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振翅而起,带着进入空间的李子枫,悄无声息地往野猪坡方向飞去。
很快到了一号伐区北边那道山坡,李子枫估摸着下头就是伐区营地。
让追风落在一处背风的雪窝里,自己从空间出来。
夜很静,只有灶房那边传来几声轻响,是厨具被风吹动碰撞的声音。
精神力外放很快就辨明了方向,朝赵德顺的办公室摸去。
办公室是间独立木屋,黑灯瞎火的。门上了锁,那锁也就半新不旧。
李子枫可没打算撬。绕到后窗,用精神力一探,里外没养狗,也没人。
窗子从里头插着,从空间里摸出一根细铁丝,缓缓从窗缝伸进去,慢慢拨弄。
没几下,插销“嗒”地弹开。李子枫推开半扇窗,翻身进去,又轻轻把窗掩上。
里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卷铺盖,床下塞着两个破木箱。
李子枫蹲下,打手电扫了扫。那黑铁柜果然在床底最里头,用块旧麻袋盖着。柜子不大,两尺见方,通体黑漆,锁扣上挂着把铁挂锁。
李子枫不想留下任何动过的痕迹,就没有暴力开锁,借助精神力扫描锁芯结构,找来工具并没有费什么劲就把锁捅开了,开了柜门,用手电往里一照。
里头的账册、单据、清单,码得齐齐整整。赵德顺这人,确实什么都留底。李子枫没急着看内容,先原样收好,只在空间里把需要的东西全用精神力扫了一遍。记性好,扫过就刻在脑子里,只把其中最要紧的一份取出来,收好。
重新把黑铁柜放回原位,盖好麻袋。屋里一丝一毫都没变。
李子枫正要顺原路摸出去,忽然听见外头“哎哟”一声。
李子枫压低身子,贴在墙边。那声音又低又短,像谁在雪地里摔了。等了两秒,没再响。
推开后窗,探头出去。宿舍方向,靠墙根那儿,有个黑影坐在地上,正抱着脚小声抽气。
李子枫用精神力一扫,原来是胡静。
胡静披着件花棉袄,脚上趿着棉拖鞋,大约是起夜上茅房,回来时踩在冻硬的雪疙瘩上,滑了一跤。
正想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后边已经多了个人。
刚要叫,嘴就被捂住了。
李子枫低声道:“是我。”胡静瞪大了眼,接着身子一软,像吓过了劲。
胡静轻轻拍了下李子枫的胳膊,小声说:“你吓死我了,怎么大半夜跑这儿来。”
李子枫说:“别说话。脚崴了?”胡静点头。
李子枫伸手抄起她,那裤子还没提好,松垮垮地有一半搭在屁股上。
胡静也不敢嚷,无视李子枫一只手正好托在没有被裤子遮住的半边屁股上,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李子枫问:“哪间屋?”胡静指了指最西头那扇门。
门在虚掩着。李子枫把胡静放回炕上,点了半截蜡烛。
烛火摇晃着,照出胡静一张泛红的脸。脚踝处已经肿起个小包,此时正努力把裤子提上去。
李子枫说:“别乱动。”手覆上脚踝处,装作揉搓的样子,精神力已经跟着渗进去。
扭伤的筋络一点点归位,瘀血散开,不过几分钟,那肿包便消了。
胡静只觉得脚踝又热又麻,接着便能活动了。
半信半疑地转了转脚腕,说:“你这手,比卫生所的大夫还神。”
“你这小毛病,算不得什么,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我先走了。”说完李子枫起身要走。
胡静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嘴唇直接压上来。
“别走了。”胡静声音含糊,带着点颤,“来都来了,刚才还趁机摸我屁股,你就不想?”
李子枫被撩拨得火起,反身抓住这个爱发嗲的狐媚子。
两个人在那间小屋里滚到一处。炕板有些松动,一动就“咯吱”响。
胡静咬着被角,可有些声音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好在外头风也大,把屋里的动静掩盖去不少。
隔壁那屋,胡丽其实没睡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听见些响动,醒了过来。
起初以为是野猫,又像有人低声哭。她支起耳朵,那声音一阵一阵的,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胡丽心跳的快起来,蹑手蹑脚下了炕,走到门边,把门拉开条缝。这一看,胡丽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屋里点着蜡烛,光线昏暗。胡静蹲在炕上找东西,身后有个男人。
那男人高大壮实,半低着头,看不清脸。
被蜡烛照着两个影子投在墙上,一摇三晃。
胡丽呆呆地站着,手心攥着门框,呼吸越来越急。
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看了也不知多久,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往衣服里,右手才刚探进领口,那男人忽然抬起了头。
胡丽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笑。
那男人朝她这边看来,竟慢慢咧开嘴笑了。
烛火照在他脸上,那笑的从容,一点都不慌。
胡丽“嗡”的一下,浑身汗毛都炸起来。把右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捂住自己的嘴,转身就跑。腿软得厉害,连滚带爬回了屋,反手把门插上,又用后背死死抵着。
屋外没有脚步声追来。这才慢慢滑到地上坐着,牙齿咯咯打颤。
这边胡静什么都不知道。
李子枫在胡丽逃回屋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胡静早就迷糊了,断断续续地叫着子枫弟弟…爱我…停,让我缓缓。
两人又折腾了一阵,直到后半夜,胡静才彻底没了声,蜷在炕角睡了过去。
李子枫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了。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把蜡烛吹了。
外头还有风,李子枫推门出去,反手把门带好。
旁边胡丽那屋一点声都没有,门关得死紧。
李子枫看了一眼,这个跟胡静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应该是她妹妹吧,精神力扫了一下,发现女人正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笑了笑,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