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枫还没来得及从姜二丫那句“你想不想跟俺睡觉”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体内的酒液就毫无预兆地炸了。
是之前那颗身体强化丹。丹药在体内残留了大半,一直温温吞吞地潜伏在体内慢慢释放,此刻被桃花酿一激,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轰然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脊椎骨往上猛窜,直冲头颅。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像是被灌进了熔岩,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剧烈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另一股能量更为霸道,直直地涌向两肾之间。李子枫能清晰地感觉到肾脏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然后开始——发烫、膨胀、收缩、再膨胀。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瞬间飙到了正常水平的十倍不止。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战鼓,血液在血管里呼啸奔涌,脑浆被烧得滚烫。
他妈的,这桃花酿把丹药给催发了。他弓着腰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攥得发白,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跟野猪搏斗完。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被那股原始的欲望火焰烤得滋滋作响,理智的防线一寸一寸地在崩塌。
就在这时,姜二丫抱住了他。
她根本不知道他体内正在发生什么,只是看到他突然脸色涨红浑身发抖,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想也没想就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焦急地问:“子枫哥你咋了?你别吓俺——”
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一丝凉意像一瓢冰水泼进了滚沸的油锅。李子枫脑子里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粗暴的探索舌尖的甜蜜。姜二丫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吓了一跳,但很快闭上眼睛,两只手从他的腰上滑到了他的脖子上,笨拙地回应着。
后面的事,李子枫的记忆是破碎的。他只记得姜二丫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被自己的鼻息冲散,只记得她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落在了炕沿上,只记得那件断了系带的水红色肚兜终于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炕上铺着的碎花褥子被两个人的体温烫得起了皱,空气里弥漫着桃花酿残留的甜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身体年轻、丰满、充满活力,像是春天里第一茬冒尖的嫩芽,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掌心里发烫。她在他耳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手指甲深深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攥紧。那股丹药能量在两人身体之间反复激荡,从他的窍穴涌入她的经络,再从她的呼吸渡回他的丹田,像是某种古老的双修法门,把两个人的气息和血肉都编织在了一起。
一个小时后。
李子枫躺在炕上,呼吸渐渐平稳。体内的丹药能量已经彻底被身体吸收了。之前那种温温吞吞的涓涓细流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一体的充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力量、速度、反应、耐力,所有指标都跃升到了一个他无法用上辈子经验来衡量的层面。
但最让他震惊的不是力量的提升。他偏过头,用意念扫了一遍十米范围内的一切——隔壁灶台上药罐里的汤还有多少,院子里大黄正趴在枣树下啃那根野猪骨头,枣树上有一只麻雀在梳理翅膀上的羽毛,甚至连大黄尾巴上沾了几粒草籽他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精神力外放。这是超凡人类才有的能力。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翻身坐起来,去看身边的姜二丫。这丫头初经人事,刚才整整一个小时的折腾——他刚才被丹药和情欲烧昏了头,根本没顾上轻重,这丫头能受得了吗?
姜二丫侧躺在碎花褥子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一层淡淡的潮红。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又是更大的震惊。没有撕裂伤,没有淤青,甚至没有一丝红肿。她的身体状态好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着了,睡得很沉很安稳。
他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往她身体里探了一下,发现她体内也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丹药能量,正在缓缓渗透进她的经络和血肉。看来在刚才两个人融合的过程中,有一部分丹药能量反哺,让她的身体获得远超常人的恢复力。
炕上的碎花褥子上,落着一抹嫣红。李子枫盯着那抹红看了很久,心里又欣喜又懊恼。
屯子里还没过门的媳妇刘晓雅他都没碰,倒先把今天刚认识的姜二丫给睡了。虽然这丫头自己一个劲地往上扑,但终究是他没把持住。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扫过自己体内。两颗肾脏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两盏被点燃的灯。他上辈子虽然没修炼过,但也在各种小说里看过——肾主精,精生髓,髓化气。两肾之间有命门,是人体精气汇聚之处。这丹药能量大半涌向了肾,把他的两颗肾强化成了什么?超凡肾脏?永动肾?难怪刚才那股原始的冲动根本压不住,这他妈是被强化成了行走的荷尔蒙反应堆。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还能把持得住吗?这往后走哪都得招惹一身桃花,躲都躲不掉。
正胡思乱想着,身边的姜二丫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腿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子枫哥……俺是你的人了……”
李子枫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