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院内传来“嘿,嘿,哈,豁”声。张合定睛一看,
“主公。”
“早呀,隽义。”
“隽义 ,来练两手”刘轩叫道。
张合微微一笑,他知道刘轩的武艺虽不及自己,但这份执着和勇气却让他敬佩。
他摆好架势,双手微微弯曲,脚步稳如泰山,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刘轩也不甘示弱,摆好架势之后,一声大喝,一记冲拳直冲张合脑门。拳风呼啸,带着清晨的寒意,直奔张合而来。
“来得好,哈哈哈。”张合大笑着,身体微微一侧,左击小臂,精准地挡住了刘轩的冲拳。
他的手臂如同铁石般坚硬,刘轩的拳头击在上面,只觉得一股反震之力传来,手臂微微一麻。
刘轩甩了甩酥麻的手。
张合并不趁机反击,而是退后一步,笑道:“主公的拳力又见长进,只是这冲拳的力道还不够集中,若能再凝聚一些,威力将更胜一筹。
刘轩脸上露出一丝明悟,但随即又道:“隽义,再来!”他再次摆好架势,这次他的眼神更加专注,拳头也握得更紧。
张合知道刘轩的性格,他喜欢挑战,喜欢在实战中学习。
张合也不再留情,一记扫堂腿,直奔刘轩的下盘。这一腿势大力沉,带着清晨的露水,地面都被扫得尘土飞扬。
刘轩见状,心中一惊,急忙跃起,避开了这一腿。
他的身法虽然不够灵动,但胜在反应迅速。
落地时,他稳稳地站住,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隽义,你的腿法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张合微微一笑,再次摆好架势,这次他决定用一套连环拳来试探刘轩的反应。
刘轩也不示弱,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加专注。
他知道张合的连环拳厉害,但他也想看看自己能否抵挡得住。
张合的连环拳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刘轩的要害。刘轩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他凭借着小巧的身体和灵活的身法,一一避开了张合的攻击。
“主公,你的身法进步很大,但还需要更加灵活。”张合一边攻击,一边指导。
刘轩点了点头,他的脸上虽然带着汗水,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每一次的切磋都是对自己的一次提升。
顾雍立于一旁,笑道“没想的主公的武艺那么高强”
“师兄,说笑了,是隽义让我,要不然我早就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主公若不辍,必可踏入超一流之列。”张合信心满满的说道。
“刚过易折,咱还得是老老实实过生活”刘轩打趣道。
吃过早饭,小桂子早已从醉仙楼提来一千二百金。
“顾师兄,拜托了。”刘轩郑重道。
“包在我身上”顾雍自信道。
“隽义,你扮演仆人,陪顾师兄走一趟。”
“是,主公。”
东汉末年,汉灵帝刘宏在位期间,由于财政困难,他开始了大规模的卖官活动。十常侍作为皇帝的亲信,不仅负责传达皇帝的旨意,还直接参与了卖官的具体操作。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官职明码标价,甚至搞起了类似拍卖的卖官闹剧,竟价叫卖一些热门的官职,出高价的人才能中标上任。
而顾雍此行,便是卖官之地———-西邸。
西邸又称西园,是刘宏为了敛财而特设的一个场所,他在那里开设了“乌纱帽交易所”,将官职公开拍卖。
顾雍和张合,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来到了西邸。
西邸的门口,守卫森严,士兵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手持长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顾雍上前,宇卫仔细查验后,微微点头,放他们进去。一进门,便是一片喧嚣。宽敞的大厅内,人声鼎沸,各色人物汇聚一堂,有富商巨贾,有地方豪强,甚至还有一些落魄的士人。
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都在低声议论着即将开始的卖官拍卖。
顾雍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西邸,本是皇家的禁地,如今却成了这等交易场所,真是世风日下。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张合,走向了拍卖区。
拍卖区设在一个高台上,四周用红绳围住,显得格外显眼。高台之上,一个身着太监服的小太监正站在一张长桌后,他是这次拍卖的主持人,也是十常侍之一张让的心腹。他的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眼神却冷酷无情。
“诸君,今日的拍卖即将开始。”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声音阴柔地说道,“本次拍卖的官职有:县令、郡守等,起拍价各有不同,大家请出价时,务必大声报出。”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商量着自己要出的价格。
首先,我们拍卖的是一个县令的职位。”小太监拿起一份文书,念道,“起拍价为五十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金。”
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我出一百金!”
“一百金一次。”主持人敲了敲桌子。“我出七百金!”又有人加价。“一百五十金一次。”主持人继续敲桌子。
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位出价一百五十金的士人,这是一个相当高的价格,显然超出了众人的预期。
小太监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百五十金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台下没有人再举手,士人的价格显然已经吓退了其他竞争者。
“一百五十金三次,成交!”小太监敲下了手中的锤子,“这位公子,恭喜您,您买到了县令的职位,请您待拍卖会结束,移步登记。”
“接下来拍卖的是郡守,起拍价为二百金,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金”
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我出三百金!”“三百金一次。”主持人敲了敲桌子。“我出五百金!”又有人加价。
“五百金一次。”主持人继续敲桌子。
“六百金”
“八百金”
顾雍微微一笑,举起了手:“我出一千金!”
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顾雍。他们猜测顾雍是否还有加价能力,以图再次竞争。
只见顾雍神情自若,一副平淡的样子。
众人迟疑。
小太监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千金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一千金两次,还有人加价吗?”小太监再次问道。
“一千金三次,成交!”小太监敲下了手中的锤子,“这位公子,恭喜您,您买到了郡守的职位。”
“我宣布,本次拍卖大会结束,请得主移步登记。”
偏厅内,张让,端坐于旁,悠闲的喝着茶。
“大人,今日,得主带到。”
“带进来,让咱家瞧瞧。”
入内。
“赐坐”
“诸位,想要什么地方县令和郡守,跟咱家说说。”
士人道“大人,小人想在雍县安家。”
“雍县?司隶寸土寸金的地方,没点茶水费打点打点,咱家可办不到”
“大人,为买得县令之位,小人已经动用全族之力,已没有余钱。”
“呵呵呵,这不是咱家的事了。”
“来人,带下去。等咱家好好参详再说。”
“说说何地?”张让面色不悦的问道。
“雁门郡”顾雍将一大袋金子通过小太监移交给张让。
“哟,份量可不轻呐”
“里面多出两百金是孝敬您和赵公公的。”
“倒是省得人情世故!”张让满意道。
“雁门郡?并州边上,这倒好办,前阵子还听闻,雁门郡又遭匈奴劫掠,正好缺郡守 。”
“把文书拿来”张让吩咐道。
“诺,签了这文书,走马上任便可。”张让嫌弃道。
“多谢公公。”
“退下吧!”张让伸了伸个懒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