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的年龄快四十了,比贾爹还年长几岁,按说贾东旭应该管人家叫叔才对。
可谁叫他儿子周鸿翔叫了如意“大妈妈”,叫了贾东旭“小爸爸”,这么一来,直接把老周的辈分拉低了一辈,贾东旭当然顺杆子爬,称呼周良为“老哥”。
七点多,估摸着周家已经吃罢了晚饭,贾东旭出大院门转了一圈,拎了一些新鲜蔬菜到了周家。
敲了门,开门的居然是许大茂,一见是他,高兴地叫了声“东旭哥”,又朝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周伯伯,是东旭哥来了。”
嘿!这称呼这个乱啊!叫贾东旭是哥,叫周良是伯伯,贾东旭又叫周良老哥,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良不知在忙什么,听见了许大茂的叫声,擦着手迎了出来。
“东旭,快进来!”
让了他进门,对厨房那边喊了一声,“文芳,倒杯茶过来!”
“嫂子,不用忙,”说着,自来熟地把手里的蔬菜直接送进了厨房。
谢文芳瞧见了,急忙搁下手中的暖壶,“这,东旭,你来家里还拿啥东西啊!”
数九寒天的,新鲜蔬菜可是贵贱买不到的好东西。
她有些拘谨地去看当家男人,周良笑了笑,说道:“东旭拿来了这么好的东西,正好明天多作几道菜。来,东旭,过来坐。”
刚坐下,谢文芳给斟了茶,儿子周鸿翔手里拿着一张大纸和毛笔跑了过来。鼻子和下巴颏上沾染了墨汁,小手上也黑乎乎的。
“小爸爸,你看这是我写的。”
一篇十分稚嫩的习作,或者说就是涂鸦之作,还没有任何章法。
周良探头看了一眼,笑着道:“今天才给买的文具,小孩子胡乱画的,准备请人教他书法。”
许大茂插了一嘴,激动地说道:“东旭哥的书法就特好!我爹说绝对比他见过的人写得都好!”
“噢?东旭果然多才多艺!”
“哈哈,书法一道我多少有一些心得,明天大年三十了,要给大家写春联,老哥看看,能入得了眼,鸿翔可以跟我学,不用去找外人了。”
“哈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可以定下这事了!你说话做事没得说!嗯,东旭你看要不要正式拜师?”
贾东旭连忙摆手,“我又不是什么书法大家,搞什么拜师礼那不是招人笑话嘛!先过年,之后我就教他。”
周良非常高兴,对贾东旭的了解更深了一层。
儿子被掳,遭受摧残,险些夭折,贾东旭救儿子脱出灾厄苦难,可以说是挽救了一个家庭,对周家有天大的恩情。
他一直希望还能有机会报答贾东旭或者贾家,没想到这回又欠下了人情。
住到这个四合院里来,当时是迁就儿子的意愿,可是住进来时间长了之后发现,几户人家相处得很不错,彼此之间互相照顾,有个大事小情的都热心帮忙。
儿子跟院子里的孩子们很快熟悉起来,玩得十分开心,性格都开朗了许多。
自家儿子现在到东跨院贾东旭家和对门的许家,就跟到自己家一样的随便,去了吃啥喝啥不用主人招呼,随心所欲,他有几次发现了,还生怕别人多心。
儿子倒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从许大茂和儿子零碎的话语中,他才弄明白,儿子被救回来之后的几天,都是贾东旭的大媳妇如意照顾着,晚上也是跟着她睡,只要儿子疼得哼唧,如意就抱着他哄着他睡觉,真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对门许家,当家男人许德乾性格阴沉、世故圆滑,做人倒也敞亮。许大茂的娘许刘氏精明泼辣,市侩气重一些,却不惹人讨厌。
或许因为两个孩子一起遭了难,两家大人的感受彼此共情,也因此走得很近。许、周两家做点好吃的都能想着对方的孩子,有时候干脆就留在自己家里吃睡。
许大茂这孩子据说以前是个跳脱顽皮的家伙,被贾东旭教训过几回,又经历了一场磨难,性情有了很大改观,学习也蛮好,这次期末考试进了班级前十,还被贾东旭当着院子里的邻居奖励了。
在这个院子里住得时间越久,越能感觉到贾东旭在其中的影响力,一种积极向上的影响力。此外,似乎另有一种无形之力约束着整个四合院。
“东旭,咱们两家,你有事就吭声,下次再这么着,老哥我就不高兴了。”
周良也一把子年纪了,又是在商圈混的,贾东旭今日携带“重礼”登门,要说啥来闲逛串门,那就是睁眼瞎子了。
“老哥,我也不作假,是这么个事儿。家里的表姐苏怜卿,姐夫过世之后就一直闲着,她又是个要强的,不想靠着我们过下去,就想找个干的。我来呢,想看看老哥你们那里还有没有机会。”
去年,他在清理那些教堂和境外间谍势力的时候,两次过去查探了亨得利钟表行,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怀疑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不曾发现周良其人有什么嫌疑之处。
把苏怜卿送进去,一来安插一个眼线,二来也是为她的今后早做一番谋划。
这个女人被他“洗脑”之后,领着女儿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他和几个媳妇,无怨无悔,真是把岛国女人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另外,苏怜卿实在是长得更他贾东旭前世喜欢的一个岛国明星纪香太像了,那身材、长相,还有那股子劲儿,就冲着这么一点趣味,他都不会轻易舍弃。
周良以为贾东旭解决不了的问题应该难度很大才是,他都做好了几种答复的腹案,谁知居然是这么个小事儿。
“呵呵,这也怪我,没有告知东旭你我在钟表行的身份。亨得利钟表行里有我的股份,我家里两代人都在其中营生。你说别的我可能没办法,安排咱们自家人进去做事,那就一句话的事情。这样,过完年我就领她去上工。”
一件小事,虽不能报答人家拯救儿子和周家的大恩,但是能为贾东旭做一些事情,加深两家的关系、感情,周良还是非常乐意的,答应得十分痛快。
贾东旭如果跟白肇基、陈雪峰这些同学张口,也能解决问题,只不过亨得利钟表行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仅仅是给苏怜卿找份干的。
原以为他这里还需要别人点头许可,甚至要花钱买通人情,不想周良就能说了算,这倒是省事了,而且苏怜卿以后的工作环境也更安全。
“啊?!老哥你这,你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多谢老哥了。表姐去了贵宝行,还得老哥多关照!”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对了,过年东旭你们打算怎么过?”
今年没有了“搅屎棍”,贾东旭觉得几家子凑在一起过年挺好,把自己的想法跟爹娘和媳妇们说了,大家都支持。刚好可以征求一下其他几家的意见,听听大家的意思。
“咦?去年你们就这样过的吗?”
周良从未有过跟邻居一起过年的经历,又觉得这是跟大家搞好关系的良机,便积极支持。“蛮好,我同意,那今年的酒我来准备。上好的绍兴花雕,鸿翔出事,让我糟践了一些,哈哈。”
毫不掩饰自己的糗事,这人看样子是个爽快人,性格也不错。而且,贾东旭多少清楚了一件事,周家不差钱,消费档次不低。
老四九城的有钱人真正爱喝的酒就是黄酒,白酒是底层的老百姓喝的。
谈妥了这些事,贾东旭告辞离开。
顺道儿去了许家、何家和龙老太太那边,问了问他们是不是一起过年,结果大家的热情都很高,还说就等着他张罗呢。
老妇人给了两块银元,说是不能总吃白饭,贾东旭没客气收下了。
夜里下起了雪,一阵紧似一阵,院子里很快落了一层的雪花。
贾东旭给几间屋子的炕洞里续了柴火,洗了手就摸进了苏怜卿的屋子。
屋里没开电灯,点了一盏煤油灯,就放在炕桌上,照出一圈的光晕。
柔和温暖的色调,把炕上的两位美人的肌肤染成了诱人的小麦色,看上去就如丝滑的绸缎。
李如真和苏怜卿。
听见他进了门,苏怜卿披了衣服下炕,“爷,奴打水给你洗洗。”
他坐在了炕沿上,李如真爬起来给他脱衣服,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多少次了,她依旧十分的害羞。
一把揽了过来,使劲儿吻了下去。待苏怜卿给他清洗完,怀里的如真已经气都喘不匀了。
苏怜卿当然不能放过,还有里屋两个小美女,晓婉和蔓儿。
坚韧不拔。一直折腾了两个小时,他的那股子劲儿才疏泄出去。将两个小的抱了回去睡觉,这才搂着苏怜卿和李如真躺下。
“怜卿,过完年你就去亨得利钟表行上班,我已经跟周良说好了,他是钟表行的股东之一。”
苏怜卿听得一愣,勉强撑起酥软的身子,盯着他看了一阵,糯糯地答应,“哦,奴知道了。”
李如真同样纳闷,娇声问道:“爷,家里又不是缺钱,干嘛让怜卿姐出去受罪啊?!”
洞天福地当中收藏的财富有多少,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清楚楚,用堆积成山都不足以形容。
贾东旭呵呵一笑,把她俩往怀里搂了搂,“小爷我掐指一算,很快就要变天了,女人都可以挣钱养家的,跟男人的地位一样高。而且,怜卿,你的身份特殊,爷必须给你找个正经营生,还要尽早给你和晓婉、蔓儿落户,不能事到临头了抓瞎。”
方才苏怜卿心里是有些惶恐、有些委屈的,以为自家爷不稀罕她了,要把她撵出去。
此时听了他的打算,心里那点子难受早就一扫而空,满心里只剩下感动了,不由得搂紧了男人嘤嘤哭泣。
“爷~奴,奴永生永世都要做你的女人,爷~”
“咦~爷,是怜卿姐的声音嗲啊,还是奴奴的嗲?爷~”
贾东旭开怀大笑。
苏怜卿娇嗔一声,提醒道:“哎呀,如真奶奶你躺好,屁股底下的枕头蹭跑了!”
这比贾东旭说话还管用,李如真紧张兮兮乖乖地躺平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