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你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
【文汐月忐忑地看着你】
【“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宝宝,也不爱我?”】
【你想说是】
【现在就甩了渣女,让她痛苦,也算报个小仇】
【可孩子是无辜的】
【你想到之前模拟中的许新,那个牙牙学语叫你爸爸的小豆丁,内心狠狠地软了】
【可要说不是】
【又要被渣女渣】
【吃一次亏叫单纯,吃两次亏叫不讲记性】
【吃同一个人同样的两次当叫啥?】
【你深吸了一口气】
【曹老板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鲁迅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你用法力逼出两行泪水,装作恐惧的模样,狠狠地抱住了文汐月】
【“月月,我是一个受过伤的男人。”】
【“!”】
【文汐月心疼地看着你】
【你开始了讲故事……不,是回忆】
【你说你出自番茄湾,有个名人叫盛平安,娶了妻子柳如烟,两人甜甜蜜蜜,结果柳如烟生下孩子后,突然消失了】
【文汐月表情平静,但瞳孔骤然缩了一瞬】
【你暗暗咬牙:狗女人,果然又准备丢下你和孩子跑路】
【若是不把她忽悠得姓许,你就姓许】
【文汐月强装平静】
【“太过分了!那柳如烟有什么苦衷吗?”】
【你叹息:“不知道。不过她不说,村里人都当作没有,都骂她是渣女。”】
【文汐月嘴唇嗫嚅:“那……后来怎么样了?”】
【你继续编……回忆】
【“唉,盛平安一蹶不振,流连花丛,醉生梦死,亲儿子盛年三岁就需要自己煮饭吃,经常一饿就是三五天。”】
【文汐月急了】
【“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虐待孩子呢?孩子那么小,是无辜的啊!”】
【“唉,这还不算惨……”】
【你将看过的虐文桥段全部搬到了盛年身上】
【盛年每天都被同父异母的弟弟诬陷,吃不饱、穿不暖,经常挨耳光,罚跪;】
【苟延残喘长大,又被青梅背刺;】
【好不容易考上功名,却被那弟弟夺走;】
【一次风寒,七天没有出门,家里人才发现死了】
【文汐月急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滴】
【“你怎么不帮帮盛年?”】
【你无奈:“盛年死时我才六岁。”】
【“并且当时村里人都说他从小不学好,跟他妈一样烂,偷窃、撒谎、偷窥、赌博、虐待弟弟成性,都不喜欢他。”】
【文汐月僵住了】
【你最后给了盛年一个“完美”结局】
【他弟被官府发现是替换哥哥,斩立决;】
【盛平安查清真相后,痛不欲生,将妻妾全部赶跑了,自刎盛年坟前】
【柳如烟衣锦还乡,悔不当初,在坟前悬梁自尽】
【村里人都到坟前去忏悔】
【文汐月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回神】
【接下来的日子】
【你又讲………不,回忆了两个受伤的故事】
【更加炸裂】
【但殊途同归,都是惨得不能再惨】
【不过第二个是出轨故事】
【第三个是被抛弃故事】
【你抹了一把被法力逼出来的泪水,死死抱住文汐月】
【“月月,还好是你。”】
【“因为那三段经历,我都决定孤独终老了。”】
【“你是我的光,是暖,是希望,你比人间四月天还温暖。”】
【搂着文汐月僵硬的躯体,你便知道她此刻百感交集】
【呵,渣女,该!】
【文汐月浑浑噩噩了一个月才恢复,看向你的目光满是心疼】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你想着等孩子多大再抛弃那渣女】
【你胃中的鼎碎片每日都在消化,化为源源不断的气血】
【这天终于彻底消化,恐怖的气血出现,你有种被撑爆的感觉】
【立刻开始修炼白虎真经】
【你的体修修为水到渠成突破到元婴境后期】
【体内金色的气血越发璀璨,隐隐融入骨头、经脉之中】
【你自身的防御力提升了一倍有余】
【你自信面对七太子,可不落下风】
【若是激活赛亚人血统,估计能将它捶成肉泥】
【第二年】
【你十九岁】
【你再度抽到一个垃圾词条,让你颇不适应】
【气运之子抽词条还是不错的】
【可惜活不久】
【四个月后】
【文汐月成功生下一子】
【你给他起了一个新名字】
【许立】
【文汐月眼神一颤:“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男儿当自立!”】
【你若有所指地补充,“希望他从小就能自立自强,就算被全世界抛弃,也能健康勇敢地长大,面对一切风雨。”】
【“不会的。”文汐月死死抱着许立】
【你连忙抢过孩子:“轻点儿。新生儿神经发育不完善,对疼痛的感知很低,别把他弄伤了。”】
【半年后】
【文汐月提着一包符,说要出去卖】
【类似的事已经不下十次】
【但你并未放松警惕,依旧抱着许立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许道友,一起喝酒。”齐云起看见你,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我抱着孩子。”你眉头微皱】
【齐云起摆手:“嗐!无妨,都是些低度数酒,正好我弄到了一根金丹境虎妖鞭,加上韩道友一起,嘿嘿……”】
【你的目光中多了三分审视之意】
【“改日吧!今日有要事。”】
【齐云起还想再劝,被你冷冽的目光吓到】
【你抱着许立,发现文汐月只是正常卖符,正常回洞府后,松了一口气】
【不过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你决定外出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