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勃然大怒,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松田美月仇恨地盯紧张越,一字一句地喊道:“再说一百遍也敢,你就是我们昭和男儿在大陆上抓女俘虏时候强暴生下的混血儿和私生子的后裔,那时候,我曾爷爷在你们龙国,想杀谁就杀谁,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后来你们抱着魅国和红俄躺赢了,依然胆小如鼠,你们龙国的人,丝毫不敢追究责任,再后来我爷爷拿钱到你们国家投资,可以包养几十个年轻女郎,有的骗到东瀛卖到了红灯区,你们都是贱人。”
“现在,你使用阴谋诡计抓我,不讲武德,我永远不会向你低头!”
张越举起缴获的倭刀,狠狠一挥,刀背砸在她的嘴巴上,嘭,令人牙酸的声音,她满嘴鲜血,多枚牙齿崩落。
她震惊异常:“八嘎,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既然你们家族是犯罪集团,自己已经承认,我们就长话短说,你应该有勇气承担你们家族犯罪的后果!”
张越用锋利的刀刃,挑断了她的脚筋。
她又开始咒骂。
张越挑断了她的手筋。
拼命挣扎以后,她终于明白,她已经失去了一切翻盘的手段,成了一个废人,慌了:“你不能这样,不能啊!你这是犯法的,我要控告你!我要让你坐牢!你没有素质,你是一个暴力狂!”
啪啪啪啪。
张越在她的脸上扇了数不清的巴掌,时而左右开弓,时而重力出击,直到一张脸上瞬间肿胀成了猪头。
“不要打了,不要,不要,求求您,好疼啊,你是男人,不要打女人,不要打脸,求求你,八嘎!呜呜呜。”
张越感觉自己的手火烧火燎,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
小八嘎。
当俘虏了,还没有一点儿自觉。
都是我们之前太善良把你惯的!
活该!
“先生,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是一个保镖,保护山左静香夫人的,我祖上没有到大陆上侵犯你们国家,相反,我曾爷爷还是着名的反战人士,亲自到大陆上接受教育,加入反战同盟,回来后不断揭露军国主义的罪恶,真的,我保证,请不要伤害我,我,我,我很有用处的,您看,我长得有些卡哇伊吧?我可以做您的女仆,我穿女仆装非常好看啊,我性格温柔啊,我就是您的神待少女,您是我的神,您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保证您每天都很舒服,真的,只要你你别杀我。我和她松田美月不一样……”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很儒雅的女武士带着哭腔,挤出甜蜜的,卡哇伊的笑容,惊恐万状地说。
张越的眼光冷冷地扫视着她。
“别这样,真的,我不会报复您的,虽然我抽刀速度很快,但是,我不杀人,我没有。我跟她不一样,我是你真正的女生。”眼镜女武士继续摇尾乞怜。
张越有些懵逼:“你的意思,她不是?”
眼镜女武士急忙点头,“她是死变态,从小注射药物,她是人妖,做了手术的,原来是黑帮的人,不信,您检查一下?”
张越检查了一下,果然,所谓的松田美月,为什么当武士把胸肌都练没了,原来是半路出家的,真正的死太监!
最恶心的是,虽然消除了烧火棍子,却保留了两颗算盘珠子。
生理上心理上依然都是半拉子男人的。
难怪嗓音有些粗。
张越倭刀轻轻刺入,猛然一撩,帮助这个家伙完成真正的生理归属。
“做得好,先生,她经常欺负我,虽然没有欺负人的武器,却有欺负人的心理和动力,经常动手动脚,我的烦死她了!先生,您别伤害我,真的,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把自己奉献给您,先生,我喜欢您,我愿意,你们龙国男人很善良的,对女人特别温柔。”眼镜女武士的求生欲很强很强。
在她的一再邀请下,张越检查了她的身体健康情况,结果是非常正常,超常地正常,非常符合东方审美的温柔和典雅,胸肌发达到令人晕眼。
“你们一起保护岛主夫人,松田的情况德拉古伯爵不知道吗?”张越不相信。
眼镜女武士道:“知道啊,这正是德拉古伯爵亲自制定的计划,让一部分男人做手术变成人妖,不同的手术变成不同的类型,以满足他的需求,松田是伯爵玩腻了以后丢给这里的。毕竟,她的肌肉发达,爆发力很强,是很厉害的武士和保镖。”
张越愣了好一会儿。
德拉古伯爵玩得真花啊。
看到张越的神情,眼镜女武士赶紧解释:“其实是伯爵的女儿伊丽莎白玩腻丢给我们静香夫人的。”
“先生,您杀了他吧!求求您!他特别坏,一直欺负我们。”
“先生,我其实很寂寞,真的,如果您愿意,我不胜荣幸!我会把孩子生下来,把他养大。”
“先生,我的名字是南山结衣,先生,我就是岛主夫人的侍女,女保镖,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要不,您带我离开这个岛屿吧,太单调太可怕了。”
张越不再管那个死变态,认真倾听了下,整座院落里,没有异常变化,说明玛格丽特暂时没有发生意外,事情不紧急。
“告诉我,岛屿上的一切事情,比如,为什么举行狂欢节?谁在主持?德拉古伯爵来过这里几次?每一次都怎么来的?带几个人?”
南山结衣的脸不算漂亮,可是温柔感拉满:“不知道啊,可能是每一次游轮来到,都举行吧?主持人是伯爵的养子德拉古---黄诗文,我听别人说的,按照规定,我们静香夫人和女武士是不许擅自离开这座院落的,只能在阳光台上张望。伯爵每个月来一次,他最喜欢看阿波舞,每一次都亲自参与。但是他同行的贵宾喜欢比基尼舞和狂欢节……”
至于伯爵对她们的控制手段,也是一样的。
想方设法使她们患病,掌控缓解的药剂,逼迫她们不得不服从。
“不可能,我是在中学时候就得病的,很古怪,恰好有免费医生巡诊,提供了渠道,就到了一个道馆,一方面训练武术,一方面定期检查和用药,再后来,到这儿免费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