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可以造一个可控的火球术了?”;路途遥远乐平低头沉思,又经一天才到主地。
只到主地边缘地段,就听内部嘈杂不断,乐平望去无数道光影东倒西窜,一路火花带闪电,无比绚丽。
“加油啊,师妹,我相信你可以的”;临近大门前,听门内不明男性嘲讽,直至乐平推开大门,便见老者端坐头台,俯瞰脚下一切。
半会一股极寒气息扑面而来,直逼乐平而来,只是眨眼功夫,身形就成了冰雕,动弹不得。
“白师妹,有必要这样?你看看新来的师弟都成冰棍了,快来!”;
感受身形不明摇晃,直至冰雪碎裂,视野见明,才见男性相貌。
身皮古铜,为人方正,身材相貌威武,肌肉于大阳之光孔武有力反光耀眼,上半一丝不挂,下半黑裤裙摆半挂,直至一道粗手按在乐平肩头,神情微动。
“师傅,您从哪里拐来的师弟,这新师弟素质不错啊,这都没事,师妹你看看,新来的都比你强”
男性望去,老者并未发话,神情悠哉,举杯望远微抿几口。
“王八蛋,你嘲讽谁呢,我高低得把你冻成冰棍,当门神驱邪”;
“我不信,来打我呀,来啊,嘿嘿,打不到吧”;只看男性身形突然消失,那之前过面女者,又是数道,乐平如同冰冻雕塑站在门口。
“速度很快,远超之前见面体修,我大概打不过”;乐平停滞内心如此评价。
“不行啊,师妹要不随我学体吧,你看看我这肌肉多美,你要是长满肌肉,定是一介高手”;
“你....”;乐平感受不到场外变化,只感身躯周围愈发寒冷至极,直至一道声响打破寂静。
“白思逸,你输了,回去再练练,只是几道口语,便使你心性大败,你也一样,彭松”;
“弟子...知道了”;见老者发话,白师姐就算白般不甘,也只好认输,与之不同乐平只听到那体修师兄,吹着口哨离去。
直至场景再无师兄二人,乐平不再伪装,通过共振,覆盖冰雪悄然碎裂。
视野开阔,地面寒意未散,望向老者,弯腰抱拳一番。
“小家伙,你这么来了,怎么着是想参加师兄们的切磋吗?”;话完,老者又是几口下肚。
“嗯...弟子有所不明,特来请教,还望老者多多包涵”;乐平并无对视,只讲开头,若老者拒绝,则自身弄器也行,如答应再好不过。
“弟子?哈哈哈,你拜入杂门,但并非我的弟子,怎么你想拜我为师?”;话语不明,只听一丝调侃。
“不,在下有所不明,只是如果可以,我想请教先生,炼器一事”;
刚要抿嘴,老者眼神微怔,看向乐平,又抬头看向远方,神情困惑不已。
“即是云坛,已是走出自身之路,啧,小家伙,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消遣二字过重,但并非如此,我对炼器一事确实零点,从未尝试,所以我想请教炼器,先生若是不应,我大可告退”;话语刚落,乐平身形已准备随时离开。
“小家伙,来都来了,我教你便可,不过吗,下次就别那么别扭,想问就问吧”;见老者同意,乐平顿时松了口气。
“小家伙,我有些好奇,既来学习,你擅长那类器具呢?”;
对此,乐平听闻,随手便将木锄掏出横摆双手盯视,半会才看老者。
“锄头?你认真的?这也能当武器?”;锄头显现,老者瞬间来了兴致,一个闪身来到乐平身旁。
“活久见,一把年纪,至今都没见过有人竟把农具当武器,有意思,即是木锄,外表毫无光鲜亮丽,却极为朴素,开疆拓土,都离不开锄头,而你选择这把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不过也与你这举止简直一模一样,我大致了解了”;
老者韬韬不绝,摸着下巴嘴角上扬,接过木锄,上下颠簸观摩。
“哦,竟还是上等陨铁制成,长柄是千年古木,诱因雷击,不惧阴邪,好,不愧是你,只可惜,就是把锄头,我欣赏不来”;
听着老者介绍,乐平一时听得入神,他还真不晓这些来历,当年材料一股脑全给苍叔炼制,老者如今评价,反倒是显得苍叔手艺越发高明。
“如此上好佳器,小家伙,为啥还要跟我学呢?”;
面对老者提问,乐平索性说出心里想法,看着老者困惑模样,乐平不解。
“原来是这样,矿石倒是不错,他倒有心,成色还不错,就是比你这陨铁稍差点,你若执意炼制,恐怕还不如之前”;
看着乐平执意如此,老者不再劝解,缓缓而道:“炼器与炼丹本质相同,我估计,你炼丹也不会”;见乐平点头,老者早已料到,便续道:“二者同源,修道最后缺一不可,炼器本我,视为炼身,意为自身,这就是本命,本命之器随使用者的实力而涨,在此之前,材质意为自身先天之火煅烧而成,心血点滴认主,藏于几身,只到用时才出,某种方面来说,本命之器就是自身提现”;
“没了?”;
“是的,所谓炼器就是这样,跟炼丹差不多”;老者抬头见天,好似回首往昔。
“不就是取自身锻炼器具...拿更好更锋利的石头去砸人...”;虽外表毫无波澜,内心不时吐槽,好在老者并无回头。
看着手中木锄,乐平心里有了新想法,话糙理不糙,很快乐平抱拳道谢离开主地,回到住所,垂坐内心空明。
顿时木锄在黑气衬托漂浮,黑火在白气催化下,温度明显提升,乐平见时机已到,将催化之火以剑指丢向矿石。
不知许久,体力逐渐耗散,那矿石随着时间开始熔炼,乐平不懂炼器,索性便用黑气包裹,已得更好承载此物。
外表熔炼,内芯露出,见体力过半,加大催化,火焰更加旺盛,随洞外黑白流传不停,终成铁水,乐平不感温度,迅速将铁水包裹木锄,就在体力枯竭之刻,不想多日努力白费,便掏出大饼啃食,一股精纯未知能力进入体内,体力缓缓回升。
不做多想,乐平暂时先炼眼前之物,大饼提效之后再说。
消耗,回升,相辅相成,以至于刚刚停留临界,不多不少。
铁水随时尽覆表面,乐平再以催化煅烧不停,木锄表面渐渐化为最纯粹的黑色。
“现已成形,接下来就是滴血认主...”;自身无魂,当然不能完全照抄,索性黑气便是自身,一时间,大量黑白涌入木锄,毫无绚烂,正所谓炼己磨器,乐平正缓缓感受木锄即是自身一部分。
终在第五日,黑锄现,悬于身前半空,观摩办分,黑多白少,外表看去,就是一把黑白相间的锄头,与乐平一样,毫无气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