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入赘个少年郎 > 第173章 夫妻间的对手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日午后陈家的院门就被拍响,许月开了门,见门外站得竟是同村的周铁。

周铁背着一只箩筐,他把箩筐放到院里,跟着许月进了屋将怀里的叠好的一张纸交给许叶。

许叶打开才发现竟是王家那纸契书,忙问:

“周小郎,这是……”

周铁笑道:

“五娘,这是宋娘子让送来的,说是给你就行了。我还当你知道呢,也没问这是什么?你要是不识字,等陈秀才来给你念念……”

许叶心里百转千折,可见周铁的样子怕是什么是不知道,只好勉强笑道:

“你略坐坐,我让灶上给你做些吃食……”

周铁摆手:

“快别忙了,我还得去给书院的什么副山长送节礼,明日一早就回了。可不敢耽误。”说完便背起箩筐又急匆匆走了。

晚上陈博文回来,拿起契书看了两眼,心里也是一沉,继而冷笑起来:

“五娘,你看出来了吧,也就你自家拿宋娘子当姊妹。区区一百贯交子她就这般与你没脸!小人喻以利,果然不假!

还了契书正好,她这个时节就是找买家也不好找呢,到时候她没钱收丝必要求到你的头上,到时候我必要与你狠狠出这个口气!”

许叶看着契书半晌才道:

“这事是我对不起她……只盼她早日找到买家,否则付尾款时怕是要……唉!文彬,我们付尾款的钱……”

陈博文摆手:

“这些不要你操心。倒是你刚才说周铁给书院山长送节礼是怎么回事?”

许叶便道:

“听宋娘子说方三郎拜了庞先生当先生的……”她话未说完,已经坐下的陈博文却突然站了起来:

“哪个庞先生?”

“就是溧阳那个住在黄知州老家的那个,对了,他还来你们书院做副山长呢,我第一次来常州就是搭他家的船来的……”

“你认识庞山长?”

许叶摇头:“不识,但认识他家的白小娘和大娘子……”

“哎呀!”陈博文懊恼不已,用手指着许叶:

“你一天天的,看着精明,怎么这么糊涂!宋家都知道给先生备节礼,你如何不晓得?!我正愁不知怎么去庞先生家中拜访一二,你有这现成的关系如何不用?!

还有溧阳的赵明府,对我也有知遇之恩,节礼也该早早备下!”说罢他又恼恨起来,这五娘于人情世故半分不通,与锦娘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事已至此,只拉了五娘细问庞先生家的事,又揣测了一番喜好,第二日才备了节礼,拉着五娘到庞先生家去了。

不说五娘去女眷那里,只说陈博文见了庞先生先行了礼才道:

“内子是个糊涂的,我昨日才知上次她来常州还是多亏先生和白小娘一路照顾,如此真是多谢先生!”

庞先生也是不以为意,两人闲聊了几句,陈博文故意引着说到自家是罗坪村,庞先生果然问起来:

“那可是凑巧,可是识得方三郎?”

陈博文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他家与内子娘家是邻居呢,自是熟识……”

“品性如何?”

陈博文想了半晌道:“‘私室不短人’,先生……还是莫说了罢。”

庞惠就更好奇了些:

“看文彬这样子,其人必是有所缺。是我有意打探,倒也不是你非议。岂不知‘在公毋隐人恶’?”

陈博文叹了口气才道:

“他原是方家子,方家儿郎多,出赘给了宋家。宋家……”他似是想了想,才道:“爱文饰,善结交,美言辞,这方三郎自入宋家便再不提方家。

正月里方家有了生死大事,方家阿伯亲自登门求了两次,让方三郎暂时回家帮上一些,方三郎与宋家父女皆是不允……”他叹了口气,摇头道:

“这事本也与我无干,只血脉亲情,岂能因一纸姻缘便……唉。‘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方三郎便是千好万好,只此一条,学生便无法苟同。”说罢他又起身拱手道:

“都说‘闲谈莫论人非’,学生实是逾矩,还望先生责罚。”

庞先生摆手:“吾还要多谢文彬呢!”二人又说了些学问上的事,陈博文才带着许叶离开。

许叶见他从庞家出来就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怎的这般高兴?”

陈博文笑道:

“有个题目一直不得要领,今日解了,便也了了,自是高兴。对了,先生夸你送的茶好,还说和清欢居的一样,怎么,上次是不是骗我了?”

许叶不解:“骗你什么?”

陈博文也不说话,一路上板着脸,到了家里将许叶拉至屋中,才问:

“你说去杭州做灶娘,怕是诳我的吧?”

许叶一惊,目光便有些闪躲,陈博文冷笑一声:

“你去杭州做这清茶去了,回来卖与了清欢居!卖茶的银银呢?!买茶的本钱呢?!”

许叶见陈博文似是变了一个人,目光冰冷阴鸷,不由得有些害怕,只拉了他的袖子道:

“文彬,你好好说话,你这样我害怕……我没有……我……我是去杭州收茶了,我没有银钱,是借了锦娘……不是……是宋娘子的本钱,三十贯,清欢居又出了六十贯,我就出了主意。卖了茶我们分账,宋娘子三成,清欢居六成,我一成……这茶才卖,还没分过呢……文彬,不是要瞒你,是……我也不知道能收多少……”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抱着陈博文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文彬,夫君,你别这样……”她一边说一边竟是哭了起来。

陈博文也换了脸色,柔了声音,抱紧了她道:

“好了,五娘,我不是吓你,是真的担心你,怕你被人骗了。你最是傻大胆,又爱轻信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早早告诉我。我们夫妻一体,你难道还能不信我而去信了旁人?”

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想,五娘最是心思诡诈,又善经营,日后可要看好了她,别让她将银钱私藏了才是。

许叶一边哭一边道:

“文彬,你还不知道我?为了嫁你已是使尽了手段,若不是爱慕你,还是为什么?我为你可心疼过银钱?你这般疑心我……我……”

陈博文不待她说完,将她抱到床上道:

“好娘子,略等等我,我还有功课没做完,一会儿再来你这儿服侍你……”

见陈博文走了,许叶擦了泪长叹了一口气,这陈博文果然精明,自己只拿了两罐茶叶让他送礼,他怎么就猜出来这是自己做的了?

他说自己想办法筹银钱,他怎么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