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吃烫了对身体不好。”
许清穗怼鲍春香一句,拉住两孩子手。
“走吧,跟我去二叔那里。
如果,你们再不听我的话,我就写信给陆宴书和沈明颐,让他们来揍你。”
两人听到爸爸妈妈的名字,终于放下抵触。
许清穗把他俩带回后面宿舍,送到陆凛洲屋里,有些生气道:“二哥,你就没有发现,他们俩胖的吓人?”
“我……”
陆凛洲当然发现了,可每次回来,看到孩子能吃能睡,他也挑不出鲍春香她们的毛病。
再一个,他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照顾他们俩。
“算了,你看着他们,我去做饭。”
怕两个娃跑走,许清穗从包里拿出一套连环画书,几样儿童玩具。
一起放到陆凛洲床上,凶凶的吓唬俩娃。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听话,姑姑找竹棍打屁股。”
陆凛洲配合她,冷着脸问:“为什么不听姑姑的话?”
“呜呜,二叔,姑姑不让我吃饭。”
“二叔,我饿,我好饿,我想吃饭,姑姑不让我吃饭。”
两个孩子爬上床,趴在陆凛洲身上,委屈的哭起来。
陆凛洲哪还舍得责怪他们?
摸摸他们脑袋。
“姑姑在做饭,马上就能吃饭了。”
还别说,俩小东西还真挺重的。
他要是没有好,他们俩这样压着他,铁定造成二次伤害。
许清穗麻利的煮一锅软烂的菌菇肉粥,把程俊从城里带来的干腊肉,蒸一盘子。
给俩孩子,蒸了肉沫鸡蛋,炒了蒜蓉萝卜丝,虾仁炒莴笋丁。
陆凛洲躺在里面,也看不着她出去买了什么。
她从空间里,拿出她早上发酵的面粉,蒸了一锅奶黄色的鹅蛋小馒头。
饭菜端到陆凛洲床边,放四方桌上吃的。
两个孩子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菜,吃的如同嚼蜡,没有半分食欲。
坐在对面的许清穗,懵了。
她在容家练五年厨艺,谁不夸她一句厨艺好?
怎么到了俩娃嘴里,比吃干树皮还艰难?
“你们怎么不吃啊?”
陆凛洲发现俩孩子几乎不动筷子,也是疑惑。
“不好吃,姑姑,二叔,我想吃香香姨做的豆子饭。”
“呜呜,我要吃豆子饭,我要香香姨,我要吃豆子饭!”
陆今越忽的把碗筷丢出去,手脚并用的推攘桌子。
许清穗眼疾手快,把桌子挪开半米远,才免了一片狼藉。
陆凛洲端着碗,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瞪着哭闹不止的陆今越,眼里冒出浓郁的怒火。
“陆今越,给我停下!”
“哇哇哇,香香姨,我要香香姨!”
陆今越根本不怕他,哭着爬下床,往门口飞奔。
嘴里不停的喊着,“香香姨,香香姨…”
陆凛洲越发恼火,病也不装了,爬起来把他抓了回来,按在床上,下了狠劲的打。
“才离开你爸妈多久,就忘了你的教养吗?”
原本还想跟着跑的陆今瑶,被二叔吓得,躲到角落,只敢落泪,不敢哭出声音。
“二哥,别打了,你没有发现俩孩子不对劲吗?”
许清穗拦下他,把陆今越抱过来。
“好啦,好啦,越越乖,不哭了,越越要是能乖乖的把姑姑做的饭吃完,我就带你去香香姨院里吃豆子饭。”
挣扎中的陆今越闻言,渐渐安静下来,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好,我吃饭,吃完了去吃豆子饭。”
许清穗把他放回床上,把饭桌搬回来,看向角落里的陆今瑶。
“瑶瑶,快过来吃饭。”
陆今瑶往冷脸的二叔看看,瑟瑟的走过来,坐在许清穗身边。
拿起筷子,慢腾腾的吃起来。
许清穗给她夹一块虾仁。
柔声问她:“瑶瑶,你们为什么喜欢香香姨做的饭菜?姑姑做的差哪里了?”
小姑娘五岁之前,也算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饭菜的好歹,她绝对能分的清。
她这一桌饭菜的质量和口味,绝对不比鲍春香做的豆子饭差,除了没那些香料。
对啊,是香料!
他们俩长成这样,估计是开胃香料饭吃上瘾了,才把身体吃坏的。
陆今瑶抬头看看二叔,才道:“姑姑,香香姨做的饭很香,我们喜欢吃香香的饭,你做的没有味道,我吃不下。”
果然是香味。
回头问鲍春香要一点,看看到底是哪些草药配制出来的,才好对症下药,把他们依赖香料的瘾给戒了。
许清穗摸摸陆今瑶软乎乎的脸。
“我知道啦,只要你们答应我,不出这间屋子,下午,我去找你们香香姨拿一包香味粉回来,我也给你们做香香的饭菜吃。”
“好,我就喜欢吃香香的饭。”陆今瑶还好说话。
陆今越吃了几口,坚决不吃,吵着要走。
许清穗拿出银针,在他身上扎几下,疼得他白眼一翻,睡着了。
她把他脸洗干净,放到陆凛洲床上,陆今瑶偷瞄着她那银针,老老实实的自己洗脸上床睡觉。
许清穗和陆凛洲对视一眼,忍着笑,把剩下饭菜全部吃完。
收拾好碗筷,她用小篮子装了十个鹅蛋馒头,骑车去了前院。
鲍春香正在拔鸡毛,见到她,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紧张的站起身。
“妹子,你有啥事?”
“嫂子,我蒸的馒头,拿给秀秀和兵兵尝尝。”
许清穗把馒头放到厨房桌子上,瞄一圈,没有看到,也没有闻到什么香料。
只有锅里没吃完的豆子饭,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那缕若有若无的肥兽丸味道,似乎飘散了,她没再捕捉到。
她走过去,想要靠近嗅一嗅,鲍春香猛的跑进来,挡在灶台前面。
“我知道我是山里人,做的东西上不了台面,你才不让瑶瑶和越越吃的。
妹子,今后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饭,我就怎么做,你别赶我们走,行吗?”
她说着,又凄楚可怜的哭起来。
许清穗也不好继续去查看豆子饭。
“嫂子,两个孩子说我做的饭不香,你家那香料还有多的呗,卖给我一些。”
或许是她多想了,那个鬼东西,才在国外被发明出来,不可能跑来国内的。
“哦,好啊。”
鲍春香下意识的捏捏口袋里的小玻璃瓶,才抬手打开上锁的碗柜,端出一个小陶罐子,从里面倒出小半碗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