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以及三个主持人在节目中的表现,不仅吸了一大波粉丝,更是引来了不少豺狼虎豹的觊觎!
毕竟陈维正的敌人可不少,只是因为有安保公司的存在,所以才一直没出过事,但这一次78点的收视率加上之前正午之夜70%的收视率,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某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九龙,正午大厦地下停车场。
夜班保安阿全正缩在岗亭里值班,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喝浓茶提神。
一阵皮鞋踩地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溜达着走了过来,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顺着窗口递了进去。
“帮我记一下,陈生的车每天几点进出,走哪条路。这是定金。”
阿全低头捏了捏信封的厚度,里头装的明显是一大沓大额港币,顶得上他大半年工资了。
他拿着信封在手里颠了颠,心里头天人交战,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毕竟正午公司的待遇实在太好了。
但抬头看看对方那张脸,毕竟是以前道上认识的老熟人,抹不开面子,再加上钞票实在烫手,阿全最终还是咬咬牙,把信封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同一时间,正午大厦马路对面的街角报摊。
摊主老陈正借着昏黄的路灯,弯腰整理着刚送来的晚报。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敲了敲桌面,随手买了一包万宝路香烟。
年轻人拆开烟盒点上一根,吐了个烟圈问道:“老陈,你天天在这儿摆摊,陈生的座驾你认得吧?”
老陈麻利地找着零钱,随口应道:“认得啊,全港就那么几辆定制防弹车,怎么了?”
年轻人没接零钱,反而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拍在报纸上:“以后他的车出了大门往哪个方向走,你去旁边公用电话亭给我打个电话报个信。这是你的辛苦费。”
老陈看着桌上那叠够他卖大半年报纸的钞票,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一把将钱拢进了装零钱的铁盒子里。
与此同时,隔海相望的奥门。
老城区一条偏僻巷子里,一间年久失修的破旧武馆大门紧闭。
五条精壮的汉子正围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坐着。
桌面正中央,明晃晃地摆着三把黑星手枪,旁边还压着两颗军用制式手雷。
坐在主位上领头的男人外号叫“断指雄”,他把左手搭在桌沿上,小拇指的位置少了一截,伤口早就长死了。
断指雄敲了敲桌面上的铁家伙,开口布置任务:“雇主给的情报很清楚,目标身边长期跟着八个退伍兵,出门都是两辆车护卫。咱们动手要快,打完就撤回码头坐大飞走,绝不能恋战。”
围坐的四个亡命徒没有吭声,各自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家伙,咔嚓咔嚓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半山别墅。
折腾了一整夜的陈维正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准备出门去公司。
早起的大姐头钟楚虹走到玄关处,自然地伸出双手,帮自家男人整理着胸前的领带。
她微微笑着,一边仔细抚平西装翻领上的褶皱,一边抬头柔声问道:“今天几点回来?我好让厨房提前备菜。”
陈维正低头看着妻子温婉的脸庞,享受着这份清晨独有的宁静与温存,开口回道:“今天时间不一定,你也知道,《赌神》剧组今天刚把架子搭起来,梁嘉辉和王京都在那边等着,过去有点事要敲定。”
钟楚虹把领带结往上一推,顺势替他拍了拍胸口,叮嘱道:“那在外面少抽点烟,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在家也多休息,别老操心家务事。”
陈维正笑着应了一声,低下头,在钟楚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推开别墅大门,迈步走了出去。
……
《正午日报》今天一早刚摆上报摊,娱乐版角落里的一块豆腐干位置,就登了几十字的短讯。
“据悉,正午传媒已全额投资王京导演新片,男主角为金像奖影帝梁嘉辉。片名暂不公布,题材与《赌圣》同一宇宙。”
不写片名,不写档期,不写剧情。
就这么几十字,直接把整个香江的街坊全都给炸出来了!
原因无他,“《赌圣》同一宇宙”这六个字,足够让全港市民坐在一起吵上三天三夜了。
要知道,在一九八三年的香江,全港上下连“电影宇宙”这个概念听都没听说过!
现在正午传媒冷不丁抛出一个《赌圣》同一宇宙的说法,全港观众的脑瓜子立马就开始自己转了起来。
大家伙坐在茶楼和巴士上自动脑补,这到底是《赌圣》的续集,还是前传,或者是外传?
中环渡轮码头旁边的早茶铺子里,两个刚买完报纸的街坊凑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喝着普洱一边聊开了。
“喂,听讲正哥又要开新戏了?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对面的阿叔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端起茶盅吹了吹茶叶沫子。
“什么名字?《赌圣》的续集啊!也是星仔做主角吗?”
旁边看报的年轻人伸过脑袋插了一嘴。
“不是星仔,报纸上说了男主角换了个叫梁嘉辉的,就是之前拿金像奖影帝那个。”
阿叔端着茶盅的手停在半空,眨巴了两下眼睛。
“梁嘉辉?是不是被宝岛封杀那个?正哥还真敢用啊。”
年轻人切了一声,抓起桌上的叉烧包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正哥有什么不敢的?他自己不也被宝岛封杀了?用谁不是封杀?”
阿叔一拍大腿,原本还替陈维正捏把汗,听到这话直接乐出了声。
可不是嘛,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正哥自己就是宝岛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还怕多带一个梁嘉辉?
阿叔咽下嘴里的茶水,继续追问:“那星仔呢?星仔不演?”
年轻人擦了擦嘴角的油水,指了指报纸角落的小字。
“听说星仔这次做幕后,帮着写剧本。正哥自己不演,星仔也不演,那这部戏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