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帘照在刘在勋的脸上,暖洋洋的。
刘在勋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吃早餐。
一个月未见妹妹,甚是想念。
首尔的冬天,上午九点多,空气里还带着清晨的凉意,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地上。
“叮噔”门铃声响起,门外的刘在勋提着礼品盒,开门的是郑妈妈。
“阿姨”,刘在勋赶紧鞠躬问好。
“在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郑妈妈笑呵呵的招呼道。
刘在勋把礼品递给郑妈妈。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郑妈妈一边接过礼盒,一边不忘唠叨刘在勋。
刘在勋笑笑没说话。
屋内正趴在地毯上拼着巨大拼图的刘在恩和小水晶。
听到动静,仰起头,眼睛笑成月牙状。
“哥”,扔掉拼图快步跑快来,一人一边抱着刘在勋。
刘在勋就这么驮着二人往里面走。
“好了,你们两个快下来,在勋,喝杯咖啡”
“谢谢,阿姨”
“刚拍完戏,累坏了吧”
郑妈妈招呼刘在勋坐下,心疼的问道。
刘在恩抱着刘在勋的胳膊坐在他的旁边,小水晶也是一脸询问的看着他。
刘在勋手捧温热的陶瓷杯,点头回应。
“刚杀青,过几天还有部新戏要开拍”。
刘在恩轻笑着的嘴角,闪过一抹失望。
话音未落,郑妈妈摆摆手。
“在恩就住我家,到时开学了跟水晶一起上学。”
说话也不影响她剥橘子,橘瓣上的白络撕干净,掰开,一人一半递给两个小女孩。
妹妹听了,眼睛亮晶晶地抬头望向刘在勋。
“哥,我可以和水晶一起上学吗?”
看来,他不在的这几天,刘在恩跟小水晶以及她的家人处的很好,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刘在勋伸手捋了捋,刘在恩有些凌乱的刘海。
郑妈妈又补充道。
“你放心拍戏,在恩在我这跟亲女儿没区别,我一个家庭主妇白天也没事干”
听到郑妈妈的提议,刘在勋抬头,目光在妹妹和郑妈妈之间流转。
“阿姨,真是麻烦您了。”,刘在勋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感激。
“过几天我还有一部新戏要开拍,时间紧,本来还愁着妹妹开学的事儿。”
郑妈妈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杂物,闻言直起身笑道。
“跟阿姨客气什么!你忙你的正事。”
“就是……怕耽误您和小水晶。”
刘在勋抿了口咖啡,心里还存着几分顾虑。
“哎,有什么耽误的!”
郑妈妈笑着打断他。
“Jessica,就是水晶的姐姐住公司宿舍,水晶早就嚷嚷着要个伴儿呢。
开学后我送她们一块儿上学,顺路得很。
你放心拍戏,孩子在我这儿,保管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这时,刘在恩从刘在勋身后探出小脑袋。
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神满是询问和期盼,仿佛在说:“哥,可以吗”
刘在勋看着妹妹那副乖巧又期待的模样,轻笑。
“那……就麻烦阿姨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再来接妹妹。”
当听到刘在勋轻声应下,她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脸颊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整个人都明亮了还透着股藏不住的欢愉。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能遇到一个热心的阿姨,是妹妹的福气,也是刘在勋的运气。
有人会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刘在勋不否认郑妈妈可能藏着的私心。
女儿也在这个圈子,演员的等级比idol高,存在着以后让刘在勋照顾她女儿的想法。
刘在勋不在意,人之常情嘛,毕竟现在人是帮助你,没有伤害你,知恩图报也是应该的。
寒国娱乐圈存在着一个根深蒂固且等级分明的制度。
搞笑艺人是最低级的,往上是idol,歌手,电视剧演员,电影演员,电视剧导演,电影导演。
很多idol为什么想转型当演员。
虽然有些团体组合寿命的原因,地位也是很大的因素。
不过,再过几年,有个男人会打破这个桎梏,硬生生的凿出一道缝。
那时候很多演员也会常常参与综艺节目。
首尔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照在身上只留下一层浅浅的暖意。
刘在恩,小水晶,手拉手,时而蹦跳,时而小跑,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首尔的爱宝乐园。
推开玻璃门,瞬间从清冷的首尔街头坠入一个流光溢彩的地下童话王国。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仿造的欧洲风情街,尖顶的糖果屋,复古的路灯,巨大的溜冰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像巨蟒一样在半空盘旋的过山车轨道。
妹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成o型,拉着刘在勋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这片欢乐的海洋。
“哥,我们去坐那个好不好?”
妹妹指着那条巨蟒,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带着一丝怯意。
刘在勋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就猛地一阵抽搐。
他恐高啊,一上来就是过山车,这不要他老命吗?
“哥?你不想坐吗?”
妹妹看出了他的犹豫,眼神黯淡了一下。
看着她失望的眼神,刘在勋心里一疼,妹妹还从没坐过过山车,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
随着队伍的蠕动,每靠近一步,刘在勋的腿就软一分。
终于轮到他们了,带着妹妹坐上了中间的位置。
前面已经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生在大声吹嘘自己坐过多少次,一点也不害怕。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安全压杆重重地压在了刘在勋的大腿上。
他死死地抓着压杆,指关节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像是倒计时的警报。
过山车缓缓启动,起初的速度很慢。
但刘在勋能感觉到轨道在微微颤抖,沿着轨道爬升,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远,人群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小点。
随着高度的攀升,眩晕感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啊……!!!”
耳边是妹妹和周围人的尖叫声。
刘在勋根本不敢低头,只能僵硬地盯着前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爬到了最高点。
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让刘在勋几乎要崩溃。
随着一个近乎垂直的俯冲!直直地向下坠落。
刘在勋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喊不出来,只感觉耳边轰鸣。
他闭上眼睛,死死地抓着安全杠,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哒”一声,安全压杆升了起来。
刘在勋腿软,根本站不起来。
妹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哥,你刚才怎么不叫啊?你不害怕吗?”
妹妹好奇发问。
刘在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故作镇静。
“哥哥刚才……是在默念咒语,保护你们呢。”
刘在勋他们跌跌撞撞地走下站台,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被风吹得皱皱巴巴。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接着他们三个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接下去他们又坐旋转木马,玩了碰碰车,看了街头表演,连海盗船都没放过。
中午在游乐园休息区吃的午饭。
太阳快要落山,两个妹妹依依不舍地走出游乐园大门。
脸上有些疲惫,一路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回家的路上,妹妹们在车里睡着了。
刘在勋看着她们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生活的重担虽然压得人喘不过气,但只要能守护住这份简单的快乐,再苦再累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