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的精神力早就能做到一心多用。
对于张雅洁的动作一直看在眼里。
见她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还是被这造型惊了一惊。
他原本以为张雅洁虽主动,却仍带着富婆的骄傲,未必会低三下四地配合。
但他还是低估了有钱人的空虚和底线的灵活。
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懂事,这份通透与主动,倒是让他有些赞赏。
能直接动手,谁还要浪费感情。
视线从她肩头的蕾思篓空缓缓下移,掠过锁骨链上晃动的碎钻。
再到纤细的腰肢与裹着白丝的双腿,不得不承认,这身扮相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紫色本就妖冶,衬得她肌肤胜雪,饱满的弧线被蕾思勾勒得恰到好处。
白丝添了几分可爱俏皮,锁骨链则点睛般提升了精致感。
将陈酒的辣与顺滑揉合得淋漓尽致,这陈年的酒一打开盖,那复合的香气,对于老酒鬼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述虽不是老酒鬼,但是品鉴能力也不遑多让。
陈述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审视与欣赏,却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像领导在检阅员工的工作成果。
一旁的王丽萍终于察觉到陈述的目光,顺势看去,也看直了眼。
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轻轻推了推陈述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雅洁这一身,可真亮眼。”她眼底没有多少吃味,只觉得这样的张雅洁多了几分真实可爱。
就是那份毫不掩饰的求夸奖的讨好,倒是王丽萍长了见识。
这还是头一次在张雅洁身上看见她如此紧张和卑微。
张雅洁被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她就像饿诡被这炽烈的光照得浑身不自在。
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心底的不安渐渐被期待取代。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陈述,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试探。
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全然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干练与强势。
陈述也没心急 继续晾着张雅洁。
一边又留意着张雅洁的反应。
张雅洁就这般立在原地,指尖将蕾思裙摆攥得发皱。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煎熬。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述与王丽萍偶尔相视一笑,低声交谈,那份旁若无人的交流。
让她心底的渴望与焦灼交织,像有团火在灼烧。
她的脚踝不自觉地交替踮起又落下。
目光紧紧黏在陈述身上,从他的唇角到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干涩得厉害。
只能下意识地吞咽唾沫,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几分可怜的讨好。
王丽萍似是察觉到她的窘迫,轻轻拍了拍陈述的手背,想要起身,给张雅洁让位置。
陈述这才悠悠地抬眼,目光重新落回张雅洁身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过来。”
这一声轻唤,如同一道赦令,张雅洁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焦灼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脚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走到他面前时,呼吸都带着颤音。
不等她站稳,陈述伸手一拉,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瞬间拽至身前,稳稳地拥入怀中。
下一秒,没有丝毫铺垫,带着霸道而炙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张雅洁与王丽萍有所不同,陈述觉得自己在驾驭着一辆保养的极好的阿斯顿马丁,与先前驾驶老款A8的沉稳截然不同。
阿斯顿马丁白紫双拼的车衣,让那种老钱风多了几分运动属性的狂野。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低沉咆哮,如猛兽觉醒。
强烈的推背感扑面而来,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张雅洁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周遭的声响都淡成了模糊的背景。
唯有儿时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那是个暖融融的午后,她被爸爸结实的手臂圈着抱在怀里,小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胸膛,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她揪着爸爸衣角晃来晃去,嘴里咿咿呀呀,没心没肺地开心极了。
偶尔嘴角的口水蹭到爸爸衣服上。
爸爸只是会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这让她觉得被裹在满满的暖意里,无忧无虑,那种滋味如今想来仍是甜滋滋的。
陈述凝望着眼前的张雅洁,此时她眉眼弯弯,唇角扬着吃了糖葫芦后,干净的笑,那股天真无邪的模样撞进眼底。
心底竟莫名漾开一阵软意,生出几分老父亲看自家女儿的温煦感。她眸光澄澈,笑起来时眼尾带着浅浅的弧度,乖顺又软糯,半点没有世俗的烦恼。
他望着这副模样,心头悄然感慨,这般温顺乖巧、眼底只盛着纯粹笑意的姑娘,不谙世事,听话懂事,大抵是每个男人心底藏着的柔软念想,是想护在掌心、安稳相伴的美好梦想。
…
紫色蕾思凌乱。
额角沁着的细密汗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呼吸仍带着急促。
她就好像跑了一场全马一样,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陈述方才下手的确有点狠,没有半分怜惜,让她无力招架,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
张雅洁瘫在陈述怀中,脑海一片混沌,只剩一个念头反复盘旋:此前几十年竟都白活了。
那些所谓的情爱与欢愉,在此刻的极致体验面前,不过是浮云罢了。
陈述见状,径直将这具软得像无骨的躯体横抱而起,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安置好张雅洁,陈述转身时,正撞见王丽萍忍俊不禁的模样。
她已整理好衣衫,眼底带着了然笑意,望着床上眼神失神、脸颊仍泛着潮红的张雅洁,心底暗笑:这下子,总算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房间里的暧昧余温尚未散尽,王丽萍整理着微乱的衣衫,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提示有未读消息。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手机解锁,映入眼帘的是老公蓝德胜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大排档的照片——塑料桌上摆着几串烤串、两瓶啤酒,背景是喧闹的摊位与攒动的人影。消息内容很简单:
“跟哥们儿出来聚聚,吃点夜宵,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丽萍看着照片,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说不清意味的笑。
蓝德胜如何跟她好像已经没了关系,自己的身心早已有了新的主人。
指尖划过屏幕,她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将手机放在膝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床上仍失神躺着的张雅洁,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
常市,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里,蓝德胜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对面坐着的年轻女孩正是莉莉。
她穿着清纯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串烤鸡翅,小口小口地咬着,时不时抬眼对蓝德胜露出甜美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蓝德胜穿着宽松的t恤,一边喝酒一边说朋友如何如何厉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试图通过所谓的朋友在莉莉面前维持着成功人士的形象。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不少人经过时都会下意识地瞥向这桌。
毕竟,蓝德胜已近中年,模样普通,而身边的莉莉年轻,就算不是特别漂亮,但年轻就是资本。
两人坐在一起,难免显得有些扎眼。
有人低声议论两句,有人投来了然的目光,却也没人过多停留——在这繁华又浮躁的城市里,这样的组合早已司空见惯,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几个路过的年轻男路人,看着莉莉年轻,又看了看蓝德胜手边的宝马车钥匙和侃侃而谈的吹水,忍不住互相递了个眼神,心里暗自羡慕。
“有钱真好,能让这么年轻的小姑娘陪着。”他们脸上带着几分向往,脚步却没停下,很快便融入了人流中。
可他们不知道,莉莉心里早已另有盘算。她当初接近蓝德胜,本就是冲着他“有钱人”的名头来的。
可接触久了才发现,蓝德胜根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主儿,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却没怎么为她花过钱,所谓的朋友、人脉、资源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根本就没什么名堂。
这段时间,她已经悄悄在抖豆上直播,接触其他潜在的“金主”,对蓝德胜不过是敷衍罢了。
蓝德胜说着话,没注意到莉莉眼底的走神,还在自顾自地规划着“下次带你去高档餐厅”“给你买名牌包”,语气里满是虚假的慷慨。
莉莉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嘴角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手里的烤串却没再动过,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找借口提前离开,这乌泱泱的环境让她如坐针毡。
而手机另一端的王丽萍,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回复了一句:
“雅洁玩的很开心,我陪她再多玩几天。”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放在床头柜,不再去想蓝德胜,目光重新落回房间里,眼底里有的是快意与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