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板着脸,目光如炬:“有人举报你们院里那个周学剑,坐地起价,投机倒把。
我过来核实情况。”
他的视线直接锁定在周学剑身上,带着审视和压迫感。
“周学剑,怎么回事?你自己解释清楚。”
周学剑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徐主任,举报人肯定是易中海吧?”
他不回答问题,反而反问一句。
“你说啥就是啥?有证据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把徐主任浇懵了。
证据?
他还真没准备。
刚才听易中海说得义正辞严,再加上易中海在大院里的口碑一向正直无私。
反观周学剑,街溜子一个,名声臭大街,干坏事是常态。
出于惯性思维,徐主任想都没想就信了易中海的话。
现在被周学剑这么一问,当场卡壳。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徐主任强装镇定,迅速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易中海。
“易中海,既然你举报,那证据拿出来看看!”
易中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死死盯着徐主任,声音都在发颤:“说好的保护举报人隐私呢?您这脸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前一秒还在信誓旦旦承诺保密,后一秒转头就把他卖了个干净。
这就离谱!
当初秦淮茹被举报那档子事,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猜是阎埠贵搞的鬼,可手里没实锤,在徐主任这儿根本掀不起风浪。
怎么轮到自己头上,规矩就成了废纸?
徐主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硬着头皮辩解:“没证据,我不问你要证据,难道让我凭空捏造吗?”
刚才周学剑这一搅和,把徐主任给绕晕了。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撇清干系、少惹麻烦,压根就没顾上什么隐私保护的初衷。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和周学剑那点见不得光的交易,根本没做成。
其他人为了抢那几张椅子,谁也没提这事儿。
现场也没抓个现行。
这种哑巴亏,有理说不清。
徐主任见易中海那副窝囊样,火气“蹭”
地一下上来了。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没凭没据就往街道办跑,给我们添堵是吧?”
徐主任指着易中海鼻子骂道:“让你当一大爷,是让你协调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你来给我制造矛盾的!”
易中海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色惨白,连个屁都不敢放。
“再这么胡闹下去,你这一大爷的位置,我看也坐不稳了。”
骂完这一通,徐主任摆摆手,转身就要走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徐主任,您刚才说得在理,但我还有个事儿,得请您做主。”
徐主任脚步一顿,回头看见周学剑一脸正气地站在那里。
“我堂堂良民,不能平白无故背黑锅吧?”
周学剑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严肃:“您因为易中海一句空话,就跑到院里质问我,这说明什么?说明名声这东西,比金子还贵重。”
“易中海在无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诬陷我,这就是在砸我的招牌。”
“要是大家都像他这样,张口就来乱举报,这大院还要不要秩序?社会还要不要法治?”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徐主任愣住了。
他没料到周学剑会把他叫住,而且这话糙理不糙,确实让他一时语塞。
“那……你想咋办?”
徐主任试探着问。
周学剑伸出一根手指。
“很简单。
第一,易中海公开向我道歉。
第二,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块。”
“啥?一百块?周学剑,你不去抢银行可惜了!”
易中海一听报价,瞬间炸毛,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又没动你一根汗毛,凭什么赔这么多?”
“赔一百块算是给你面子。”
周学剑冷笑一声,“你这一举报,败坏的是我轧钢厂总工的名声。”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岂容你这样随意污蔑?”
“要是这事儿处理不好,传出去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和精神创伤,那可是无价之宝。”
“你就是狮子大开口!”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行。”
周学剑点点头,转身往外就走,步伐干脆利落,“既然谈不拢,那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诬陷罪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以进去好好反省一下人生。”
看着周学剑真的要走,徐主任急了,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都住手吧,都是一个院落的邻居,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撕破脸吗?”
徐主任堆着笑脸,一边给周学剑顺毛,一边转头冲易中海厉声呵斥。
“你还想进去踩缝纫机?赶紧道歉!”
在徐主任的强硬态度下,易中海哪敢造次。
他脸色铁青,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大团结,硬塞进周学剑手里。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喂,一大爷,您早这么干多好。”
有人阴阳怪气地插嘴:“五十块钱就能买把舒服摇椅,一百块能买两把。
聋老太太那边有了,您自己家也能享清福。
非要走举报这条路,这不是纯纯的大冤种行为么?”
“就是,没证据还硬告,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呕出一口老血。
徐主任也被这帮人的起哄弄得面色阴沉。
今天这事儿,简直是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易中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既然大家都不服你,那这‘一大爷’的位子,你也别坐了。”
“往后院里的大小事务,由另外两位大爷共同商议处理。”
这话一出,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
没了名分,丢了威信,他在四合院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徐主任,不能啊!”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我这些年为大院操心费力,难道就抵不过这一次失误吗?”
此时,角落里传来拐杖重重顿地的声音。
聋老太拄着棍子站了起来。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要是倒了,她在院里的话语权也就跟着削弱了。
那些需要易中海点头的事,以后办起来得多麻烦?
绝对不行。
“徐主任,这话可说重了。”
聋老太眯起浑浊的老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我这烈士遗属的身份,要是去上面反映一下情况,您这帽子怕是要保不住吧?”
提到“烈士遗属”
这四个字,徐主任眼神闪烁了一下。
真要去捅马蜂窝,对他也没好处。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周学剑突然轻声嘀咕了一句。
“有些人呢,披着羊皮久了,连自己都信了是圣人。”
“如今连这种话都敢当面放出来,看来是觉得风头过去了。”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帮某些人‘正正名’才行。”
这话看似自言自语,实则字字诛心。
聋老太脸色骤变。
她死死盯着周学剑,眼神阴毒,却不敢再吭声。
因为她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可能攥着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不能再拖了。
聋老太冷哼一声,转身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走了。
徐主任见主要矛盾消失,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虽然对周学剑刚才那句话有些在意,但他懒得深究。
反正事儿解决了,他也落得轻松。
“行了,都散了吧。”
徐主任摆摆手,也匆匆离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经营多年的威望,一夜崩塌。
不远处的阎埠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易中海 ,那他不就是名正言顺的二大爷了?
而在人群边缘,周学剑摸了摸鼻子。
系统任务完成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他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对方心理防线的薄弱点。
没想到,这只老狐狸竟然真的被吓破了胆。
摇椅和家伙事儿往肩上一扛,周学剑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
跟那群畜生多待一秒,他都嫌脏了鞋底。
回到自家院子,他把东西随手一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给小龙女个惊喜。
脑海深处,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撤除“易中海一大爷”
称号任务结算中……奖励发放准备就绪。
】
周学剑心头一跳,紧接着,一串惩罚与奖励罗列出来。
【身份剥离完成:颜值扣除1点,寿命折损半年。
】
【获得奖励:须弥小世界扩容两倍、新增自然景观、农业养殖双精通、聪明果x】
看到这一长串清单,周学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哪里是奖励,分明是 啊!
须弥小世界再次膨胀,意味着里面的生态链又要升级。
对他而言,这块自留地比什么都重要。
不仅全家人的吃穿用度能保障,往后还能变现。
光靠那些天然食材,稍微包装一下卖点,哪怕他挥金如土,钱袋子也能越鼓越厚。
迫不及待的念头涌上心头,周学剑意念一动,直接切入小世界。
脚踩实地的瞬间,一股巍峨之气扑面而来。
一座巨峰赫然矗立在视野 。
目测海拔起码有几千米,半山腰云雾缭绕,看不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