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接下来的新人大赛,还是三个月后的武考。
都将成为这头红色巨兽的狩猎场。
秦屿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斗志。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登顶的脚步。
半个月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里,秦屿没闲着。
带着暴鲤龙在郊外荒废矿坑,进行高强度磨合。
如今的暴鲤龙,已能完美执行秦屿的每一个指令。
云海市,玉祁高中。
今天,是校园新星杯大赛正式开启的日子。
整座校园装点得喜气洋洋。
巨大的红色条幅从教学楼顶端垂落。
校园内张灯结彩,随处可见全息投影的精灵形象。
校门口停满豪车,不少家长和媒体记者扛着设备。
对着校门疯狂拍照。
“这就是玉祁高中,听说今年出了不少好苗子。”
一名记者对着镜头,语气激昂解说。
“没错,尤其是那个觉醒闪光精灵的学生,更是夺冠热门。”
旁边的摄影师随声附和,镜头在人群中搜索。
秦屿穿着简约黑色运动服,背着单肩包。
和父母一起走进校门。
他内敛深邃的气息,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那不是秦屿吗?他好像比以前更帅了。”
几名路过的女同学停下脚步,眼神闪烁着秋波。
“何止是帅,听说他的鲤鱼王已经进化了。”
“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崇拜。
秦屿充耳不闻,礼貌地对着打招呼的同学点头。
“秦屿!这边!”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秦屿抬头看去,死党周昊正拼命挥手。
身后站着周大海和林太太。
周昊穿一身崭新作战服,精神抖擞。
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透着几分紧张。
“老周,你们来得够早。”
秦海峰笑着上前,和周大海握了握手。
两家父母立刻热情唠起家常。
话题自然离不开自家孩子。
“婉清啊,你家秦屿真是争气。”
“我听周昊说,那只闪光精灵进化后威风得不得了。”
林太太拉着苏婉清的手,眼神满是羡慕。
她转头看向自家周昊,和蔼的脸色瞬间垮下来。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吃。”
“那只小拳石到现在还只会撞击,你什么时候能有秦屿一半本事?”
林太太伸手拧了下周昊的耳朵,语气带着嫌弃。
“哎哟,妈,轻点!屿哥那是变态天赋,我哪能比啊。”
周昊疼得龇牙咧嘴,幽怨地看向秦屿。
“屿哥,你可害苦我了。”
“自从你那精灵进化,我妈天天拿你当标杆数落我。”
周昊凑到秦屿身边,压低声音抱怨。
秦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加油,小拳石防御力不错。”
“只要战术得当,进前十没问题。”
秦屿安慰一句,目光看向远处的对战馆。
“请各位参赛选手立即前往玉龙精灵对战体育馆,凭学生证领取电子赛区码牌!”
校园广播带着金属震鸣,在操场上空反复回荡。
秦海峰拉着秦屿的手,嘴里不停念叨。
“小屿,待会儿上场千万别逞强。”
“要是遇到等级压制太厉害的,咱直接认输也不丢人。”
他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忧,额头皱纹拧成川字。
旁边的苏婉清也跟着点头,手里攥着一瓶运动饮料。
“你爸说得对,安全第一。”
“咱家暴鲤龙虽然厉害,但你还是新人,心态要稳住。”
她一边说,一边要给秦屿整理衣领。
秦屿听着耳边的叮嘱,只觉得脑袋大了一圈。
“爸,妈,广播都催好几遍了,我真得走了。”
秦屿无奈一笑,求助的目光投向周昊。
周昊立刻心领神会,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猛地伸手拉住秦屿的胳膊。
“叔叔阿姨,报名截止时间快到了。”
“我先带屿哥冲过去,晚了就排不上号了!”
周昊大喊一声,不等秦屿父母反应。
拽着秦屿就往玉龙体育馆狂奔。
“哎!这孩子,跑慢点!”
秦海峰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逐渐模糊。
两人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穿过教学楼拐角。
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呼……总算逃出来了。”
“屿哥,你爸妈这热情劲儿,一般人真顶不住。”
周昊弯腰撑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打趣。
秦屿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
感受着耳根终于清净的安宁。
“他们也是担心我,走吧,正事要紧。”
秦屿抬起头,目光看向前方的半球形建筑。
玉龙精灵对战体育馆。
这座耗资数亿的场馆,此刻散发着热血沸腾的气息。
馆门口排起长龙,清一色都是高三学生。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兴奋与忐忑。
“人真多,看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
周昊看着前面的长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秦屿没说话,静静排在队伍后面。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交织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那是学生们携带的精灵球散发的气息。
两人排了十多分钟,终于轮到柜台前。
“姓名,班级,学生证。”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伸手,语气机械干练。
秦屿递过证件,很快。
一张泛着蓝光的电子码牌被推到他面前。
“秦屿,c赛区,3号。”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飞快记录,示意下一位。
周昊紧接着凑上去,一阵操作后。
也拿到了自己的码牌。
“屿哥,我是多少?快让我看看!”
周昊急不可耐地翻过码牌。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c……c4号?”
周昊发出凄厉惨叫,手里的码牌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屿手里的牌子。
眼神满是绝望。
“屿哥,咱俩都在c赛区?而且号数连在一起?”
周昊声音发颤,圆润的脸蛋瞬间垮下来。
校园赛规则里,赛区内号数相邻。
极大概率会在第一轮或第二轮直接碰头。
“这运气……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一场就要被你吊打吗?”
周昊瘫坐在长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秦屿看着死党如丧考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