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灭带着长门跑了很久,等到达安全的地方,她才有空说教长门。
“我是需要尾兽,但没有让你一个人去涉险的意思。”
又一次被戳额头的长门,难得笑的很开心,并不灿烂,但这种笑,对长门来说已经很难得。
“可是姐姐需要尾兽,一只肯定不够,水之国乱成这样,我就想着,来都来了,顺手把三尾也带回来,我想让姐姐开心。”
“下次不要这么乱来。”灭无语道。
给三尾人柱力做了个检查,暂时死不了,她把人扔在一边,从忍具口袋里拿出医药箱。
“这次你伤的比较重,我必须给你包扎处理,把衣服脱下来,或者我打晕你再包扎也一样,这伤不能熬到回基地见小南。”
“没有只让小南包扎……”
长门小声嘀咕了一句,脱下上衣,露出年轻而又结实的胸膛。
在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斜斜的划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侧,皮肉翻卷,这是重器才能导致的划伤。
“你遇到忍刀七人众了?”
“嗯,遇到两个,很难缠,差点没跑掉。”
灭有点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一边熟练的用沾湿的软布给他清理伤口上的血污,一边教训起人来。
长门听着她的训话,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灭给他处理伤口。
除了胸前,后背也有一些擦伤和划痕,连带着之前抓七尾时的伤,灭都处理的一遍。
没有医疗忍术真是麻烦。
处理好伤口,灭拿出绷带,把伤口都包扎起来,长门变成了半个木乃伊。
打结的时候,她故意用了点力气,成功的让长门发出痛呼声。
“下次不要仗着跟我出门,有我兜底,就瞎搞。”
“姐姐,我知道错了。”
长门低着头,这一次,他的脸没有红,反而是那一双眸子里,一直有隐晦的笑意浮现。
灭一眼就看出,长门在那里傻乐,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显得整个人都傻乎乎的。
人长大了,也变奇怪了。
虽然长门会变的奇怪,但是,阿杉不会,因为他从骨子里就奇怪,没有哪天正常过。
刚打了一架,受了伤,他也没去找医师治疗,就这么悠哉游哉的往矢仓家走。
三尾人柱力丢失,三代水影正在气头上,矢仓他们都去追杀入侵者。
这会儿村子里难得安静下来。
他刚走进矢仓的家门口,忽然,周围出现一个结界,把整个屋子连同街道都罩了起来。
紧接着,一群忍者出现,把阿杉包围在其中,阿杉皱起眉来。
“水无月杉,你居然敢拒绝青田大人的招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青田?
阿杉想了一下,好像是水之国一个暗地里搞事情的贵族,水之国能这么乱,全靠这些贵族在搞事情。
都乱成这样了,他们还不消停,天天斗,就想要恢复大名荣光。
一个个都想啥呢,大名时代都过去多久了。
他无语道:“我又不是只拒绝了你们一家,我拒绝了所有人,你们为什么先冒头。”
“哼,三代水影是你们水无月一族的,你表面上拒绝了所有人,难道不是早已经投靠了三代水影,要不然今晚追击入侵者,你为何如此卖力。”
阿杉:……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行吧,那就打吧,谁拳头大,谁有理。”
他双手开始结印,无数的冰块在空气里浮现,形成一个圆形的球,把所有人罩在里面。
“秘术,冰晶结界领域。”
整个空间被冰晶形成半圆球占据,严丝缝合,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阿杉冷笑道:“我也是可以罩着人使用多项技能的,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找上门,我本来就想随便玩玩而已。”
说完,他随手一挥,一把刻着特殊符文的苦无飞的到处都是,在这一刻,他穿透了时空,每出现在一个地方,都杀死一个人。
等冰晶结界消失后,地上已经全是死人。
结界因为无人支撑,已经消失了。
阿杉站在一地的尸体之中,低声呢喃着:“真是无趣的废物,水之国好无聊,一点都不好玩。”
大半夜里,矢仓回到家里,看到的是摆在家门口一地的尸体,还有在屋子里呼呼大睡的阿杉。
请问,熬夜加班到半夜,回到家看到的是一地的尸体,而尸体制造者却在睡觉是什么感受。
矢仓告诉你,想刀人。
但是刀不过怎么办?
矢仓,冷静点,想想他救过你的命,想想他教过你的忍术,再想想,他帮过的你忙,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勉强照顾一下。
矢仓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大大增长,要是以后真有大作为,那绝对是一个心态平稳的智者。
默默收拾了尸体,打地铺的时候,他又心梗了一下。
这是他家,为什么他就剩下打地铺的资格了。
他都没嫌弃阿杉睡他的床,两个大男人挤一下怎么了,还被阿杉给揍了,有没有天理。
因为入侵者抢走了三尾,水之国又动荡了一段时间,各大派系的人各种甩锅,你争我抢,贵族更是在中间各种挑拨,雾隐村里更是动荡不安。
虽然各大国都有贵族残余势力,但也没有哪一国的残余势力有水之国跳腾的这么欢实。
火之国就不说了,贵族已死,有事烧纸,全都乖乖的去当商人交税工作了。
风之国的贵族被砚川风绪杀的各个改名换姓,死活都不敢再承认自己是贵族。
雷之国团结,派系争斗从来不波及过大,土之国大野木很有两把刷子,政权稳,独独水之国,乱的不堪入眼。
当血雾政策更加大力的实施之后,整个雾隐村的气氛就更奇怪了。
高层的争斗下面人又不懂,他们不知道这是三代水影削弱家族势力,筛选绝对服从者的办法。
他们只知道,那些学校毕业的学生,有许多还没完全走出学校,成为忍者,就在内斗中死。
酒馆里,一群雾隐忍者正挤在一起喝酒,都是中低层的忍者。
因为这两天的气氛不对,偌大的酒馆里,只有他们喝酒的声音,连聊天声都很少。
阿杉就是在这个时候,和矢仓一起走进酒馆里的。
矢仓本来不想来,但他不来,阿杉一个幻术就让他自己动了,等他清醒过来,人已经站在酒馆里。
矢仓都有点自闭了,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当年死在任务里好,还是被阿杉这个神经病救了好,见天的挑战他的极限。
本来已经怀疑人生的矢仓,就看到阿杉站在酒馆门口,指着里面的人说:“矢仓,你看他们好像一条条狗。”
矢仓:……
……
……
包子我也写的难受,来个颠的,中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