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京(血压飙升到极限,整个人都在发抖):水君大人!水君大人您放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廉价装饰品!它配不上您高贵的獠牙!求求您把它吐掉!我这里有纯金打造的限量版水君徽章可以替换!】
【小蓝:看吧看吧~它放下又捡起来了。这不是闷骚是什么?我阅人无数,这种类型的一眼就能看穿。嘴上说着不在乎,身体却很诚实呢~】
【水君:!!!你这小丫头是不是皮痒了!!!真当本尊的极光束是摆设?!!】
【克丽丝塔儿(满脸通红):求求你们都别说了……我还要继续追它的,你们再说下去我以后怎么面对它啊……】
【小霞(笑出眼泪):哈哈哈哈!这只水君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莎莉娜(双手捧脸,眼睛闪闪发光):虽然不好意思这么说……但水君叼着耳环放下又捡起来的那个动作,真的好像在纠结要不要给喜欢的人回礼的样子呢……】
【小智(一脸困惑地歪头):欸?水君为什么要叼着克丽丝的耳环啊?是觉得好吃吗?】
【小霞&莎莉娜(齐声):不是!!!】
【希罗娜(微笑品茶):有趣。传说宝可梦在择主过程中表现出的执着与矜持,倒是和某些不善表达的训练家如出一辙呢。】
【丹帝(大笑拍桌):哈哈哈!这只水君太有意思了!又要面子又放不下,跟我认识的某个红发冠军简直一模一样!】
【主世界·渡(脸色铁青):丹帝。你在说谁。】
【丹帝: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说任何人!】
【小金(疯狂敲弹幕):克丽丝!你行啊!连传说中的宝可梦都被你搞得又急又气!本大爷追了小银那么久都没让他变过脸色!你教教我!】
【小银:闭嘴。再说一个字我让班基拉斯坐你头上。】
【Sp世界·水君(鬃毛炸成刺猬状):本尊最后说一次!那只是在确认这个人类是否值得成为对手!跟什么闷不闷骚没有半点关系!那个耳环只是……只是作为观察样本暂时保管!听到没有!暂时!保管!】
【小蓝(朝镜头比了个心):好的好的~暂时保管~我们都懂的~】
水君气得原地跺了一下前蹄。
脚下的岩石直接碎成了齑粉!
……
经过短暂的消沉,克丽丝拍拍脸颊,强迫自己站起来。“受大木博士之托,先把图鉴完成再说!”
她眼前正好路过一只呆头呆脑的野生可达鸭。
“好!那就从你开始重振旗鼓!”
克丽丝高高跃起,一脚踢出精灵球。然而,这势在必得的一球,却极其诡异地偏离了轨道,直接从可达鸭头顶擦了过去。
捕获失败。
克丽丝彻底愣在原地。
她那百发百中的捕获直觉,似乎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碎了。
可达鸭歪着脑袋看了克丽丝一眼,那表情像是在问:你还好吗?
克丽丝僵在原地,身体发沉,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踢出精灵球的右腿,五根脚趾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角度、时机、力道,这三样她从五岁起就烂熟于心,从未失手。
但刚才那一球,偏了。
不是稍微偏离,而是完全错了方向,好像她的身体突然忘记了该怎么投球。
“再来!”
克丽丝咬紧牙关,从腰包里又摸出一颗精灵球。她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只慢悠悠走远的可达鸭,右腿猛的抬起——
“嗖——”
球飞出去了。
又偏了。
这次连可达鸭的身体都没碰到,直接砸在了三米外的草丛里。
可达鸭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费解,然后加快脚步跑掉了。
克丽丝的手在发抖。
她跌坐在地上,攥着空了的精灵球,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很小,却在空旷的废墟中清晰的回荡。
之后,她又试了几次。
一只绿毛虫,蹲在叶子上一动不动。
她踢出精灵球,擦着绿毛虫的触角飞了过去。
一只波波,停在矮墙上理羽毛。
精灵球撞在墙壁上弹开,波波受惊飞走了。
连常见的虫宝可梦都抓不住。
克丽丝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微微颤抖。图鉴也在刚才从铃铛塔坠落的时候摔坏了,追踪功能完全用不了。
这股无力感,让她想起了五年前在擂钵山的那段日子。
……
全宇宙的观众都沉默了。
那个在游乐园里零点一秒连踢十二颗快速球全中的女孩,那个在潜水艇上对着马志士吼出闭嘴坐好的捕获专家,此刻蹲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
【小金(牙签从嘴里掉了出来):喂……这不对劲吧。克丽丝那家伙的腿我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会连波波都踢不中?这跟她平时判若两人啊!】
【小蓝(收敛了笑容,语气罕见地认真):“她的状态完全崩了。在水君那里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精神上的否定远超过身体的挫败——她引以为傲的捕获直觉被彻底击碎了。”】
【小绿:“哼。过度依赖天赋和直觉的后果。一旦直觉出现了问题,整个人就会失去支撑。”】
【小智(皱眉):“不对……这不只是紧张。她的动作、角度都没问题,但球就是偏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她的感知。”】
【希罗娜:“心理创伤引发的肌肉记忆紊乱。这在竞技领域并不罕见。不过对于一个靠捕获直觉吃饭的人来说,这等于失去了全部的武器。”】
【丹帝(握紧拳头):看着她这个样子,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失误的那个夜晚。明明什么都没变,可就是做不到了。那种感觉……像是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
【大吾:竞技状态的崩溃,往往不是因为技术退步,而是因为信念动摇。她在铃铛塔上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不理解水君,这种自我否定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像裂缝一样蔓延到她所有的基本功里。】
【Sp世界·小霞(小声):克丽丝……】
【Sp世界·小刚:这种状态如果不及时干预,会越来越严重。越想恢复就越做不到,越做不到就越焦虑,形成恶性循环。】
【卡露乃(叹息):作为表演者,我太理解这种感觉了。当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突然消失,整个世界都会变得陌生。】
【阿戴克:哈哈……别小看年轻人。摔得越狠,站起来的时候才越结实。】
各地区的训练家们看着天幕上那个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的蓝发少女,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