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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被他忽悠来了,唯独阎解成因为外出办事不在家。

若是早知道有这等好事,非得把儿子留在家不可。

这一块钱,够买只肥鸡了。

想到那只鸡诱人的色泽和香气,阎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太久没沾荤腥,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

正当他沉浸在算计与美食的遐想中时,刘海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阎,躲这儿干嘛呢?找你好久了。”

阎埠贵手捂着口袋,脸上堆起笑容:“哟,老刘啊,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个老糊涂!之前跟你商量好的事儿,怎么转眼就忘干净了?”

阎埠贵心里一愣,脑子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过什么约定。

难道真忘了?

他故作惊讶地催促道:“看你急的,神神秘秘的,到底啥事?直说呗。”

“嘿,你还真给忘了!”

刘海中瞪大眼睛,“易中海进去了,咱俩上位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阎埠贵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刘海中是想借机取代易中海的位置。

这事儿他确实应承过。

只要刘海中坐上那一把交椅,他自然就是二大爷。

可转念一想,一大爷和二大爷之间隔着天堑,而他和二大爷的区别,其实也没那么大。

既然如此,何必费那个劲去争那虚名?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立马给阎埠贵吃定心丸:“老阎,放宽心。

等我一上位,大院里谁说了算,你心里有数。”

“我可不是易中海那种独断专行的人,绝不会把你当空气。”

阎埠贵听得受用,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老刘,咱俩谁跟谁?你尽管安排,我绝对无条件支持。”

刘海中眼中精光一闪。

计划很清晰:先私下串通几家关键住户,过两天召开全院大会。

直接弹劾易中海。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二人组。

前院的地盘,归阎埠贵去磨嘴皮子。

中院和后院,由他亲自出马。

只要这步棋走通了,四合院的天,就是他们两人的天。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刘海中浑身舒畅。

他这辈子最大的野心,就是头上有个“官”

字顶着。

一大爷虽然只是个虚职,但在街道办眼里,那是官方认证的权威。

有了这层身份,办事方便不说,连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得带上几分敬畏。

这才是人活着的滋味。

“成交。”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

……

与此同时,周学剑的脚步已经踏入了大院大门。

今天是个好日子。

小龙女升职加薪,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借着吃饭的名义,把两人的关系再拉近一步,才是正经事。

想到这儿,他脚步没停,意识却悄然沉入脑海深处。

须弥空间内,生机盎然。

相比之前,这里多了不少野趣。

几只小鸟在枝头跳跃啼鸣。

薰衣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灵泉旁,几株荷叶亭亭玉立,粉白的荷花正开得娇艳。

这一切,都是空间自行衍化的结果。

因为周学剑此前投放了猪羊幼崽和各种果蔬种子,如今这里俨然自成一方小天地。

郁郁葱葱,绿意逼人。

寻常百姓家餐桌上的荤腥素菜,这里应有尽有。

看着这片丰收景象,周学剑心情不错。

但他没时间赏景。

任务在身,得赶紧回去下厨。

心神微动,正在田垄间啄食的一只老母鸡瞬间静止。

紧接着,一道无形之力笼罩而下。

剥毛、开膛、分割。

不过眨眼功夫,一只完整的鸡被拆解得干干净净。

鸡腿、鸡翅、鸡杂,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动作之利落,堪比专业屠夫。

处理完这只鸡,他又顺手牵了一头猪,切下需要的肉块。

剩下的食材统统一扫入库。

退出了空间。

周学剑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布袋,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

透着股诡异的空旷。

原来,娄晓娥为了昨晚的事,把院里大部分人也都叫去了派出所做证词。

现在能看到的,寥寥无几。

但这“寥寥无几”

之中,并不包括那个泼妇——贾张氏。

贾张氏这老东西,正缩在屋旮旯里偷嘴呢。

要不是为了占这点便宜,她腿都得跑细了才肯动弹。

平日里秦淮茹一出门,这婆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有时候带上棒梗,有时候独自一个,把家里那点好食材全霍霍光了。

靠那窝头咸菜,她能养得白白胖胖?做梦去吧。

等她抹完嘴溜达回院子,人早就散干净了。

她在院里瞎转悠,冷不丁撞见周学剑。

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像铜铃。

只见周学剑手里拎满了货。

猪肉、鸡肉,还有成捆的新鲜蔬菜。

多久没闻见肉味儿了?

贾张氏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口水都要滴答下来。

天上掉馅饼的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可上午刚被周学剑收拾了一顿,骨头还疼着呢。

心里虽想上前,脚底下却像灌了铅。

但那种“吃亏”

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思来想去,脑瓜子一转,坏主意冒了出来。

“站住!周学剑!”

她猛地横亘在路中间,嗓门扯得老大。

……

另一边,阎埠贵和刘海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刘海中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屏幕。

他挺着那个引以为傲的大肚子,迈着外八字步晃荡。

“老刘啊,跟老易彻底撕破脸了。”

阎埠贵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跟在旁边。

“接下来怎么收拾周学剑?”

刘海中脚步一顿,重重叹了口气。

周学剑就是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能怎么办?自然是想弄死他。

但这小子最近长了翅膀,手段越来越高明。

刘海中还没琢磨出稳妥的法子。

刘光天现在霸占着周学剑的工位。

要是轻易吐出来求和,他觉得亏得慌。

轧钢厂的工作多金贵?

当初为了把这小子塞进去,他送出去的人情财物堆积如山。

可若是不和解,这就是颗雷。

指不定哪天就炸了。

一旦引爆,后果比今天闹得更难看。

易中海那边有聋老太和秦淮茹撑腰。

自己呢?

孤家寡人一个,光杆司令!

指望旁边这个笑面虎阎埠贵?

别痴人说梦了。

这老家伙精得像算盘珠子。

不见兔子不撒鹰,见了兔子也舍不得全撒。

要想让他全力以赴?

除非把他家底掏空。

这种贪小便宜、精于算计的小人,上不得大台面。

刘海中从心底里鄙夷这家伙。

在他看来,阎埠贵跟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然凭什么自己是二大爷,人家是三大爷?

这就是他的逻辑闭环。

只不过他忘了一件事。

如果按这标准,易中海是一大爷。

那他刘海中,又算什么?

刘海中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在他心里,那一一大爷的交椅,原本就该是他坐的。

全怪聋老太瞎了眼,非要挺易中海,才把这位置拱手让人。

如今周学剑横插一杠子,刘海中心里跟猫抓似的,乱得很。

他既盼着易中海吃瘪,又不愿见周学剑蹦跶得太欢。

所以刚才在院里,他选择了装哑巴,谁也不帮。

刘海中太清楚阎埠贵那点小心思了。

这会儿凑过来絮叨,纯粹是拿他当枪使。

指不定这老狐狸跟周学剑有啥旧怨,故意在这儿探口风。

就想看自己出头,他在后面捡漏。

磨蹭了好一阵,刘海中才开口:

“老阎,你也瞧见了,周学剑不是省油的灯。”

“比起傻柱,那家伙段位高多了。”

“当年傻柱就是个混不吝,不服管,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换了周学剑,照样是个刺头。”

“要是再不压压他的风头,这院子以后就不是咱们说了算咯。”

阎埠贵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敷衍地应道:

“确实如此。”

这话里的意思,阎埠贵听得明明白白。

无非是想让他去咬周学剑一口。

或者是俩人会合,一起给周学剑上上课。

可阎埠贵打的算盘完全不同。

他巴不得刘海中和周学剑拼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无论谁赢,他都能顺势站队,捞足好处。

不过眼下局势分明。

阎埠贵更看好周学剑那边。

人家背后站着大领导和张所长两条大腿。

收拾聋老太、易中海和傻柱时,下手又狠又准,手段凌厉得吓人。

这种硬茬子,阎埠贵惹不起。

他也跟周学剑无冤无仇,没必要趟这浑水。

“让老刘先去碰钉子吧。”

阎埠贵暗自盘算,“谁赢了,我就跟谁走。”

另一边,秦淮茹脚步沉重,慢慢退到了人群边缘。

周围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她左耳进右耳出。

车轱辘话听多了也就那样,伤不到筋骨。

真正让她发愁的,是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没了傻柱和易中海这两座靠山,她的日子简直没法想象。

指望在轧钢厂靠那点暧昧关系弄点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