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秦淮茹怀里,死死抱住那条大腿。
“妈妈……”
声音稚嫩,带着哭腔,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四合院上空。
全场死寂。
秦淮茹浑身一颤,整个人僵成了雕塑。
任由女儿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她大脑宕机,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比刚才小 那些话要恐怖百倍。
这是活生生的血脉!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锅。
“我的天,秦淮茹的野种都会走路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易中海盯着那个小女孩,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怎么都没想到,秦淮茹在外面竟然还藏着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难道是小 ?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根本不敢深想。
旁边的贾张氏更是直接气得眼前发黑。
一口浊气堵在胸口,脸色涨成猪肝色,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自认为把秦淮茹看得死死的,这孩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在心里疯狂否认,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看到母亲这副模样,小 心一横。
既然瞒不住,那就撕破脸皮吧。
他走到秦淮茹身边,语气决绝:“淮茹,事已至此,就别装了,大家都看看吧。”
这话一出,彻底实锤。
“我就说嘛,肯定是真的。”
“既然是小 的,那之前他说的那些话,看来句句属实啊。”
“秦淮茹这心机深沉得可怕,槐花之后又怀孕生子,全院竟无一人知晓。”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易中海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些年他费尽心思帮衬秦淮茹,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后代吗?
一大妈身体不争气,为了名声和工作,他不能离婚,但这颗种子一直是他心里的刺。
他以为秦淮茹对他有情义,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结果呢?
人家早就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开了枝散叶,一直在拿他当傻子耍!
愤怒让易中海五官扭曲,鼻子都快歪了。
秦淮茹此刻心如死灰,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贾张氏也是懵的,随即怒火冲天。
原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管教,就是个笑话。
秦淮茹甚至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生了个闺女!
“秦淮茹!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秦淮茹看着怀里那双清澈又期待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否认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么多年精心经营的人设,彻底碎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烂摊子。
小 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淮茹,认了吧。”
“跟我走,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大院。”
“你不是一直觉得在贾家活得像个奴隶吗?解脱的机会来了。”
贾张氏脑子里那根弦,“崩”
地断了。
她像头失控的母兽,扑上去就撕扯秦淮茹的头发。
“不要脸的货!我弄死你……”
秦月吓得往后缩,却没跑。
小家伙张开双臂,挡在母亲身前,冲老太婆尖叫:
“不许打妈妈!你是坏老婆!”
贾张氏啐了一口,反手狠狠一推。
秦月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你敢动她试试!”
小 眼底杀气骤现。
他一把将女儿捞起塞给旁人安抚,转身揪住贾张氏衣领,拳头雨点般落下。
打得老太太嗷嗷惨叫,满地打滚。
乱成一团麻。
“徐主任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众人回头,只见街道办徐主任黑着脸大步逼近。
阎埠贵早就看穿这是周学剑设的局。
为了讨好那位爷,这老小子趁乱跑去街道办事处举报了。
易中海抬头,盯着中院方向的人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有人告状?
他扫视四周,没发现少人。
这就奇怪了。
要是周学剑干的,人明明还在这儿。
难道还有内鬼?
秦淮茹平时伪装得太好,除了贾家那疯婆子,没人跟她红脸。
邻居们讨厌的是贾张氏,连带着对秦淮茹也有几分偏见。
事出突然,易中海脑子转不过弯,想不出是谁下的 。
现在徐主任亲自上门,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他心里其实挺恨秦淮茹跟小 搞在一起,还弄出个这么大的肚子。
但换个角度想,这说明女人身体底子硬,能生养。
从利益出发,他更想把这事烂在院子里。
秦淮茹名声臭了,日子肯定不好过。
到时候只能更加依赖他这个一大爷。
那以后想让她生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念头飞转,面上却笑得殷勤。
易中海快步迎上去:“徐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徐主任板着脸,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我还问你呢!”
“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
“南锣鼓巷最近出了多少事?”
“连你自己都差点进去蹲号子,还有脸在这儿装大爷?”
“今天闹成这样,你第一个不知道上报?”
“以为捂盖子就能瞒天过海?”
“街道办选你出来是干活,不是让你给我添堵!”
“全大院跟着你一起挨批,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徐主任是真急了。
这两天南锣鼓巷的事,已经被上面骂了八遍。
这时候又冒出这么一桩 。
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干笑着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徐主任,您别误会。
不是我不报,是证据还没握死,这时候贸然捅出去,显得咱们院里没章法。”
这话术圆润得很,瞬间把自己摘干净。
可转念一想,那个多嘴的告密者,已经被他在心里千刀万剐了八百回。
“徐主任,”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阴寒,“到底是哪位同志去举报的?”
这话问得露骨。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两步。
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要是让这姓易的知道是他干的,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在这个四合院里,易中海就是土皇帝。
他这个三大爷也就是个听喝儿的摆设。
一旦得罪了对方,报复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阎埠贵死死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周学剑站在人群后头,目光如电。
早在阎埠贵出门那会儿,他就锁定了目标。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股子劲头,很对他的胃口。
“一大爷。”
周学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街道办有保密义务,这是铁律。”
“你非要追问源头,是想搞打击报复吧?”
徐主任脸色骤变。
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
“易中海!”
徐主任厉声喝道,“你是院里的领头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这种话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易中海后背一凉。
他心里把周学剑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可在徐主任面前,他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恶气。
“徐主任,您言重了。”
易中海堆起笑脸,强行圆场:“我哪敢报复?我是想表扬人家。
毕竟大院能有今天的好局面,离不开这些热心肠的同志。”
“哟,原来是一大片好心啊。”
周学剑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
“可您这好心,办的是糊涂事。”
“一旦名字曝光,哪怕现在给了奖励,以后这人还怎么在院里混?”
“您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这番话,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
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
这年轻人嘴太毒,句句见血。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道歉:“是我考虑不周。
只想着激励大家,忽略了当事人的处境。
是我的错。”
“真是白读那么多书了。”
徐主任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连个毛头小子都不如。”
说完,不再看易中海一眼。
角落里,周学剑不着痕迹地冲阎埠贵比了个大拇指。
阎埠贵一愣。
随即,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他看懂了。
周学剑刚才那一番操作,分明是在护着他。
这人,够义气!
周学剑这层关系,算是彻底锁死了。
日后若有求于人,这人脉便是最硬的敲门砖。
阎埠贵原本就在琢磨怎么跟这位硬茬子攀上交情,没成想老天爷赏饭吃,机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他眼底那抹精光,几乎要藏不住。
徐主任清了清嗓子,嗓音沉冷:“易中海,别绕弯子,把细节交代清楚。”
易中海喉头一紧,哑然失声。
他本想护秦淮茹周全,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
“嗯?”
徐主任眉头骤锁,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吞吞吐吐?连个事实都说不明白?你这‘一大爷’的位子,是坐歪了吗?”
角落里,刘海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天助我也!
徐主任对易中海的信任崩塌,意味着权力的真空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