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来这边支援建设的医生,江城来的,这是我证件。”
许清穗下车后,把自己的身份证件和介绍信,递过去。
领头战士看过证件,又看看她,再看看车,满眼防备。
“等天亮了,我们核实了你的身份,才能放你进去。”
许清穗很平静的点点头,“好。”
这会儿进去也没有地方住,不如在车里睡一觉,天亮了再去找两个孩子。
她刚闭上眼睛,身后亮起两道光束,程俊开着货车来了。
远远的,看到楚瑛的车,他诧异一下。
这许医生好厉害,把楚瑛的车给借出来了。
祁君衍也通过驾驶室的玻璃,看到楚瑛的车。
楚瑛怎会把车借给她?
难道,她母亲就是楚凌霜阿姨?
程俊把车子停在许清穗车子旁边,他开门下去,直接走向那些值夜的战士。
许清穗心乱跳起来,她打开车门下来,瞧着程俊背影,心道:他咋来了?
“上来!”
祁君衍冷冽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许清穗吓得一激灵。
她赶紧从车尾爬上去。
“二哥,你怎么也来了?”
陆凛洲没舍得责怪她,“在那里也是躺着,不如回来躺。”
“哦,呵呵,这边住着方便吗?”
许清穗不敢看祁君衍,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是他发话让程俊,把二哥和他带过来的。
他要是不想,二哥求他都没用。
陆凛洲笑笑,“方便。”
当初为了两个孩子住的舒服,他掏钱找关系,在火车站办公大院对面的家属院,申请了一座很大的院子。
里面还有间空房,刚好给妹妹住。
他去宿舍住就行了。
后面,不能再让妹妹过度的用秘术治疗了。
好的太快,也不安全。
“哦,那我们现在去。”
许清穗赶紧爬下车,怕祁君衍踹她。
“回来!”
祁君衍喊住她,“楚瑛为什么把车借你?”
祁君衍审视着她,实在好奇她是怎么认识楚瑛的?
“那个楚副主任原来叫楚瑛啊?名字跟女人似的。”
许清穗故意答非所问,来缓解冰冷的气氛。
见祁君衍依旧冷幽幽的等她回答,乖乖从包里拿出一幅图纸。
“用这个跟他换的。”
给祁君衍看了,楚瑛想贪墨她的画都不成。
纵使见多识广的祁君衍,也惊艳的瞪大眼睛。
“这是谁画的?”
“我啊。”
许清穗指着画脚上的署名,“我想了一圈,也只有这手艺能唬住人。
不过我用的是这幅图的草图,跟楚副主任换的车,厉害吧?”
祁君衍睨着她那烂漫俏皮样,缓缓笑开。
“真是你画的?”
“哼,祁大哥,你小瞧我!”
许清穗傲娇的拿出纸笔,画了寥寥数笔,一座高楼,跃然纸上。
和画中楼房一样的宏伟,一样的笔迹画风。
祁君衍瞧着她,惊叹又惊喜,这样的天赋,流落民间太可惜了。
陆凛洲也抬起脖子看过来,穗穗这五年,变化真大,当初送她去容家,是对的。
祁君衍问,“你这本事是容怀谦教你的?”
“算吧。”
梦里面,容怀谦希望她能为容景翀生下孩子,确实教了她很多建筑方面的知识。
可惜,容景翀从娶她那一刻开始,就发疯的排斥她。
除了需要她去求贵人相助的时候,回家住一段时间,也不进她的卧房。
其他时间,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这种本事,除了有个好老师,也得自身有天赋。”
祁君衍感慨,她这天赋,真像父亲口里的楚凌霜阿姨。
“你和容家闹掰了?”
祁君衍好奇她跟容家之间发生了什么。
如今三人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了,陆凛洲也问道:“穗穗,你和容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城那边已经传开她和容家的家,没有瞒着的必要。
许清穗戚然一笑:“半个月前,容伯伯妻子的侄女庄彩屏,说我是孤女没有父母庇护,她把我打晕,卖给了大山里面的傻子。”
“他们该死!”
陆凛洲抬起上半身,拳头捏的咯吱响,铜铃般的大眼,仿佛要爆出眼眶。
“容家当初赌咒发誓,说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们才把你交给他们的,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容怀谦,你忘恩负义,我要宰了你。”
“好了,快躺下。”
许清穗吓得扶住二哥,“翁阿姨和霍伯伯已经按律法惩治他们了。
容伯伯的妻子庄慧慈,当年把我那两万块钱骗去捐给福利院的孩子,其实被她和福利院院长私吞了。
翁阿姨说,这事查出来后,庄慧慈在派出所自杀身亡。
容伯伯赶回来的路上,出了意外,人现在下落不明。”
说完,许清穗叹口气,容怀谦之所以逼容景翀娶她,是他现在负责的那个工程项目,出了很大的事故。
容景翀娶了她之后,他就带着她,让她用她父母的烈士名声,到处求人帮忙。
不仅躲过一劫,还让容景翀入了楚家的青眼。
她抬头看眼祁君衍,汤颜的事,能不能让他知道呢?
要是请他帮忙,说不定能更快的查到汤颜。
祁君衍接收到她的眼神,仿佛洞穿她的心思。
“说吧,我帮你。”
许清穗冲他笑笑,“好啊,祁大哥,如果你方便,帮我找找容怀谦吧。”
无论当初发生了什么,容怀谦肯定知道一切。
若是有心人想灭他的口。
也只有祁君衍这样的人,能更快的救下他。
汤颜和父亲的事,她还是自己去查吧。
“嗯。”
祁君衍看出她有所隐瞒,不太高兴的应一声。
哼,嘴上喊着哥,心里把他当外人。
“把你那秘术茶叶给我两包,我要走了。”
“啊?”
许清穗眼神飘忽到别处,大哥,和茶叶无关啊。
是水,是灵泉水。
给了,她的危险度,是不是又要升级了?
可想到,祁君衍来这边有很重要的任务,也看出他的敌人很厉害。
不然,他不会伤那么重。
她心软了。
而且,有霍云朗那个白面脸摆在那里,她撒不了谎。
再一个,只有祁君衍长久健康的活着,他才能越升越高,也才会有更大的权利来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