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下来,戚虎和罗四等人监视探察敌方情报机构的成果还是比较理想的,已经收集整理出来三大类三十七处,涉及各类人员八百多人。
这三类情报机构分别是以国芳部二厅为代表的国府军方情报机构,其中包括保密局、党通局等。对于这类机构,贾东旭明确指令搞清位置、人员等基本情况即可,不得擅自行动。
美国、意大利、比利时等在华设立的各种外交、贸易机构,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真正是刺探我国各种情报为cIA服务的间谍组织。
天主教、基督教教士及其宗教人员、信徒组成的情报机构。
实际上,第二和第三种可以划归成一类,他们都是为美国战略情报机构服务。只不过贾东旭做过专门强调,罗四等人才将他们分开归类。
仔细审视这些资料就可以发现,内容十分的粗糙,仅有分属类别、地址、人员数量这么几项简单的信息。人员数量也只是个大概数字。
这不能怪戚虎和罗四他们了,能够有手中这些收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要知道,罗四他们面对的那些人都是他们的同行,有些人甚至比他们接受过更加严格、高深的训练,能力和水平更高。能够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获得这些资料实属不易。
就手中这些资料来看,目前能够下手的只能是第二类和第三类。第二类当中的各国外交官也不能动,否则容易引发难以预料的结果。
嗯,就拿这些上帝的选民寻个乐子吧。
九月到十月底,四十多天的时间,贾东旭针对天主教的四大堂和外围大小组织先进行了清理。
他是分不清那些教堂里的神甫、修女、信徒哪些是真的侍奉他们的主的,哪些又是披着羊皮的狼,索性十分武断的展开了行动,一股脑地全锅端。
为了避免惹出太大的乱子,他勒令每个地方的神甫给相关使领馆留下了一封书信,言明自己等人奉召回国了,事情紧急,无暇当面请辞,致歉云云。
被拿进洞天福地的这些人,男的不管老少,一律打发到山脚下的国人部落,交给他们分配劳教。这些杂毛儿的灵魂必须经过高强度的劳动净化。
至于修女,年纪大于三十五小于五十、尚有生育能力的,就地选择部落里的光棍作了老婆。
那个什么“主”也喜欢漂亮的信徒。有四个金发碧眼、青春靓丽的修女,宽大的修女袍仍不能遮掩她们性感妖娆的身姿。
修女,这种另类的身份给了贾东旭别样的兴趣。如此尤物当然要留着自己享用,修女袍也是制服嘛,哈哈。
抓进来的信徒当中还有十三名华清和燕大的学生,四女九男。贾东旭将他们统统洗脑改造之后,都收作了三清殿、藏经阁的道童。
四个女大学生的身材长相十分出众,年龄最小的两个已经十八岁,大一些的两个十九二十岁,正是好年华,成熟了,可以采摘了。
这四个女学生和四个洋妞儿今后不仅要伺候自己,还要伺候来这里“修行”的谭如碧,至于今后对她们的安排,贾东旭尚未想好,这八个姑娘的文化水平不低,就这么闲置,太奢侈了。
炼器阁当中没有什么用于炼制飞剑、法器的地火,连一尊丹炉都没有,更没有三味真火,反而有一张好大的床,实木的,很结实,倒真的非常适合“炼器”。
贾东旭一连数天晚上都要过来,认真仔细地品尝了不同风格特色的美味。
无论以前信的是什么神,也不管她们的信仰多么的坚定,在亲眼见识了贾东旭登临虚空、飘飘似仙的大神风采之后,这些女人,尤其是四个洋妞儿修女,她们的心目中完全没有了别人或者别的神。
能够被心目中的神临幸,能够与神媾和、得到神的雨露滋润,这是只有存在于她们的神话传说之中的“神迹”。
既然她们已经“皈依”,贾东旭当然不会视这些人为外人,少不得温柔以待,该有的待遇一样不差。吃穿用度、香粉胭脂、书籍乐器,等等,都给她们提供到位。
十一月九日,立冬第二天,下雪了。
早晨还只是小雪,下了一上午仅仅把地面铺白。到了中午饭后,雪猛地下大了,很快将眼前的一切染成了一派银装素裹的世界。
做完实验才出校门,骑着自行车的贾东旭正准备回家,回四合院,却被学校大门口的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
“少爷,满囤出事了!”
是戚虎,他的声音听得出来十分焦急。
贾东旭抬眼看了看四周,天已经黑了,拉着他往阜内大街那边的院子里走。
“在哪里出的事?什么时候?”
“在六道口那边……”
戚虎和赵满囤两人近日正在跟踪辅仁大学几个骨干分子,这些人似乎勾连的机构不少,都是国外的势力。
他们蛊惑吸收了不少的华清、燕大的青年教师和学生,不仅替他们在校内宣扬西方的各种思想观点,还鼓动优秀学生出国留学。
“昨天,华清大学的两个老师和一些教士、学生聚集在六道口那边的一栋小洋楼里,就在华清园东南方向对面,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我和满囤轮换盯着。
可是,今天中午吃完饭,我去换班,在指定的两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他家里和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我折回到六道口,远远观察,外围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二楼的阳台、房间里明显增加了岗哨,我猜测满囤应该是被抓进去了。”
极有可能!岗哨的变化很能说明问题。不管是不是,那个地方都要去看一下。
“你骑车子回四合院,告诉我爹娘一声,就说我晚上学校有事就不过去了,我去那边看看。”
“少爷,我陪着您一起去吧!”
“你回去报信,我自己行动更方便,快去吧!”
戚虎离开,贾东旭找了个暗处,将自己学生特征明显的装束换成了苦力一样的打扮,一身黑色的棉袄棉裤棉鞋,头上戴了一顶套头的毡帽,把两只手往袖筒里一抄,脚步匆匆往六道口跑去。
离得不算远,二十多分钟后,贾东旭就到了戚虎所说的的那片地方。
他的神识投射距离超过了百米,一直挑拣着黑暗处往跟前靠近。
连着一排的小洋楼,每家每户都有人。不用费什么功夫,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也发现了赵满囤正被绑住了双手,吊在一根横木上,浑身上下都是血痕,人还活着。
他蹲在墙角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小楼里和周边的情形,正准备动手,脚下未来得及动作,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口哨声!
脑后恶风骤起,惊得他汗毛都炸了起来。
下意识地向左侧一滚,只见一根铁棍擦着他的影子砸在了地上!
顾不上其他,神识立刻锁定了来敌,在他二次攻击发动之前的瞬间,弹右腿重重踢在了那人的左膝上。一声惨叫,这家伙栽倒在地,铁棍脱手。
贾东旭间不容缓,翻起身,左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迅疾扣住了他的咽喉,用力一扯,撕开了他的喉管,鲜血喷溅而出。
不管此人在地上抽搐,他的神识再度锁定了身后转出来的另一人,这家伙手里有枪,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
昏蒙的月光下,雪地的反光增强了能见度。那声口哨声应该是外围游哨跟楼内之人约定的信号。
此刻,小洋楼的二楼阳台上已经站满了人,男的女的都有,操着不同的语言正在观战,其中有人发出了惊叫声。
贾东旭神识往其他地方扫过,没发现惊动更多人,心下稍宽。
口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声未落,就在那一众观礼之人的视线当中,手持武器的这个家伙极其突兀地被重重拍翻在地,没有了任何动静。
不等那些人发出声音,说时迟那时快,神识空间笼罩了小楼,像刮起一股龙卷风一样,将这些观众们和楼内所有东西全部扫进了空间,包括赵满囤!
把地上这两个家伙的尸体一起收了进去,不敢多作停留,他飞快离开了现场。
贾东旭冒汗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是第一次行动时出汗,出了大汗。
同样,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人面对面、硬桥硬马地搏命。
以前都是利用神识和空间,无往而不利,轻松自在地就把事情办妥了,从未失手。
恰恰是这种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导致他丧失了基本的警惕之心,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今夜之行动,他居然未对外围周边情形进行详细认真的探察,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在这方面,他连戚虎都比不上。
换了衣服,回到了阜内这边的院子,叫李全夫妇给自己做饭、烧水,他一步迈进了洞天福地。
巍峨的高山脚下,十九个人慌乱恐惧地围着两具尸体叫喊不停。已经苏醒过来的赵满囤看着这些几个小时前还高高在上的家伙,呵呵笑出了声。
他自然知道这是哪里,他的新生活就是从这里起步的,当然也明白自己是得救了。
空间壁障一阵五颜六色的水波纹荡漾,贾东旭蓦地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他的身体漂浮在空中,如同天神一般,随意地走到了赵满囤身前。
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抓起他,就在众人痴呆的目光中,向着高山峰顶飞去!
山下众人惊醒过来,呼号着跪倒在山脚下,一个劲儿地朝着山峰叩拜。此刻,什么信仰都消失了,只有眼前的这尊大神!
赵满囤的伤势不是很严重,皮外伤,清洗包扎之后,他就回家了。
如法炮制,贾东旭懒得去甄别这个那个,管他哪个国家什么身份,挥挥手全都撂到部落里充当劳动力了。
受了惊吓,缓过劲来了,人就特别饥饿!
李全伺候着他洗了热水澡,饭菜也好了,他吃得很香。
今晚他没有修炼,早早的就睡了,十分酣沉,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
醒了他也没有起床,苶呆呆躺在那里发愣。
他是后怕了。临危拼命的时候,来不及想那么多,昨晚他的潜意识里封闭了许多东西。可是,今晨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思。
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
自己昨夜若是折在六道口,九成九新的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亲爹不说,接下来的日子她们怎么过活?
再说谭如碧、王淑怡这两个女人和她们怀着的孩子,没了自己的照顾,日子恐怕是非常艰难的。
还有金钗、步摇、李如真、秦淮茹、苏怜卿等等这些将命运跟自己绑定的女人,她们又将如何?真的不敢想象。
还有自己的爹娘、妹妹,还有自己不算理想的理想……
正是由于自己的狂妄自负将自身置于极度危险之地,险些酿成恶果!正应了那句话,“天狂有风雨,人狂必有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