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叮嘱几句以后,一个妇女果断地冲出去了,出门就往隧道的一头奔跑,很快被人群包围,声色俱厉的呵斥声,殴打,咒骂,哭声。
“那里,一个男人,黄皮肤,对,那边,我刚看见一个!”女人惊恐中将欺诈进行到底。
大群的沸腾的脚步声离开了。
此时,张越十分紧张,他和另一个女子,按照计划等候在房门背后和房间里,因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韩颖不会那么傻!
梅莱娜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最底层,充满了敌意的人。
果然,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沾染了大量鲜血的白大褂,搭在椅子上,伪装成一个人的匍匐状态,位置坐了处理,在门口,只能看到很少一部分。
剩下的女人捂着脸,半蹲在门后瑟瑟发抖。
“那里,那里!”低声咕哝着。
两个身穿迷彩服军装,扎着很宽皮带的女兵进来,手枪先进,不断摇晃方向,看到女人,看到被柜子遮挡的白大褂和椅子,迅速进来,分开,“混蛋,出来!”
就在此时,张越行动了。
他轻轻一推。
那个半蹲着的性工作者,猛然向前抱住一个女兵:“就在那里,男人,受伤的黄种人,快死了!”
张越从她身后窜出来,左手手枪,右手拳头,用手枪狠狠戳了另一个女兵的脊背,等她本能地回头察看,张越的拳头精准地重击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摇晃了一下。
张越的拳头飞快地补了几下。
她轰然倒地。
不是韩颖,不是梅莱娜,是陌生的女兵,年轻漂亮,金发碧眼。
“丢开,混蛋。”另一个女兵被性工作者抱紧了胳膊和腰肢,愤怒地摇晃着。
张越将手枪在她脑袋上狠狠砸了几下,砸晕了。
两人都拖到柜子那边,迅速扒掉衣服,给张越和性工作者穿上。
张越迅速摆脱了不着寸缕的尴尬。
不过,那个性工作者女人,很温和很羡慕地嗅着鼻子:“你们黄种人就连男人也有体香吗?好好闻耶。”
嘘。
张越指挥性工作者一起行动,将一个女兵捆绑好,堵嘴,另一个自己扛到肩膀上,借以遮蔽自己的脸,让性工作者配合。
“名字?国家?便于发奖金!”张越问。
性工作者楞了一下,低声道:“宝丽塔----鲁济涅。立陶宛。”
张越笑笑。
出发。
扛着一个丰满的昏迷的,身穿宝丽塔-----鲁济涅小吊带裙子的女匪兵,张越顺着隧道往另一个方向前进。
宝丽塔已经勾勒过这个基地的主要布局。
“谁?怎么了?”前面有人拉动枪栓问。
张越从女匪兵身体旁边看到一个女匪兵站在一个房屋门前,厉声喝问。
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嘭,子弹击中了女匪兵的脸!
她好像被空中无形的巨锤砸了一下,朝着后面跌倒。
张越冲过去,直接冲进房间里。
宝丽塔鲁济涅抓住地上的女匪兵的躯体,拖进房间。
房间里没人。
但是空间很大,是整个基地的核心,有好几部古老的固定电话,有各种桌子,有隧道地图,有岛屿的地图,还有岛屿和周围的距离。
张越迅速扫视着基地内部的平面图和立体图,找到了突围的方向和方法,以及……
桌子上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显示的是对几个人的审讯,女人,名字没有,只有特征和代号,比如,印度咖喱,小咖喱。
是不是印度女郎,婆罗门贵妇丽塔和乔伊塔?
必须带她们走。
可是,来不及了,那个性工作者欺诈韩颖和梅莱娜,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宝丽塔鲁济涅,你赶紧走,闯出去以后,到那边驾驶快艇离开,逃离魔窟,你放心,我不走,必须干掉梅莱娜!”
慷慨陈词的张越,成功地欺骗了立陶宛性工作者鲁济涅,激动得她拥抱张越。
她脖子上挂着三点式枪带,冲了出去。
一会儿,隧道的脚步声响起,接着是呼喊声,射击声。
张越放任女匪兵尸体在地上,自己隐藏到了桌子下面。
纷乱的脚步声很多,最终,三个人来到房间里,查看了一番,两个人将女兵尸体拖走了。
“可恶,混蛋!这个黄皮猴子居然这么兴风作浪,杀了我这么多人!”
是梅莱娜!
张越瞬间冲出去,将手枪顶在她的腹部,顺便抓住她的一只手腕,迫使她站起来。
梅莱娜惊恐万状。
“你你你你?”
张越将房门后腿一蹬,关闭,随即坐到椅子里,迫使她坐到自己身上,背对着自己。
她没有带枪,没有任何武器。
“和我作对,你会后悔的!虽然你很聪明,居然欺骗了该死的奥科萨娜男爵,杀了好几个人。”
她迅速恢复了理智,不回头,却咬牙切齿,冷酷阴狠地说。
张越右手持枪,顶在她的右侧腰部,左手搂住她的腰肢。
“梅莱娜,你难道不后悔?老子好好的在岛礁上休息,你他么的没事找抽型,把老子抓了?还千方百计地折磨?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心里握着!”
现在的梅莱娜深穿一件浅蓝色基调的碎花连衣裙,泡泡袖,显得童趣十足,年轻了许多。
估计她本来已经就寝,被外面的变故惊扰,不得不起来指挥。
因为张越感到,她的连衣裙里面是真空的。
“梅莱娜,用电话通知你的人,将审讯室内的四个女人送来,对,就是印度咖喱,两个,还有巴西和阿根廷女郎,另外,让你的人全部撤离这个基地,老子征用了!”
梅莱娜大怒:“你做梦,我不会屈服,你逃不掉的。”
张越也怒了。
“那好,我一刀一刀送给你该得的惊喜,请你不要喊疼!”
梅莱娜回头,凝视着张越,嘴唇抿起,嘲讽道:“随便了!我可以断定,捣乱的只有你一个人,我们愤怒玫瑰一百多人的组织,还能让你得逞?别天真了,年轻人,我欣赏你,不是允许你可以胡作非为!别瞪眼,有种,你杀了我!”
张越真的不能杀她。
因为脚步声纷乱,大批歹徒已经回援了。
“让她们离开。否则,你会后悔。”
“我不会!我只会命令她们来抓你!”
张越面对一个俘虏的挑衅,愤怒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