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让阮玉美当诱饵,不穿衣服,长发飘逸,肌肤雪腻,身材匀称,虽然个子不那么高,也显得极为俊俏,性感。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好在阮玉美没有丝毫抵触,还回眸一笑,注意到张越在看她,笑容更加灿烂。
她在刻意讨好张越。
东亚伦理观,儒家文化圈儿,失去了童贞,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她骨子里担心,张越歧视她。
何况,在越南社会中,女子的地位本来就低得多。
张越对她的信任和关怀,让她感激涕零。
她自愿当诱饵。
也不断倾听和观察,用手势向张越和黑姑娘阿格雷斯传达。
三个人前后拉开距离,在长满青草和零星灌木丛的道路上行走,进入了一个木栅和石头堆砌的简易围墙内,还有很多带刺铁丝网。
阮玉美突然停滞,双手捂住眼睛,又放开,再次捂住,蹲下来,捂着嘴,干呕起来。
张越急忙冲过去,从木栅和荆棘性的灌木丛缝隙中,看到那边院子里的情景。
几口大国,还在炖煮着什么,肉香味扑鼻,肉块和骨头随着沸腾的汤水摇晃。
旁边,随意丢弃着人头和一些羽毛,从人头和发饰看,是土着部落的女人和孩子。
食人魔?
两个身穿橘红色救生服的男子,一个是白种老头儿,肥胖,将椅子压得几乎不堪,叼着雪茄,胳膊粗得好像大象腿,眼神犀利地盯着前面柱子。
另一个呼呼大睡,就翻滚在椅子旁边的草垛上,几个酒瓶子码得整整齐齐。
从脸色看,应该是拉美人,大概率是老墨。
脸瘦,有刀刻般的沧桑。
也有沙漠中仙人掌的威严质感。
他们的腰间都有手枪和消音器,有猎潜刀。
肥胖白种老头子信手掏出猎潜刀,在大锅里扎了一块肉,分明是个孩子的……
张越感到胃口抽搐,生理性厌恶,也差一点儿吐了。
等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已经对两个救生服中的家伙生出了强烈的杀机。
大锅那边10多米的地方,树立着十几根木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捆着两个人,下面的是肤色黄黑色,或者棕色的土着妇女,上面捆着一个孩子。
她们的衣服都被去掉了。
绳索凶残,深深勒进她们肥胖的躯体中,有的顺着绳索,流出鲜血。
有的土着部落妇女的锁骨上,穿了铁丝,固定在后面的柱子上。
最可恶的是,3个妇女被铁丝穿透了胸部……
另一处的横木,架在两棵棕榈树上,倒吊着两个孩子。
浑身的热血都涌上头顶,张越蹲下来,犹豫了好久。
要不要直接杀了两个食人魔?
会不会惊动其他杀人魔?
那些土着部落的妇女儿童虽然很可怜,可是,前天夜里,她们的男人,部落酋长和头目们,也残害了阮玉美的同伴,也是食人魔,还公开行刑的方式凌辱了阮玉美。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招手,让阮玉美返回来,和黑姑娘一起,隐藏进灌木丛中。
利用已经暗淡的光线,他使用了红外线夜视仪,观测岛屿上有多少歹徒。
可惜,灌木丛外强烈的光线,直接消除了全部努力。
“啊!”
柱子上的土着妇女,又忍不住痛苦地哀嚎。
孩子也惊恐地哭喊。
张越心里惦记着12个准空姐和嫩模,校花,不知道她们遭遇了什么,上一次,她们被囚禁在监牢中,只是捆绑,这次,暴动夺取枪械和控制权,一旦被俘,一定会非常惨非常惨,歹徒一定残酷报复。
现在,最讨厌的是歹徒的监控室,遍布岛屿的监控设备,也不知道自己暴露了没有。
唯一的机会是,歹徒们经过昨夜对土着部落妇女儿童的残害,狂欢派对以后,和眼前的两个歹徒一样,麻木不仁,丧失警觉性。
现在,必须最快速度渗透到监控室。
最佳的方法,是直接走。
你越是直接,大胆,越能成功。
他对阮玉美低声说,对黑姑娘做手势。
两人不假思索地点头。
让阮玉美在前面走,张越和黑姑娘一起押着她,往监控室的位置走。
“啊?”
进入一个木栅门,头顶上是3层楼,楼梯口出来一个醉醺醺的家伙,看看雪白俊俏的阮玉美,慢慢凝固成了石雕。
张越有意识地撞了他一下,用突击步枪捅着阮玉美的脊背,继续走。
阮玉美的脊背,真性感。
后面那个沙雕用英语嘀咕起来:“可惜,我们普通人不能享受。”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只能残害享用土着部落的人?
难道,俊俏雪白的姑娘,要打包送给高等的人?
在监控室的门外,又遇到一个歹徒,他脑袋在外面露着,分明是一个瘦猴,黄种人,看着阮玉美,惊呼了一声,使用英语:“你是越南人吗?”
阮玉美一愣,使用越语:“你也是?”
他的神色极为震撼,低头,又迅速扫视着周围,用世界语对张越和黑姑娘说:“你们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朋友!”
张越不懂世界语,但是了解最基本的特征,也能从神色中看出,这个歹徒对同乡的关怀之情。
张越点点头。
“不,你们现在把她交给我!”
瘦猴使用英语,摊开双手,推搡了张越一把,去揪阮玉美的手腕。
嘘!
张越故作姿态,拉着阮玉美冲进了监控室。
瘦猴莫名其妙,也进来了。
监控室里,一个白种年轻男子正在椅子里歪着脑袋睡觉,口水拉丝,衣服敞开,胸毛黝黑,肩膀上有凶狠的刺青。
只有一个人。
张越有意识地滞后一些,等那个瘦猴冲进来,突然一个凶悍的肘击,重创瘦猴肝脏位置,疼痛让他本能地低头,张越的右拳已经随着身体侧转,狠狠砸了过去。
从下往上,重击歹徒的下巴。
歹徒仰面朝天倒下。
另一边,黑姑娘和阮玉美已经围殴了酣梦男子,阮玉美抄起板凳砸在瞌睡男的脑袋上,嘭,坚实的硬木凳子应声而碎,黑姑娘将突击步枪冲进酣梦男子的嘴巴,扣动扳机。
幸亏是有消音器。
血污和脑浆,红的,白的一起飞溅。
张越怒视黑姑娘,嫌她太莽撞,现在不宜直接杀人。
她秒懂张越的意思,赶紧倒退几步,赔笑。
下一秒,张越盯住了监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