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渐漫过小院,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褪去,墨青和白霄已经在石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晚饭。
喷香的烤兽肉滋滋冒油,表皮烤得焦脆,内里却鲜嫩多汁,煮得软糯的芋头盛在竹盘里,透着淡淡的清香,还有一盘炒得香脆的花生,搭配着清爽的野菜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勾得人食指大动。
刚忙活完的金战和云珩也洗了手落座,沧渊依旧抱着已经醒过来的蛇崽崽,坐在楠鱼身边,小蛇崽趴在他臂弯里,时不时吐吐小舌头,盯着桌上的美食好奇地张望。
楠鱼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睛亮亮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饭菜都齐了,快尝尝味道合不合口。”墨青温声开口,他做的饭菜都是按着楠鱼的口味来,说话间还不忘给楠鱼夹了一块最嫩的烤兽肉,放在她面前的碗里。
白也跟着点头,默默往楠鱼碗里添了一勺芋头,动作沉稳又贴心。
楠鱼拿起木勺,尝了一口软糯的芋头,甜香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啦!墨青、白霄,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金战你们也吃。”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小院里满是轻松欢快的氛围,一天的奔波与收拾的疲惫,在这顿热饭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吃了几口饭菜,楠鱼忽然想起地窖里的果酒,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身旁的金战,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金战,你快去地窖把咱们酿的果酒取出来呀,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正好一起尝尝,好好放松一下!”
她惦记这果酒许久,如今饭菜齐备,就想和众人一起分享这份甘甜。
金战闻言立刻起身,爽朗应道:“好嘞,我这就去拿!”
他脚步轻快地走向地窖,掀开石板,顺着木梯下去,很快就抱着那一竹筒封存好的果酒走了出来。
大竹筒刚靠近石桌,清甜醇厚的果香就飘了出来,混着淡淡的酒香,清冽好闻,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致。
金战小心地将酒坛放在石桌中央,找来干净的竹杯,一一斟满。
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竹筒,澄澈透亮,果香愈发浓郁,还带着一丝阳光与果实发酵后的甜润,看着就让人垂涎。
楠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面前满杯的果酒,小脸上满是期待,迫不及待想尝一尝自己亲手酿的成果。
“来,咱们一起举杯,庆祝一下咱们终于到家了!”
楠鱼率先端起竹杯子,肉肉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眼神明亮又真挚。
云珩、金战、沧渊、墨青、白霄纷纷端起自己的竹筒,与她轻轻相碰,清脆的碰撞声在夜色里格外悦耳,伴着晚风,满是温馨。
楠鱼轻轻抿了一口果酒,甜润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没有烈酒的辛辣,只有果实的清甜与淡淡的酒香,顺滑入喉,余味悠长,好喝得让她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太好喝了!比我预想的还要棒!”她忍不住赞叹,又连着喝了好几口,满心都是欢喜。
沧渊端着竹筒,浅尝一口,素来冷沉的眉眼微微舒展,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显然很喜欢这清甜的口感。
这果酒温润香甜,恰好合他心意,这味道他还是第一次喝到。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蛇崽崽,又看向身边满脸欢喜的楠鱼,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筒边缘,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柔起来。
似乎自从遇到了小雌性之后,他有了很多不一样的第一次。
但这个感觉似乎很好,他很喜欢!
白霄也慢慢品着,眼神亮亮的,轻声说道:“楠楠,这个很好喝。”语气里带着喜欢。
“你们也尝尝,这个果酒真的很好喝!”
墨青,云珩和金战喝了一口,也纷纷点头称赞,都说这果酒香甜好喝,比兽世里的野果蜜水还要爽口。
楠鱼听着大家的夸赞,心里甜滋滋的,加上果酒清甜好喝,不知不觉就放下了顾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她真的过上了有酒有肉的生活了。
心情好的楠鱼,一顿饭下来喝了不少。
虽说果酒看着温和,甜润易入口,可发酵后的酒劲藏在果香里,后劲十足。
墨青他们也喝了不少,他们都是第一次喝,不知不觉中那一大竹筒酒就被几人喝光了。
尤其楠鱼,一开始还只是觉得好喝,越喝越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像抹了一层胭脂,眼神也慢慢变得朦胧,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透着几分憨态可掬的迷糊。
“这果酒真好喝,你们也多喝点……”
楠鱼晃了晃手里的竹筒,又给自己添了小半杯,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带着淡淡的酒意,尾音轻轻翘着,格外惹人疼。
她脑袋微微发沉,身子不自觉地往身边的墨青身上靠,墨青立刻伸手稳稳扶住她。“楠楠,你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见到楠鱼这样,一时间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云珩上前查看一番,发现小雌性身体没什么问题。
“楠楠身体没什么问题!”
“那怎么就这样了?”金战皱着眉头问。
墨青几人也都看着云珩,怀疑他是不是医术不行。
“你们那是什么?”云珩脸色不好:“楠楠真的没问题,有可能是喝果酒喝得了!”
楠楠在墨青的怀里扭来扭去的:“墨青,你别晃,咱们在喝点!嘻嘻……”
墨青闻言眉头紧锁,他根本就没有动。
沧渊另一只手将蛇崽崽见到楠鱼这个样子,就冲着楠鱼嘶嘶嘶嘶嘶嘶嘶几声。
阿母阿母,你怎么了?
墨青扶着楠鱼的腰,没有空搭理两只蛇崽崽。
“楠楠不喝,咱们下次再喝好不好?”
可楠鱼此刻已经喝得兴起,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浑身舒坦,满心都是欢喜,摆了摆手,含糊道:
“没事的,这果酒甜甜的,不醉人……”说着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沾在唇角,透着晶莹的光泽。
云珩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夺过她手里的竹筒,温声劝道:“楠楠,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