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出来。
“搞半天,我是罪魁祸首?”
方秦撇撇嘴,一副“你终于开窍了”
的表情:“现在知道晚了?”
两人刚回办公室,白玲二话不说,拽着方秦就要去提审尚春芝。
方秦环顾四周,分局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今晚别想回去了。
他当即招来猴子,嘱咐道:“回去的时候,替我给妹带句话,报个平安,省得丫头瞎操心。”
“真不回?”
白玲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方秦懒得理她,直接翻个白眼过去。
事实胜于雄辩。
一旦忙起来,就像被钉死在了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从审讯尚春芝开始,到梳理宗向方的线索,一环扣一环。
等把所有信息汇总归档,估计都后半夜了。
而且,这两人口供水分极大,参考价值有限。
倒是宗向方,自从身份败露,心态崩盘,彻底放弃了抵抗,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这一招,直接坐实了郑朝山就是幕后 “凤凰”
反观尚春芝,除了承认身份外,其余时间一言不发,像块木头。
凌晨时分,方秦在案卷堆里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
再翻下去也是徒劳,他索性合上文件夹,一头栽进椅子里,打算补个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时,他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见白玲正坐在对面,精神头足得很,哪有一点熬夜的痕迹。
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点。
“这谁买的?”
方秦盯着正在小口进食的白玲,满脸疑惑。
“我?我可没那闲工夫。”
白玲头也没抬,语气轻描淡写:“是你家那位妹妹送的。”
“顺道给我也带了一份。”
“有个贴心的妹妹,确实挺让人羡慕的。”
她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是我妹?”
方 想追问,办公室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方玲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见到哥哥醒来,小姑娘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醒啦?”
“来得正好,我刚去打的水,赶紧起来洗漱。”
“早饭都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烧麦和肉包。”
方秦快步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脸盆,有些诧异:“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大清早的,也不怕累着。”
方玲撇撇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七点了还早啊?”
“昨晚猴子跟我透露,说你今晚要在分局死磕。”
“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听着这番看似抱怨实则关切的话,方秦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别愣着了,快去洗脸。”
“看你那脸油的,都快能炒菜了。”
见他还杵在原地发呆,方玲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
方秦无奈,只能端着盆去洗手间。
等他收拾完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方玲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单手托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白玲,眼神里透着股莫名的意味。
“看什么呢?”
“快起来,那是我的位置。”
“去旁边那个破凳子坐着。”
方秦抬手,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方玲也不恼,顺势抓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坏笑。
“哥,你这待遇不错嘛!”
“天天坐在这,就能近距离观摩白玲姐姐工作。”
“真是会享受。”
白玲听到这话,先一步笑出了声,打断了兄妹俩的互动。
“呵呵,小玲,你可能误会了。”
“当初知道要和我分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你哥可是满腹牢骚。”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他呢。”
方玲转过头,瞪了一眼方秦,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自己找的麻烦。
嘴上却还在补刀:“真的假的?他还嫌弃你?”
“换作是我,早就申请调岗了。”
“全订走起!全订走起!全订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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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秦指尖扣住那截后颈衣领,力道虽轻却稳,直接将人从座位上拎起。
“丫头,醒醒神。”
他嗓音压低,透着几分无奈:“我是你亲哥,不是旁人。”
“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方玲舌尖轻抵上颚,做个鬼脸,眉眼弯成月牙:“我这可是实话实说。”
一旁的白玲瞧见这一幕,唇角也不自觉扬起弧度。
“你哥哥性子虽烈些。”
“但心地是实的,是个好人。”
方玲顺势拽住兄长衣袖,嬉笑道:“听见没?白玲姐都夸你了。”
“少来这套。”
方秦没好气地弹了妹妹额头一下,顺手抓起桌上的包子,撕开笼屉盖,热气腾腾。
“早饭既已送到。”
他咬了一口肉馅,含糊道:“吃完赶紧回去歇着。”
“今日事务繁杂,怕是无暇顾及。”
“但入夜前,应该能赶回来。”
方玲深谙兄长工作性质,并未多言。
“原来如此……”
话音未落,方秦目光转向身侧女子。
这次开口,对象换了人。
“白玲同志。”
他语气郑重起来:“昨夜彻夜未眠,身体透支严重。”
“趁白天光线充足,回去补个觉吧。”
“否则今日状态必受影响。”
“且夜间外出多有不便,既然对方昨夜敢动手脚。”
“你独处时需加倍谨慎。”
白玲神色淡然,微微颔首:“他们昨夜行动,必有图谋。”
“如今嫌疑人已落网,暂时不会再生事端。”
“不过,住处确实偏远了些。”
“搬家的念头,倒是有了几分。”
一听“搬家”
二字,方玲眼睛瞬间亮如星辰。
她凑上前去,语调欢快:“白玲姐姐要换地方?”
“不如直接搬进我家四合院?”
“家中耳房正好空置。”
“若嫌挤,我让哥哥挪去耳房。”
“你与我同住主卧厢房,岂不美哉?”
“往后通勤,他有保镖随行。”
“安全方面,彻底无忧。”
“咳咳咳!”
方秦险些被一口汤呛出眼泪。
自家院子什么时候多出空房来了?
那耳房分明是你寝宫!
现在倒好,连我也得被流放?
这真是亲生的?
白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喜。
“当真有空余房间?”
“这提议不错。”
“原本还打算去宿舍挤一挤。”
“若能住进你家,倒也省去诸多寻租麻烦。”
方玲用力点头,顺势挽住对方的臂弯,眉眼间满是娇憨笑意:“可不是嘛,哪像家里那么宽敞舒坦。”
“外头租房子还得掏钱呢。”
“只要肯搬来,这笔开销全免。”
靠。
这丫头片子竟想给她白嫖房租?
一旁的方秦听得嘴角直抽,满是无语。
但有一说一,这话倒不假。
如今有他在场镇守,安全这块确实不用操心。
“免费?那怎么行。”
“要是真不收钱,我反而住着不自在。”
白玲伸手轻捏她的脸颊,打趣道。
“得嘞,那就象征性收点。”
“白玲姐,你打算啥时候搬?”
“我叫我哥过来帮……”
见对方松口,方玲顿时雀跃起来。
方秦看着这两人喋喋不休,脑仁疼得厉害,索性抓起早餐边啃边走,直接溜之大吉。
昨夜留守郑朝山住所的警员已归队。
确认过无误,郑朝山并未折返。
趁着手头清闲,方秦又去那边转了一圈,顺道去了趟医院探听虚实。
总希望能挖出点郑朝山的踪迹。
眼下,郑朝阳与郝平川已被抽调去整编保警总队。
此地的杂务,基本由他和白玲接手。
可惜,他在外围搜寻许久,一无所获。
临近正午,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不知不觉间,三次签到额度已攒满。
【叮!刷新完毕,宿主可执行签到。
】
……
【定位:医院。
】
……
【询问:是否立即签到?】
……
方秦环顾四周熙攘的人群,瞥见猴子等人仍未现身,心念一动,选了确认。
今日事务繁杂琐碎。
想再挑个清净地儿,难如登天。
最近的粮站还有好几公里路程。
与其折腾过去,不如就地解决。
【叮!签到成功。
奖励:固元散十副,望再接再厉。
】
……
【叮!签到成功。
奖励:针灸宗师技艺、专用银针一副,望再接再厉。
】
……
【叮!签到成功。
奖励:美白养颜霜十瓶,望再接再厉。
】
……
噗。
看到第一项奖励时,方秦险些呛住。
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这都什么鬼东西。
他刚才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会冒出这种奇葩奖品。
固元散!
这玩意儿看名字就不对劲。
方秦心里嘀咕,满脸嫌弃。
自己正值壮年,气血方刚,用这种补品简直是暴殄天物。
念头还没转完,海量数据如海啸般冲进识海。
中医针灸的精髓,繁杂晦涩的药理,还有千变万化的施针手法……
信息量远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