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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 第458章 阎王敲门,汉奸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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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阎王敲门,汉奸买命

被扇的保镖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带血砸在青石板上,捂着脸愣在原地。

“你他妈找死!”

另一个保镖攥住枪柄怒吼。

枪没拔出一半,宫九已贴身而入。

左手扣腕,拇指压麻筋,一声轻响,对方膝盖砸地,惨叫出口。

宫九顺手抄出那把连保险都没解的勃朗宁,枪口倒转,冷冷怼在保镖后脑上。

全程三秒,两人一倒一跪。

徐望川从口袋里抽出暗红真丝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右手。

“我找郭汉生,这门,认对了吗?”

没人敢出声。

他把手帕随手扔在那个捂脸保镖的背上,抬腿跨过去。

“向东,车停好。老九,敲门。”

宫九用枪柄在铁门上砸了三下,门开了条缝,徐望川直接一脚踹上去。

大门轰然洞开,院内三个保镖举枪的动作还没做完,宫九两把柯尔特已经对准了他们的眉心。

“退。”

三个保镖咽了口唾沫,举手往后退。

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徐望川走上台阶,推开雕花木门。

大厅里暖气烧得足,红木留声机放着程砚秋,空气里混着雪茄和女士香水的味道。

郭汉生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听戏,旗袍女人正剥葡萄往他嘴里送,四个贴身保镖手按后腰候在左右。

听到动静,郭汉生睁眼,四把枪同时对准了走进来的徐望川。

徐望川看都没看那四把枪,径直走到郭汉生对面,拉开单人沙发,大马金刀坐下,两腿交叠,左手搭在扶手上。

“你是什么人?”

郭汉生脸色阴沉,“在霞飞路踹我郭公馆的门,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徐望川没接话,翻了个茶杯,提壶倒茶。

就在端茶这一秒,他目光死死咬住郭汉生夹着雪茄的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工艺粗糙、刻着日军樱花标识的金戒指,那是日军军需处物资课长大佐赏赐的身份凭证。

“这茶不行,陈了。”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两滴。

抬起头,对郭汉生笑了笑。

“郭会长,初次见面,兄弟吃的是公家饭,拜的码头在重庆,今天来,是找你盘盘账的。”

“重庆的特务?”

郭汉生冷笑,拍了拍肚子往后靠,“这里是法租界,外头就是大日本皇军的宪兵队,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出这条街!”

“我信,郭会长手眼通天嘛。”

徐望川点头,身体前倾,声音瞬间压低。

“所以我没去宪兵队找你,我来你外室的宅子里找你。”

郭汉生脸色微变。

“咱们开门见山。”

徐望川竖起一根手指,“十月十五日,日军第三师团从你这批了两百吨江浙大米,账面走的两百吨,实际上你让人往米袋里掺了三十吨谷壳和霉米,吃空饷吃到了日本人头上,郭汉生,你长了几个脑袋?”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留声机恰好拉了个高音,凄厉刺耳。

郭汉生夹着雪茄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一截烟灰落在绸缎马褂上,他没去拍,眼角肌肉跳动,视线向左下方移开。

心虚,极度心虚,试图在脑海中编织谎言时人人都会有的反应。

徐望川的视线刮过他的脸,没等他狡辩,再次扔出底牌。

“那三十吨好米的尾款,你通过正金银行折成七万日元,汇进了物资课长长谷川的私人账户,你拿大头,日本人拿小头,郭会长,这本阴阳账,就在这屋里藏着吧?”

“你放屁!血口喷人!”

郭汉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杀了他!给我打死他!”

四个保镖同时拉枪栓。

徐望川没动。

宫九从他身后暴起,连枪都没拔,一记凌空膝撞砸飞左侧保镖的下巴,落地瞬间右腿扫断右侧保镖的胫骨,贴到郭汉生身边时剩下两个保镖的枪还没扣动扳机。

“啊——”旗袍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宫九左手薅住女人头发,右手那把剔骨刀贴在她脖颈大动脉上,刀刃入皮不到半毫米,一丝血线渗出来。

“别吵。”

大厅死寂。

剩下两个保镖举枪,两腿发抖,不敢开火。

徐望川从西装内袋摸出大前门,自己点上。

“郭会长,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他吐出一口烟,“我现在走出这个门,拐个弯去日军领事馆,把这事往长谷川的上级那儿一捅,你说,长谷川为了自保,会不会当晚就派人把你塞进铁皮桶,沉了黄浦江?”

郭汉生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跌坐回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穿高级西装的男人,骨子里是个攥着他七寸的土匪流氓。

“你要多少?”

郭汉生喉结滚动。

徐望川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两千大洋?”

“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徐望川把烟头摁进骨瓷烟灰缸,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郭汉生,“我的弟兄拿命在前线拼,买条枪还得看外国人的脸色,今天来,是收汉奸税的。”

“十万美金,见不到现金和金条,明天黄浦江里就多一具肥尸,哦对,法币我不要,嫌擦屁股硬。”

“十万美金!”

郭汉生失声叫出来。

徐望川抬了抬下巴,宫九手里的刀往下压了一分,白牡丹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水声滴答。

“你别装穷,昨天商会晚宴你还捐了两百条小黄鱼,给你五分钟,开保险箱,少一分,我就先挑了你这漂亮小情人的手筋,再拿你去喂狗。”

郭汉生嘴唇哆嗦,最终心理防线垮了。

他挥退保镖,跌跌撞撞走向二楼书房。

五分钟后,刘向东提着沉甸甸的牛皮箱走下楼,脸颊发红,里面装着七万美钞、三十根金条和一沓英镑,够整个别动队三年的开销。

徐望川拍了拍皮箱,转身往外走,刚走两步,又停住了。

“郭会长。”

他回过头,“听说今天上午,日本陆军参谋部给你们商会派发了最新的清乡物资转运清单,我不光要钱,这份卷宗的副本,也得装进我的箱子里。”

郭汉生猛地抬头,瞳孔急缩。

徐望川手指在空中一划,宫九大步走过去,扯开郭汉生的马褂。

三分钟后,徐望川带着皮箱和一份按着血手印的绝密卷宗,大步走出了郭公馆。

夜风一吹,身后铁门被保镖死死关上。

刚走到路口。

“哒哒哒哒哒——”

两条街外的公共租界边缘,九二式重机枪的扫射声撕裂夜空。

徐望川的脚步顿住。

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向的天空,暗红色的曳光弹划破雨雾,仿佛夜幕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