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眼熟!”
脸型有些像鸡蛋一般的男生嘀咕道。
“那还用说,还不是你……”
胖男生可不管这么多,他们这边可是有三个人诶。
但下一刻,当他看清手上拿着竹剑,抗在肩上的悠也时,瞳孔骤然收缩,在大人帝国时期,被悠也鞭策过的记忆陡然复苏,一时间身躯有些颤抖。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眼神有些呆滞的男生也认出悠也,想到对方在大人帝国时期的武力压制,率先拉着鸡蛋男生让开了位置。
“诶,你……”
胖男生刚想骂一声对方不讲义气,但察觉到悠也的目光后,他挤出个笑脸,说道:
“悠也老大,您跟您的弟弟先走就好。”
“哦哦,太好了,快要尿出来了。”
小新见状,速度加快的冲过他们,开始朝着剑道场的位置跑去。
胖男生则上前搭话:“悠也老大,你也学剑道啊。”
“嗯,看也知道。”
“不愧是悠也老大,不管是用拳头还是尺子,哪怕是剑道都能熟练运用。”
“不,其实也没什么技巧,我只是力气大了一点点而已。”悠也摆了摆手,跟上小新的步伐。
“混过去了。”
胖男生松了口气,不由得有些纳闷:“为什么,我会连悠也老大的事情都忘了呢?”
“前辈,你出了好多汗啊。”
粗嘴唇的男生提醒道。
“汗?”
胖男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倔强道:“什么汗啊,分明是刚刚下雨了。”
“啊,有下雨吗?”
鸡蛋脑袋男生伸出手,看着晴朗的天空,不由得郁闷道。
“前辈。”
粗嘴唇男生说道:“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怕他的,现在大人都在,我们被欺负了,可以去找场长啊。”
“对哦。”
胖男生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忽略了大人也打不过悠也的事实,说道:
“很好,既然如此,下次就该是悠也老大给我们让路了。”
“所以,你还是叫他老大啊。”粗嘴唇男生吐槽道。
“咳咳……”
胖男生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那是记得他在那个时候庇护,带领我们的恩情,这是尊敬懂不懂?”
————
自分流剑道场……
“味增拉面!”
“不对,不能说味增啦。”
“那就天津面!”
“这个可以。”
剑道场内,练习挥剑的声音传出,剑道场外,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奇怪,门怎么都打不开啊!”
卖力的扒着门,中年男人不由得郁闷道。
“只要往旁边踢一脚,就可以打开了。”剑太指导的声音传来。
闻言,中年男人照做,这才费劲的打开了木门。
“对吧,打开了吧。”
剑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抱歉我不需要订报纸。”
“我不是来推销报纸的。”
中年男人嘴角一抽,身后,除了三个拦路的男生外,还多加了一个帅气,剑道服也不同寻常的清秀男生。
“在下是极端流剑道场的非道外道场长。”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
“你会先帮我们免费灌肠然后再叫我们订报吗?”小新依旧空耳。
“不是啦。”
外道场长嘴角抽了抽,说道:“我是极端流剑道场的场长!”
“你叫邪魔歪道啊?”剑太诧异道。
“不是啦!我是极端流剑道场的场长,非道外道!”
“果然是要帮我们灌肠。”小新耸了耸肩。
“不是!”
外道场长有些崩溃。
“你叫什么名字,代代木?”
悠也被清秀男生一直盯着有些受不了,于是开口道。
“你这不是记得吗?悠也老大。”
代代木无奈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自我介绍道:“不过这是我们第一次以剑道学者的身份见面,那我也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极端流剑道场幼年组的代代木幸次郎。”
悠也微微点头,说道:“我是自分流剑道场,野原悠也。”
“我对你,终于又有了更多了的了解了,悠也老大。”代代木淡笑道。
剑太此刻拉了拉小新的衣角,不由得纳闷道:“为什么那个叫代代木的孩子,要含情脉脉的看着悠也啊。”
“悠也瞒着我们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
小新不由得吐槽道。
“悠也老大……”
这时,代代木又轻声开口道:“你既然也有在练习剑道的话,那么应该知道再过不久的剑道大赛吧。”
“嗯,大概知道吧。”
其实不知道。
“我就知道,不过我这次特地上门拜访,就是希望能够和你在那场比赛之前比一场。”
代代木微笑道:“这算是正式比试之前的一场练习吧,希望你能够满足我这个请求。”
“我是没问题啦。”
悠也视线挪向小新:“不过,最好先打败我的弟弟哦。”
“诶,你这是……”
外道场长有些不满,但代代木很干脆的点头答应下来:
“没问题,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嗯,这是你对他的尊重。”
“啊,为什么又是我来啊。”小新不满的嘟囔道。
“上吧小新。”
悠也说道:“与强敌对战,这是剑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论是输是赢,这都是进步的阶梯。”
“悠也老大,你认可我的强大了吗?”
听到悠也称呼自己为强敌,代代木眸光泛起波澜,欣喜道。
“嗯。”
悠也点了点头,总感觉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上吧小新,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剑太倒是兴奋的鼓励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只能一下下哦。”
小新耸了耸肩,很快拿着竹剑与代代木分别站在两边,态度还是有些漫不经心。
“广东……”
砰!
不等小新把话说完,下一刻,他的手中的竹剑,便被击飞出去。
“抱歉,我有点赶时间。”
代代木彬彬有礼的说道:“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认输吗?”
“虽然你是悠也老大的弟弟,但目前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
小新的内心,如同海浪般狂乱了,这一刻,他的神色一变,褪去了漫不经心的顽皮。
“哦,看样子,你还有绝招,那么……”
“等等,你这家伙!”
看着小新用嘴把自己的竹剑给吸住,他神色一变:“这是待会要跟悠也老大比试用的竹剑诶。”
可恶,为什么抽不出来,这家伙……
“小新,这样太难看了。”
剑太出声道:“你的竹剑被打飞,你已经输了。”
“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