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厨师是个实在人,得了宋念安的好处,并不黑心。
选的这只鸡又肥又大,鸡汤经过小火慢煮更是香到流油。
林青瑶越喝越上头,明明觉得很饱了却仍旧舍不得放下勺子。
直到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才惊讶的捂住嘴。
李进全程坐在对面喝茶,听到林青瑶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优雅的起身来到她跟前,黝黑的眸子定定看着她,折射出黑曜石一般的光泽。
林青瑶不知为何,被李进这么近距离的注视,脸颊迅速变得滚烫,整个人不受控制般喘息起来。
李进轻轻一拉她的胳膊,林青瑶顺势跌在他的怀里…………
一切和想象的不一样。
黑夜里的男人突然变得粗暴,刚猛,狂烈,羞耻。
强烈的陌生感,让这一切更刺激。
疾风骤雨,毫不客气。
一夜疯狂!
…………
这边林青瑶正在享受美好生活,另一边的陆沉舟和宋念安把苏灿送回了家。
苏昌河不在家,家里的保姆也回了老家。
宋念安不放心,看了陆沉舟一眼:“没办法,她喝成这样,我们必须留下来。”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陆沉舟的眼眸一暗,胸膛的怒火瞬间烧到眼底。
他抬手狠狠一拳捶在苏灿的床头,冷冷的怒视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苏灿:
“不要管她,在家能出什么事儿!”
宋念安明白陆沉舟为何如此暴躁,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手指,安慰道:
“你别这么自私,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想了想又接着道:“她喝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能不管她?”
陆沉舟本就对今天的事情烦躁至极,听了宋念安的话,眉头更是拧成了疙瘩:
“什么意思?她到底为什么又哭又闹?
还有,你什么时候和苏灿这么熟悉了?”
宋念安叹口气,把怎么救的苏灿,又怎么遇上机械厂的事情给陆沉舟讲了一遍。
最后满脸懊悔的强调道:“我就是想着咱们早晚要离婚,想着你们以后………
所以………当时没说咱俩的关系。
这……算是欺骗吧!”
陆沉舟没想到宋念安竟然有撮合他和苏灿的想法,直接要原地爆炸!
张了张嘴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干脆一把将她扯入怀里,深深吻了上去。
宋念安各种挣扎,连踢带踹将他推开:“讨厌,干嘛!”
“干嘛?宋念安,你再敢提离婚俩字,信不信我在这就办了你?!”
陆沉舟双眸微眯,眼神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宋念安看得出他不是开玩笑。
对于陆沉舟的暴躁,宋念安也很生气。
可这是别人家,她没有心思跟他争论。
只能强迫自己平息下来,抬手指着客厅道:
“你出去等,我要给苏灿换衣服!”
给苏灿擦洗了一下,安排她睡下,宋念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客厅。
陆沉舟坐在沙发上,正无聊的翻看着一份过期的军事杂志。
宋念安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坐下,俩人心中都憋着气,谁也没理谁。
大概晚上喝了酒的原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宋念安就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沉舟无奈的叹息一声,站起来。
苏昌河很少在家,所以陆沉舟很少来,对这里并不熟悉。
即便熟悉,教养告诉他,没有主人的允许,也不能乱翻别人东西。
他只好跑到车里,找了自己备用的军大衣出来,给宋念安盖到身上。
又把房间里的壁炉封门全部打开,把房间烧的热热的。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宋念安身边调整了个姿势坐好,把她的头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
第二天一早。
林青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宽大的卧房内,烟味,汗味和一种更隐秘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房间门窗关的很严,热气翻腾,这种浓烈的气味堵的人有些喘息不过来。
床上的被子揉搓成一团,散落在床角。床单中间有几处不规则的污痕………
似乎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的暴风骤雨!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抓起低头……满身抓痕,啃咬的痕迹……
她迷迷糊糊想起了昨晚,自己喝了鸡汤………
宋念安那个贱人!肯定是她在鸡汤里动了手脚!
幸好自己昨晚跟的是李进,要是回了家………
林青瑶强忍着满是不适的身体,慢慢挪下床。
腿刚落到地上,眼睛就发现了床头桌子上一个显眼的信封。
上面俊逸的字体写着:“林小姐辛苦!”几个字。
林青瑶疑惑的伸手打开,一摞厚厚的大团结静静躺在里面。
她吓的赶紧把袋子合上,心止不住的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窗外,再次忍不住打开了信封。
她抽出那摞大团结,迅速数了一遍,三百块,整整三百块!
足足顶她一年的工资!
她迷迷糊糊赌对了,李进不比陆沉舟差!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陆沉舟!
但是李进有钱,她可以这样一边吊着李进一边对陆沉舟展开攻势。
之前自己最缺的就是钱,不管穿衣打扮还是各种消费,她总是找不到自信。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李进……就等于有了摇钱树!
自己在经济上直接上了一个阶层,完全可以和陆沉舟平起平坐了。
到时候………
意识到这还是在李进的地盘,林青瑶迅速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柳姨见林青瑶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小姐,饭菜已经备好了,您随时可以用餐。”
林青瑶哪里享受过这种服务,顿时心底多了几分趾高气昂,语气冷冷:
“柳姨,李先生呢?”
柳姨被她突然转变的语气弄的愣了愣:“李先生半夜就走了,他嘱咐过让我去村口给您包辆牛车送您回去。”
什么?半夜就走了?
可林青瑶明明记得他折腾了她一夜啊!
她的心底忽然升出莫名的惊恐,可手指碰到裤子口袋里厚厚的信封,这个念头随即被打消。
她昨天神志不清,一夜和半夜混淆………也实属正常!
林青瑶随便吃了几口早饭,柳姨就把雇的牛车喊到了家门口。
林青瑶坐牛车离开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院子的大树后面一双垂涎欲滴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