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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试试。”雷恩抛下这句话,没理会巷子里发愣的红毛小鬼,转身扛起地上的钱袋子,溜达着去找砂隐村最大的赌场。

有了这五百万两的启动资金,雷恩正式开启了他的游商生涯。

接下来整整两年,雷恩把这片大陆转了个遍。

雷之国倒腾皮草铁矿,土之国买卖起爆符原料。

至于水之国和雨之国,听说是在搞闭关锁国,大门焊得死死的。

雷恩也懒得去硬闯,这世界大把的场子够他玩,犯不着去敲那破门。

钱赚得多,花得更狠。

大海上的老规矩,兜里有钱不挥霍,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到一个地方,雷恩必然先找当地最大的赌场,进去大杀四方。

汤之国。

全大陆最奢华的温泉兼赌博胜地。

“大大大!给老娘开大!”

乌烟瘴气的赌场大厅里,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女高音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面前的各色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雷恩吐出一大口浓烟,眯着眼看向赌桌对面。

那是个金发女人,披着件显眼的绿色外褂,胸前的规模堪称一绝,不过现在这女人的脸色黑得能刮下一层锅底灰。

“买定离手。”荷官擦了把脑门上的汗。

“慢着。”雷恩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把脚从桌上收回来,身子往前一压,随手从面前的筹码山里扒拉出整整一大半,推到写着“小”的格子里。

“既然这位大妹子买大,那老子就买小。”雷恩咧嘴一笑。

对面的金发女人——纲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个子,你专门跟我对着干是吧!”

“别误会。”雷恩弹了弹雪茄灰,“这是科学。”

这两天他算是在这赌场里见识到了什么叫“奇观”。

对面这女人,逢赌必输,运气背得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雷恩本来就嫌跟这帮平民赌没意思,结果发现个致富密码。

只要跟着这女人反着押,胜率稳稳百分百。

根本用不着去听骰子,这完全是白捡的钱。

“开!”纲手红着眼大吼。

荷官一把掀开骰盅。

“一、二、三,六点,小。”

赌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拿来吧。”雷恩大手一挥,直接把桌上那一堆如山的筹码全揽到自己怀里。

纲手盯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捏得咔吧作响。

“大……纲手大人……”旁边那个留着黑色短发、怀里抱着只粉色小猪的静音,吓得连声音都在抖,“没钱了,我们带的钱一分都不剩了……”

“闭嘴静音!”纲手一脚踹翻身后的椅子,指着雷恩的鼻子,“你绝对出老千了!哪有人连续两天把把都赢的!”

“愿赌服输,别拿老千这套说辞来恶心我。”雷恩靠回椅背上,“牌是他们发的,骰子也是他们摇的,老子从头到尾连桌子都没碰过。”

雷恩指了指头顶:“妹子,你这手气,大海上那些掉进漩涡里连块烂木板都抓不到的倒霉蛋,跟你比都算祖坟冒青烟了,我要是你,趁早找个厂上班算了。”

“你找死!”纲手脾气本来就爆,现在直接被点着了,撸起袖子就要掀桌子。

静音一看要坏事,赶紧扑上去死死拽住纲手的外褂:“不能动手啊纲手大人!这可是汤之国最大的赌场,打坏了要赔十倍的!咱们连住店的钱都没了,明天只能睡大街了!”

被静音这么一吼,纲手动作僵在半空,咬着牙死死瞪着雷恩,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哼,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雷恩懒得搭理。

他招呼服务生过来,把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筹码全换成了现金。

整整三大皮箱的纸钞。

提着皮箱走出赌场大门,太阳已经下山了。

雷恩刚跨出大门,就看见纲手和静音蹲在门口的石台阶上。

纲手耷拉着脑袋,静音抱着那只叫豚豚的猪,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活像两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雷恩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俩人。

“大个子,看什么看,没见过输钱的?”纲手抬起头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雷恩也没生气,从里面随手抽出四五沓崭新的钞票。

“啪。”钞票直接甩在纲手怀里。

纲手愣住了,静音也傻眼了。

“拿着去吃顿好的,顺便把房钱交了。”

“这几天沾了你的光,当是分红了。“

”以后在赌场要是再碰见我,记得提前报个站,我好跟着你下注。”

说完,雷恩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纲手抱着那几沓钞票,坐在风中凌乱。

“纲手大人……这钱……”静音结结巴巴。

“这大块头什么来路,拿老娘当招财猫呢?”纲手攥着钱,咬牙切齿,但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她瞪了静音一眼,“走!吃烤肉去!”

雷恩提着皮箱回到自己包下的豪华旅馆。

两年在外面风餐露宿跑商,钱是赚够了,但这些外面的小国家,不是天天刮沙子,就是天天打内战。

路难走不说,连个像样的拉面馆都找不着。

“还是那个火之国的破村子稍微有点人味。”雷恩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本地的劣质酒,直接吐进垃圾桶,“这酒兑水兑得比尿还淡。”

他把皮箱一合。

“不逛了,回木叶歇一阵,顺便去那老头村长那蹭点好茶喝。”

三天后,火之国,木叶大门外。

中午的太阳毒辣。

负责登记的两个中忍正躲在遮阳棚底下打瞌睡。

下巴贴着创可贴的那个中忍闭着眼,手里拿报纸扇着风。

“哒哒哒——”

一阵清脆且整齐的马蹄声顺着土路传过来。

中忍睁开眼,差点没被眼前的排场亮瞎。

一辆极尽奢华的八匹马拉的大马车停在大门前。

车厢外头全包着金灿灿的真皮,车把式穿着丝绸衣服,连拉车的马脖子上都挂着大红绸子。

“这哪来的大名来视察了?”两个守卫赶紧站直身子。

车厢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这破路颠得老子屁股疼。”

“哟,两位,两年没见,还在这看门呢。”

“雷……雷恩?!”创可贴中忍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两年……真去跑商了?”

“不然呢?老子可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雷恩伸手把桌上的通行证揣回兜里,指了指后面的马车。

“车厢里全是我这两年赚回来的真金白银和各国特产,怎么着,进村还要收过路费?”

“不不不,通行证没过期,随时可以进!”另一个中忍赶紧摆手放行。

他们可是知道这主两年前连团藏长老都敢当街暴揍,现在这一身暴发户的行头,看着比当年还嚣张。

雷恩满意地点点头,摆手让车夫把马车赶进去。

刚跨进木叶的大门,一股熟悉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先去吃碗面,再去赌场搓两把,这才是度假该有的样子。”雷恩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地顺着主街朝一乐拉面走去。

这两年他算是把这破世界看透了,除了打架就是算计,不如舒舒服服躺着当大爷。

至于那些什么查克拉、什么忍界大战,爱谁谁。

谁敢来烦他,他就把谁塞进下水道里。

雷恩双手插在风衣兜里,走在木叶的街头。

旁边几个刚放学的忍者学校小鬼从他身边路过,其中一个金发刺猬头的小孩正抱着后脑勺往前冲,一不留神撞在了雷恩的小腿上。

“哎哟!”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雷恩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又是你这黄毛小鬼。”雷恩咧嘴笑了,“怎么,两年没见,还没当上你那个破村长呢?”

鸣人揉着屁股爬起来,抬起头仔细看了半天,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指着雷恩大喊:“是你!那个满嘴土匪道理的大叔!”

“叫大哥,没大没小的东西。”雷恩大手一抓,直接捏着鸣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走,老子发了财,再去吃一碗,我请你吃加肉加到满出来的特大份拉面。”

“真的?!”鸣人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叔你这两年去哪了?村子里都说你被秘密处决了。”

“放他娘的屁,那帮老杂毛要是能弄死我,老子早去阎王爷那报到了。”雷恩迈开长腿朝一乐拉面走去。

“老子去外面做跨国生意了,赚的钱够买下半个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