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52章 随便教两招,黎簇吊打九门年轻一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2章 随便教两招,黎簇吊打九门年轻一代

胖子把那张烫金的大红请柬扔在石桌上。

请柬边缘都快被他捏烂了。

“他们说咱们吴山居没人了。”

胖子大喘着气,脸上的横肉直跳。

“说咱们靠着晏哥狐假虎威。”

“说黎簇就是条只会捡骨头啃的流浪狗。”

风吹过。

桂花叶子掉在石板上。

黎簇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地面。

听到流浪狗三个字。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半个白瓷茶杯。

五指用力。

“咔。”

薄薄的瓷片扎进肉里。

血珠子顺着掌纹往下淌。

滴在青石板上。

溅开。

他没觉得疼。

牙关咬得死紧。

腮帮子鼓出两块硬肉。

呼吸变得粗重。

像一头挨了鞭子的狼。

陆晏坐在摇椅上。

连眼皮都没抬。

手里端着紫砂杯。

吹了口浮茶。

慢条斯理地喝了半口。

“抖什么。”

陆晏把茶杯搁在石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水波晃荡。

“被狗叫了两声,就只会捏杯子自残?”

陆晏看着黎簇。

眼神平淡。

像在看一块还没烧透的炭。

黎簇抬起头。

眼眶通红。

血丝布满眼白。

“晏哥,我……”

陆晏靠回椅背。

闭上眼。

“被嘲笑就打回去。”

“打不赢。”

“别在这丢我的脸。”

黎簇愣了一下。

随即猛地站起来。

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抹了一把手上的血。

在裤腿上胡乱擦干净。

留下两道暗红的印子。

“苏万,走。”

黎簇转身往大门走。

脚步踩得很重。

苏万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拍掉膝盖上的灰。

小跑着跟上去。

两天后。

北京。

西直门外的一处废弃防空洞。

地下三层。

这里被改造成了九门内部的地下拳场。

空气里混着浓烈的雪茄味。

还有劣质酒精和汗臭的腥味。

顶上的几排聚光灯打出惨白的光。

照着正中间的八角铁笼。

今天是九门年轻一代的交流会。

名义上是切磋。

暗地里就是各家秀肌肉的场子。

看台第一排。

坐着李家和齐家的几个长辈。

李家光头胖子手里攥着两个核桃。

盘得咔咔响。

他身边的茶几上摆着好茶。

但他一口没喝。

就等着看吴家的笑话。

八角笼里。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平头青年。

刚把对手一个过肩摔砸在垫子上。

那人当场昏死过去。

脑袋磕出一条血口。

平头青年甩了甩手腕。

满脸是汗。

胸肌高高鼓起。

他走到围栏边。

冲着入口处比了个中指。

“吴家那个野路子呢?”

“不是接了帖子吗?”

“当缩头乌龟了?”

平头青年是李家这代最拔尖的。

从小泡在药浴里长大。

一拳能打碎两寸厚的砖。

周围看台上的九门小辈发出一阵哄笑。

“就一个半路出家的高中生。”

“估计听到咱们李哥的名字,已经吓尿裤子了。”

“吴邪也是没人了,找条野狗来撑门面。”

防空洞那扇厚重的铁皮门。

“哐”的一声被推开了。

铁锈往下掉。

冷风灌进闷热的拳场。

黎簇穿着件黑背心。

大步走进来。

苏万背着个双肩包跟在后头。

缩头缩脑。

黎簇的出现。

让全场的哄笑声停了一下。

李家平头青年趴在围栏上。

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哟,野狗还真敢来。”

“我还以为你要躲在吴老狗背后吃奶呢。”

黎簇没搭腔。

他顺着过道。

一步步走到八角笼边。

手搭在铁丝网上。

轻轻一拉。

翻身跨了进去。

垫子有点软。

他踩实了脚跟。

活动了一下手腕。

右腕那里的经脉,还残留着陆晏点拨时的温热感。

“废话真多。”

黎簇看着对面的平头青年。

目光冷得像块冰。

“打你。”

“一拳就够了。”

全场死寂了两秒。

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看台上的李家胖子也乐了。

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

吴邪找来的这个小崽子。

不仅没规矩,还是个傻子。

“弄残他。”

李家胖子端起茶杯,低声吩咐。

平头青年咧开嘴。

露出两排白牙。

“一拳?”

他猛地冲了上来。

脚步在地垫上踏出沉闷的响声。

右臂抡圆。

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奔黎簇的太阳穴砸过去。

这拳又快又狠。

带着明显的杀招。

苏万在笼子外死死捂住了眼睛。

黎簇没躲。

他脑子里什么套路都没想。

只有那天在吴山居的院子里。

陆晏的话在回响。

腰为轴。

力从地起。

黎簇双腿微曲。

脚趾死死扣住软垫。

右脚跟猛地一碾。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脊椎往上冲。

瞬间贯通肩胛。

他右肩往前一送。

右手握拳。

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迎着平头青年的拳头。

直直地轰了出去。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没有势均力敌的僵持。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平头青年的手腕。

瞬间折成了一个反向的直角。

森白的骨茬扎破了皮。

血飞溅出来。

但这股力道根本没停。

黎簇的拳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寸劲。

撞碎了对方的手腕。

接着结结实实地砸在平头青年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雷般的撞击声。

在空旷的防空洞里回荡。

平头青年两百斤的身体。

双脚直接离地。

整个人像被卡车正面撞上。

倒飞出去五六米。

重重地砸在八角笼的铁丝网上。

铁丝网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弹回来。

摔在垫子上。

胸骨大面积塌陷。

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两眼一翻。

当场昏死。

全场。

没有一点声音。

嘲笑声像被剪刀生生切断了。

看台上。

李家胖子手里的两个核桃。

“啪嗒”掉在地毯上。

滚到了前排。

他半张着嘴,满脸的横肉因为惊恐而发抖。

那可是李家最强的苗子。

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更可怕的是。

几个有眼力的九门老辈。

从黎簇刚才那干脆利落的发力姿势里。

看到了一个让他们夜夜做噩梦的影子。

没有繁复的招式。

只有纯粹的暴力碾压。

这是那个人的路子。

新月饭店里,单手废了张日山的那个活祖宗!

齐家老头手里的茶杯晃得水花四溅。

滚烫的茶水洒在大腿上。

他连擦都没敢擦。

脸色煞白。

这野路子,原来是那个人的徒弟。

黎簇收回拳头。

手背上有点泛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体内的气血通透无比。

陆晏教的那套玩意。

简直是不讲理的杀人技。

他转头。

目光扫过笼子外面那群刚才还在叫嚣的小辈。

那些人接触到他的眼神。

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脸白得像刷了漆。

没人敢出声。

“下一个。”

黎簇活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两声脆响。

“你们一起上也行。”

“我赶时间。”

齐家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小辈不信邪。

他咬着牙翻进笼子。

手里攥着两把精钢短刺。

切磋带铁器。

这是坏了规矩。

但现在看台上没人管。

白褂子脚步轻浮,走的是灵巧的路子。

他绕着黎簇转了半圈。

寻找破绽。

突然从侧面发难。

两把短刺直扎黎簇的肋下。

刀风冷厉。

黎簇没看他的动作。

只是凭借气血流动的直觉。

左腿猛地抬起。

不挡。

不躲。

直接一脚踹向对方的膝盖。

“砰!”

白褂子手里的短刺还没碰到黎簇的衣服。

膝盖骨发出一声爆响。

整条腿反向折断。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直接扑倒在垫子上。

手里的短刺脱手飞出。

黎簇顺势一脚。

踩在他的后背上。

人死死贴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两招。

废了两个天才。

八角笼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黎簇甩了甩手腕。

这感觉太痛快了。

以前被这些人压着欺负的憋屈。

全随着这两下子打散了。

他站在场地中央。

灯光打在他脸上。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看着看台上的九门长辈。

刚张开嘴。

准备把受的鸟气全骂回去。

“哐当!”

防空洞那扇生锈的厚重大门。

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门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外面的冷风夹着落叶灌进来。

一个人影。

跌跌撞撞地扑进大堂。

脚下没站稳。

直接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在地上滚了两圈。

留下了一长串刺眼的血迹。

看台上的人全站了起来。

椅子倒了一片。

黎簇也停了动作。

转头看过去。

那是个女人。

原本一身名贵的粉色风衣。

现在被撕成了破布条。

布满了刀口和泥土。

大半个身子都被血浸透了。

血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

砸在水泥地上。

她长发散乱,湿漉漉地糊在脸上。

挣扎着抬起头。

是霍秀秀。

霍家的当家人。

她脸色惨白。

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肺里的血泡。

她一双手在地上死死抠着。

指甲断了,血肉模糊。

她顾不上看满场震惊的人。

用尽最后的力气。

绝望地哭喊出声。

声音凄厉。

带着浓浓的死气。

“吴邪哥哥!”

“救救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