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纷纷看向沈怡,“什么隐藏剧情?”
“有一种大逃杀剧情,是主角团陷入某种危险,来到幸存者们建立起小镇,最后从小镇逃离。而我们现在,将会成为这场游戏中的第一批幸存者。”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明白其中深意。
“我们是第一批幸存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怡仔细思考了片刻,她目前还没看过以第一批幸存者为主角的大逃杀电影。
“怎么说呢,有好有坏吧。
好处在于,我们会维持原本的队伍,大家目标一致,相互信任,应该不会出现电影中的内讧桥段。
坏处在于,这里没有任何‘前辈’能给我们提供线索,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这些屋子放在这里必然有其用意,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发挥它们的作用。”秦奋说道。
“对了,我们看到有一间屋子造型像是铁匠铺子。”
“西北角有一间实验室。”
“中间最大的碉堡像是一栋住宅楼,可以作为住处。”
众人互相分享着自己得到的信息。
正说着,只见山谷一侧尘土飞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这里奔来。
众人立刻严阵以待,这次不需要有人指挥,战斗组除了受伤的一名成员,其余八人立刻站到人群最前方。
其余人中,有战斗能力的自动排列至第二梯队。将战斗能力弱的志愿者护在最后。
尘土落下,来的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以顾江蓠为首的另一组志愿者。
两人见面,眉头都不自觉的皱了皱,心里浮现出同一个想法:怎么又是她?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信息。
两队遇到的情况大致相同,这一组苏醒时间比东方晓一组迟了约半小时。
出了山洞,一群乌鸦便突然飞过来攻击她们。
由于是陆对空,他们无法有效保护其他成员。在对抗过程中,一人当场死亡,三人被抓,生死不明。
听完顾江蓠那边的情况,不少人脚下一软,大脑宕机。
原本她们还抱有侥幸,猜测这些只是教官们安排的一场戏份。
毕竟没有人知道死亡的女孩叫什么名字,除了她也没有任何人遇到生命危险,很有可能是安插进来的演员。
可没想到,顾江蓠那边的情况与她们并不完全一样,不仅在对抗中死了一个人,还被抓走了三个。
接下来的一小时,山谷四面八方不断有人群逃出生天,来到这片“桃源”。
部分队伍伤亡可谓惨重,比如,常玉玲所在的队伍。
她们遇到的也是一群飞禽,一人在打斗开始前便被偷袭殒命。由于队伍里没有特别强劲的战力,对抗过程中被抓走了六人,成功逃出的人中也有不少挂了彩。
两人一见面,常玉玲便扑进东方晓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常玉玲也受了伤,大臂、肋骨处都被飞禽尖锐的长喙刺伤,直到现在还在止不住的流血。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害,对她来说更严重的,是精神上的冲击。
常玉玲紧抓东方晓的胳膊,一脸惶恐地倾诉,“死掉的那个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什么,连惊恐都没来得及,就被一箭穿心了。”
一名叫钟菲菲的志愿者连忙过来扶住常玉玲,“别激动,你伤得太重了,需要马上进行治疗。”
东方晓将常玉玲扶进一间可以作为临时医院的屋子,对于常玉玲的状态十分担忧。
但更令其担忧的是,已经有三十余支队伍进入“桃源”了,可目前她还没见到林斐然和鹿语的身影。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聂河深、吴羡、陶然之等人的队伍也没有来到这里。
这些队伍全军覆没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东方晓更愿意相信另一种猜测——这里有两个桃源。
“咕咕咕……”东方晓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手表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此前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存有粮食,接下来怎么填饱肚子是个大难题。
“看我找到了什么!”周琳琳拖着一个装的满满的大麻袋,从一间屋子里走出。
周围一群人纷纷围过去,心中期盼:吃的!吃的!吃的!
周琳琳神秘兮兮的扯开麻袋口的绳子,一袋小麦出现在众人眼前。
“有吃的了!”一人惊呼。
“这可不是用来吃的。”周琳琳将袋口掐住,大声问:“在场的有没有擅长水系法术、土系法术还有种植的?”
沈怡远远的便听见周琳琳是声音,上前查看发生了什么,“谈不上擅长,勉强会用土系法术。”
周琳琳听了,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能不能麻烦你将那边的空地开垦一下?”
嗯?沈怡懵了。
别着急,接下来蒙的不止她一个。
由于擅长土系法术的人太少,不少战斗组成员和理论都被拉来做苦力。
沈怡等人负责开垦,周琳琳为首的种植组负责划分区域和播种。等这两批人的工作结束后,胡婧欢则被薅过来,用其水系法术给这一片临时农田进行灌溉。
看着一大片水浪扑过来,周琳琳急忙阻止,“别一次性弄这么多水!少量多次,洒均匀点。”
“草,麻烦死了,真给我当农户了?”胡婧欢一边照做,一边抱怨。
黄景逸在一旁蹲着着,看众人干活,好不惬意,还发出了一声笑。
这笑声瞬间惹得胡婧欢火大,她骂道,“笑毛啊。”
黄景逸摆摆手,“真怕这些种子在地里熟了。”
胡婧欢眉头皱起,“你什么意思?”
某黄姓男子站起身来,缓缓解释:“说到水,大家第一印象都是温柔,你这么暴躁,变出来的不会是开水吧。”
此言一出,周边氛围瞬间变化,胡婧欢的拳头捏得嘎吱响。她沉着一张脸,直至任务完成,一脚飞踹向黄景逸。
看此前胡婧欢没什么动作,黄景逸还以为她没生气,此刻被打得措手不及,一头栽进刚浇完水的地里。
见他满身是泥地从地里爬上来,胡婧欢爽了。
她双手环胸,站姿很是不羁,“感受到了没?开水还是冷水啊?”
黄某某伸手在长长的刘海上撸了一把,撸下来一手泥,“还真是冷水呢,不过我现在需要温水,能给我冲个澡不?”
胡婧欢高昂的嘴角垮了下来,转身就走,“去你丫的,谁管你。”
“冷水澡我也可以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