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又庄重的仪式举行,张越宣布成立飞狼帮的原因,宗旨,任务,纪律等,头头是道,条分缕析,听得所有人都频频点头,心悦诚服。
叩拜帮主,三跪九拜,拍着胸膛发誓效忠。
康子等人担任小队长,再次明确身份职务。
张越保证,将来,马上给这些兄弟们的家里打钱,每人每家一百万美刀,这些人懵逼了:“嘿嘿,大哥,您别开玩笑。”
“对呀,大哥,您不要吓唬我们。”
“大哥,我这一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儿是……我们东南亚国家的钱儿是虚的,可能就值50美刀吧?”
“大哥,您有这份决心,我们兄弟们就心领了,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不跟您将任何价钱。”
“大哥啊,您救了我们两次性命呢。您还我们发了老婆,老婆啊,在我们老家,我这穷鬼一辈子也碰不到女人的,而且,老婆还是高贵的白种人,又肥嫩又水灵,白得发光!呜呜呜。”
张越笑笑,下令将缴获的黄铁血等匪徒们带来的物资,各种物资都有,最有特点的是,动能射弹,是一门特殊的迫击炮,发射特殊的弹药,现在,到了自己手里了。
但是,这种炮太笨重了!
突击步枪,子弹,手枪,子弹,猎潜刀,潜水服,各种干粮,淡水。
都成了我们飞狼帮自己的了。
最后,审讯。
黄铁血被捆绑到树上,张越等人都到了。女子们也前来围观。
黄铁血被去掉了脑袋上的黑布罩子,眼神适应了一会儿,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也看清楚了张越的脸:“你?是你?你冒充我们的人?你到底是谁?”
张越搬着凳子坐下,和他面对面,淡淡一笑:“黄铁血,我先介绍一下自己。”
他讲述了海马礁的战斗,戴常鹏岛屿的战斗,野牛岛上的袭击,无名岛上夜间大战德拉古集团,以及告诉他,他黄铁血麾下的60多个匪徒都被击毙和海葬。
“你你你,你就是加勒比幽灵?现在,这一带的大海上都传遍了,在海上,有好些个幽灵,不,他们是龙国的别动队。不是正规的军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厉害的战绩,德拉古集团遭到多次重创,最可怕的一次损失了350名士兵,这种情况,你吹嘘是你做的?我呸!”
“你是龙国人吧?是汉种吧?哈哈哈,我还不知道你们?软弱无能,胆小如鼠!相当年,我的祖上金戈铁马,横扫中原,一场场大屠杀,杀得你们尸山血海,乖乖地跪下来当奴隶!现在,你给我吹嘘,你们汉种,居然可以一个人歼灭350名德拉古集团的精锐和哥伦布之国的海岸警备队?不吹牛你会死吗?”
张越眼神冷峻起来:“你的祖上不是八国联军中的德国人吗?你不是霍夫曼家族的吗?”
黄铁血笑得很邪恶,很残忍:“我老爷爷是大德意志的八国联军的霍夫曼少校,我老爷爷的家族是正白旗的贵族!”
张越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康子,黑子,猴子,胖子,豁子等人,以及渔奴们,要了一根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光荣吗?”
黄铁血挣扎了一下,十分猛烈,有些气急败坏:“很光荣!当年,是我老奶奶家族,主动求着把八国联军的,强强结合,有了我爷爷,我们,是巴伐利亚条顿武士和满洲武士的结晶,无尚光荣!我的名字,黄是代词,实际上是皇帝的皇,皇家的皇,铁血,是缅怀祖上的光辉战绩,无论是条顿着名首相脾斯麦的名言,还是建州的不败神话,都是铁血精神……”
“对了,我们专门做的就是,从龙国诱骗来很多年轻男女,进行处置,美女当妓女,男人变成活体摘取器官,或者直接杀了,我们已经处理了数百人,上千人了,爽吧?哈哈。”
张越怒极而笑,用猎潜刀轻轻戳着他的下巴:“醒醒吧,大清早就亡了!现在,我们龙国境内的人,都是龙国人民,像石榴籽一样团结,你们这种怙恶不悛的一老一少,还在做着什么美梦?”
黄铁血破口大骂,骂张越,骂得非常难听,什么脏话都用上去了。
周围的人听不下去,纷纷拔出猎潜刀,要宰了这个祸害。
别说康子等国人,就是渔奴们,都群情激奋。
勋爵夫人带着人来了,远远围观,也忍不下去,咒骂回怼黄铁血。
“杀了他,杀了他!”
张越没有杀黄铁血:“勋爵夫人,您不是控诉说,黄铁血诱惑您,和他一起独立起来,甩来德拉古集团和伯爵的控制吗?成立一个新的帮派,对吧?我建议你,亲爱的勋爵夫人,您可以向德拉古伯爵发起诉讼了,告诉他,黄铁血的一切勾当。”
勋爵夫人自然赶紧点头:“好的,我一定马上,我要说,黄铁血---冯--霍夫曼,本来要强迫我,后来发誓赌咒说要弄死德拉古伯爵全家,代替他当集团的大佬,还讲述了德拉古集团内部的很多机密,我请求伯爵派人来调查,并且抓捕他。”
张越补充道:“抓他?不光是他,还有他的宝贝老爹,宝贝妹妹,他的全家,不都在伯爵的旗下?”
黄铁血愤怒了,“混蛋,八嘎,巴伐利亚……您们不要脸,缺德,居然诬告,我要杀了你们!”
张越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哈哈大笑,尽情地嘲讽着他。
而且,张越还认真讲述了昨夜到今天的战斗过程。
“你你你,你们只有20多人?昨夜白天,你一个人隐藏在我们身边,就击杀我们十多人?不可能,绝不可能!今天,你伪装我们的人,就在我的脚下?”
“你们总共不到30人,就杀了我们两次总共90多人?你们才死几个人?受伤几个?”
“伪装我们,背后偷袭,你还要脸不要脸?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早知如此,我一定杀了你!”
懊恼的黄铁血疯了,嚎啕大哭。
张越询问她一些具体的问题,他拒不回答。
“死猪不怕开水烫?”
张越有的是办法,下令,“先阉割,再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