编一下,反正是忽悠黑绝的东西,榜一大哥感兴趣,说说也没什么。
“如果失败了,那就说明灭死了,反而成就了阵法里的另外一个人。”
他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以你现在的实力都打不过灭哦,所以,在没有一击毙命的把握下,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所有的努力都是枉然,还会害了你想要守护的人,带土君。”
带土瞳孔猛地一缩,忽然朝阿杉出手。
阿杉朝后一退,正好被豪火灭却正面攻击,整个人被火焰逼的连连后退,从斜坡滚下去,掉进汹涌的河水里。
他也懒得自己爬起来。
“喂,带土君,捞一把。”
本体让他看着点带土,别被黑绝忽悠傻了,但本体没说他被带土打伤了不能撂摊子吧,如果带土不捞,那他就跑路了哈。
他还有个水之国和平理念传播的任务呢,之前太偷懒,就教了矢仓一下下,感觉不能再浪了,要回去看看。
草地上,带土看着被水冲走的阿杉,神色莫测。
片刻后,黑绝过来了,问他:“阿杉呢,我听白绝说,他跑到战场上去招惹了大野木他们,差点被打死,是你救了他。”
带土淡声道:“他被我救出来后,说还没打够,要偷袭我,切磋了一下,掉进河里不愿意爬起来,你自己慢慢去捞吧。”
黑绝:……
好像上次阿杉被三代水影打的半死飘在海里,也是飘了许久才爬起来的。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太可怕了。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闹腾的人,灭都比不上,难怪在水之国混不下去了,再混下去,天都能被他捅破。
最近雨之国这边有点问题,还是让白绝去找阿杉,灭这边比较重要。
河水之中,阿杉顺着汹涌的水漂啊漂,也不知道漂了多远。
精密的水控术让他一直飘在水上面,还能晒太阳,就是又有点无聊。
正当他昏昏欲睡,考虑着再过多久没人捞,自己爬起来。
耳边听到有人跳进水里的声音,很好,有倒霉蛋来了,吓他一吓。
他一动不动,好似一具尸体一样,连呼吸都微弱到了极点。
等跳下水的人把他捞起来,放在岸上。
那人忽然发出激动的惊呼声:“我没看错,是杉大人,你们快看,是杉大人,医疗忍者,马上过来给杉大人治疗。”
认识的?
阿杉睁开眼,看了一眼蹲在他面前的人,这人一看到他醒来,更加激动了。
“杉大人,没想到我会在任务途中遇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呜呜,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要去杀了他为你报仇。”
阿杉哦了一声:“是三代土影大野木和他儿子黄土,外加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你要去吗?”
这人脸上表情凝固了一下:“杉大人,其实我们也没有熟到这份上,报仇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那我一定要你去报仇呢?”
这人迟疑着:“要不,我们绝交?据再不斩说你最爱坑矢仓大人了,你还是继续坑他吧,他比较耐坑。”
阿杉切了一声,那还是回去霍霍矢仓吧,至于黑绝那边,灭会搞定的,灭搞不定,还有风绪。
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难道还会怕黑绝的咒印,开什么玩笑。
等等,他的任务是要在水之国传播忍界和平计划的,问题是,他这么颠,说出来的话,有人相信吗?
阿杉忽然有点懵了,前期玩的太跳脱,就教了矢仓一下怎么整合水之国,思想好像没跟上。
没问题,稳住,颠有颠的做法。
他很不要脸的任由这些人把自己抬走,各种使唤,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三天后,一行人回到水之国,矢仓他们早就在巷口等着。
看到阿杉全身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样,被人抬下船,他迅速冲上去。
但照美冥比他速度更快,眼泪汪汪的扑上去。
“阿杉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死,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阿杉看着抽条后漂亮的照美冥,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
“阿杉哥哥去学习怎么拯救世界了,下次带上你一起。”
旁边鬼鲛和再不斩看着阿杉,都哭了起来,俩人被阿杉挖掘到之后,关照过一段时间。
尤其是第二年的血雾里政策,阿杉直接上场把鬼鲛给抢了回去。
别看鬼鲛脸长得奇怪,内心那是又向往和平,又照顾同伴。
有句话怎么说,我很丑,但我很温柔,说的就是他。
被救之后,直接对阿杉唯命是从,阿杉失踪这几年,没少偷偷哭。
等三个人哭哭啼啼够了,矢仓才上前,他本来就是气质温和的那种,这会儿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但眼底的激动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就知道,你这种祸害不可能那么简单的死去。”
他招呼人把阿杉抬回家,已经掌管了水之国一半权力的他,自然不可能再住之前的单人公寓,而是一个带院子的精致小楼,他特意给阿杉留了一间房。
等医疗忍者给阿杉处理了伤口后,他收到了最新的战报,再看看床上的人,无语到了极点。
“你没死不给个口信就算了,失踪几年人不回国就算了,还跑到土之国战场上去大闹,现在其他三国的问责书都已经传到水之国了,等会儿又要去应对三代水影那家伙。”
“责问就责问呗,反正又不是责问我,你自己跟三代水影头疼去,关我屁事。”
熟悉的坑人话语,听的矢仓眼角直跳,久违的想揍人的冲动又升起来了,他也不忍着,一拳头砸在阿杉的脸上。
“水无月杉,你一天不坑我你就不舒坦是不是?几年不见,见面就送我这么大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