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当然不会放过他,只是不想逞一时之快罢了。
他一味不语,上了自家的马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田家酒楼。
楼中多是勋贵子弟,达官贵族,所有人都看见了脸色不快的骠骑将军何勇,气呼呼的离开。
所有人就像是鲨鱼闻了血一样,立刻嗅出了此事不同寻常。
多方一打听,才知道今日骠骑将军何勇是赴了楼太傅相邀,现在何将军一脸怒容离席,不知所为何事!
所有人都没心思喝酒了,抓心挠肝一样想知道何将军和楼太傅说了什么,为什么不欢而散。
马车一路上未停到了将军府,何勇下了车,进了大门。
然后他径直去了书房,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后,从后窗离开了,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翻出了将军府。
何昭君看着纳米摄像头监控传来的视频中,翻墙而去的阿父有些好笑。
何勇埋伏在楼太傅那个老匹夫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他今天不给那个老匹夫打的下不了床,他就不算个父亲。
等了大概一刻钟,就听见人来了,为了不让误伤,何勇还特意看了一眼。
确定了马车里坐的是楼老匹夫之后,他一个石头甩出去,击中了马的鼻子,疼痛感让马匹疯狂的甩动着身上的车厢架子。
马匹疯狂的动作将楼太傅直接从车里甩出去了,一个重重的大马趴,让文弱得楼太傅直接摔晕死过去了。
何勇又是一颗石头打晕了车夫,然后蒙好脸,将一个麻袋套在楼太傅身上,然后一顿爆锤,将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这才停手,主要是再打下去,楼太傅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揍完人,出了恶气的何勇,趁着月色,避开城中巡逻,回到将军府。
何昭君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全力为阿父扫除任务留下的痕迹。
然后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楼太傅,感慨这时候,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她决定再给楼太傅下一剂狠药。
实在是这人太过阴险狡诈,又小心眼,爱记仇 ,对自己家中出息的子侄都能大力打压的人渣,当然是怎么报复怎么来。
她将能诱人发怒暴躁中风的药粉,放在纳米摄像头身上。
利用纳米摄像头将药粉送到了楼太傅的口鼻处,让还处于晕厥的楼太傅,不知不觉的吸入了大量的药粉。
等马夫安抚好受惊的马,再去找他们家太傅大人时,楼太傅已经被冷意冻醒了。
“大人,您没事吧?”说完走过去要扶他,结果被丢了面子的楼太傅一把打掉了手,忍着痛,自己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
“蠢货,还不快走?还嫌你家大人我丢人丢的不够啊!”
言语间满是对这个没有眼力见的车夫不满到了极点。
打定主意,待他回府后,就把人发卖到采矿场,让他做那最低等的苦役,方能解他满腔怒火。
又想起被何勇下了面子的事,心中的怒火中烧,气的他头晕目眩。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中风的边缘死命蹦哒着。
回到楼府,还未来得及亲自处置那个马夫,楼太傅就猛地吐出一口老血,然后就倒地不起。
急得楼家人连忙派人去请府医,去城中药铺里请大夫诊治。
但得出来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楼太傅已经是中风的症状了。
现在楼太傅就是嘴歪眼斜,说话都大舌头,然后左手六右手七的状态了。
本来气量就小的楼太傅,在得知自己中风后,又气的背过去了。
第二日,朝堂上对于楼太傅中风一事,也是唏嘘不已,好端端的一个人,结果就躺在床上了。
倒是何勇以及何昭君对于楼太傅这个下场很是满意,让他喜欢成天算计人。
文帝也不好苛责一个病人,只好让人告老还乡了,回家休养了。
对于楼太傅的因病辞官,太子有些不舍,没有了楼太傅的教导,对于太子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自知自己不如三弟聪慧,所以对于没有了太傅,太子有些害怕,他怕自己比三弟差的更远了。
但是他也只能压在心里,母后那边也给不了他多大的帮助,他也只能越发的用功,希望勤能补拙了。
而何昭君对于解决了婚约一事,很是满意,三个任务就完成了一个了。
其他的任务则要慢慢来,现在的雍王还没有谋逆之心,反正时间还长,雍王的身边已经被何昭君用纳米摄像头包围了起来。
实现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视,包括整个雍王府里所有人,身边都有纳米摄像头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着。
只要雍王父子敢露出一丝谋逆的意思,那么何昭君将会让他们父子乃至整个雍王府都万劫不复。
部署好一切后,何昭君开始对几个阿兄卷生卷死了。
由于之前的战事大获全胜,如今边关太平了些。
文帝便让何昭君五个阿兄留在将军府,只有阿父何勇一个人远赴边关坐镇。
临行前,何昭君抱着一个包袱去了一趟阿父的书房。
然后当着阿父的面,将包袱里面的一卷兵书,一卷训练士兵的手册,一卷强身练体的功法,还有一卷伤员救治的手册,都一并交给了阿父。
何勇看着年仅五岁的女儿,拿出一卷卷竹简摆在自己面前。
“阿父,这些东西应该对你都有用,阿父可要逐字学习。
只一点,书简里的内容,阿父可以教授外人,但是书简不可外传。
这可是女儿我求了师父好久,师父才肯给我的,我答应师父这些书简不可外传的。
阿父你可要保密,不能让女儿我失信于师父啊!”
何勇听到这里,才明白了,这些东西都是昭昭从师父那里讨要来的,嗯?
不对,昭昭何时有过师父,这个师父又是从何而来?
“昭昭,你告诉阿父,你的这位师父是何许人也?又是从何而来?现在人又在何处?”
何昭君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师父小龙女出现在阿父和阿兄们面前过一下明路。
“阿父,我师父的来历我也不知,我是在一个河边捡到了因为练功而受伤的师父。
当时女儿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让傅母把人带回府里。
然后请了最好的大夫救治师父,师父伤好后,没有去处,又身无分文,女儿不忍心师父一个人流落在外。
便让师父与女儿同吃同住,我师父见我资质钟灵毓秀,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便让我拜她为师,承她衣钵。
阿父,我师父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女儿敢说在武艺这一道,这世上无人能出其佑。”
何勇见女儿这么推崇她的师父,心里更加好奇了,越发想要见一见女儿的这位能人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