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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正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身体里那股热流不但没少,反而更旺了。

这长春功,真他娘的是个永动机啊!

不光不累,还越战越勇,精神头好得能上山打老虎。

可这苦了屋里这帮女人了。

胡音梦她看着那个在床上大杀四方的男人,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飘回了她在宝岛的时候,那时候她刚从一段破碎的婚姻里爬出来。

她和李奥那一百一十五天的婚姻,像个笑话。

离婚后,那个男人在电视上足足骂了她四年,从1980年到现在。

她从宝岛逃到香江,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青瑕约她去看“正午之夜”的演唱会。

她本来没兴趣,可青瑕说,正哥想见她。

正哥?

陈维正?

那个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在香江掀起滔天巨浪的男人。

在她心里,那已经不是人了,是神。

一年,白手起家,几十亿身家。

这种故事,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她想,见就见吧,反正她的人生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

红馆那晚,一万两千多人,山呼海啸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没唱歌,也没跳舞,就站在台上说了几句话。

全场的人就跟疯了一样。

她坐在贵宾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三十二岁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男人动心。

李奥用一百一十五天,毁掉了她对爱情的所有美好想象。

可那天晚上,她看着台上的陈维正,脑子里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别,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演唱会结束,林青瑕拉着她说去家里坐坐。

她去了,胡惠中也一起。

然后,她们就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到了那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陈维正一个人,把六个在外面能让全香江男人挤破头的绝色女人,杀得全军覆没。

她和胡惠中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腿当时就软了。

想跑,可哪里还跑得掉。

他把她扛上楼梯的时候,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李奥骂了她四年,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可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直接用最原始的行动告诉她:你很值钱。

他温柔得不像话,又强悍得不像人。

她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明白,原来男女之间那点事,可以这么痛快。

不是交易,不是妥协,更不是将就。

是彻彻底底地,被一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征服。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他怀里。

旁边横七竖八,躺的全是顶级美女。

林青瑕、张曼钰、李飒凤、蓝洁莹、刘晓丽、胡惠中……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这种不一样的人生,不就是她来香江的意义吗?

后来,她签了正午传媒,成了他的人。

消息传回宝岛,李奥在电视节目上气得破口大骂,说她“自甘堕落”、“给人当小老婆”。

她听助理转述的时候,她只想笑。

她关掉电视,慢条斯理地吃着虹姑让厨房做的燕窝粥。

当时虹姑还摸着肚子,笑着问她:“那个姓李的又在放屁了?”

胡音梦点点头:“他骂他的,我过我的。”

虹姑说:“正哥说了,以后谁骂你,就把名字记下来。等咱们公司开到宝岛那天,挨个找他们算总账。”

胡音梦当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再后来,虹姑产后大出血,命悬一线。

陈维正疯了一样,把全香江的野山参买断货,几百万砸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了请内地国手,直接动用了红机专线。

他就守在病房外面,几天几夜不合眼。

脸上被虹姑疼得抓出几道血印子,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一刻,她看着那个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男人,又想起了李奥。

以前她生病,李奥在电视上骂她博同情。

虹姑生病,陈维正守在床边,恨不得把自己的命换给她。

这就是差距。

看着虹姑转危为安,看着刚出生的陈望,她心里痒得不行。

她三十二了,再不生就成高龄产妇了。

特别是青瑕也已经怀上了,她更急了。

李奥跟她结婚一百一十五天,离婚后骂了她四年,什么都没给她留下。

陈维正跟她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她就天天琢磨着怎么给他生孩子。

因为这个男人,值得。

李奥骂她,是以为她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

他以为她会消沉,会后悔,会哭着回去求他。

那个可怜的男人不知道,他亲手把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这个男人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有才,比他有种,比他有钱一万倍。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在外面说她一个字的不好。

她相信,以后也永远不会。

思绪被拉回现实。

胡音梦看到陈维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可她又想起了林青瑕每次都是最后上,承受最后的……

不就真的怀上了吗?

她觉得自己也可以。

不就是一些羞人的姿势吗?

还能比李**的嘴更伤人?

她深吸一口气……

陈维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胡音梦,心里也起了点波澜。

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

她是七十年代和林青霞齐名的“宝岛第一美人”,却被一个所谓的文人墨客在婚姻里撕得粉碎。

前世的她,在四十二岁未婚生女,得了抑郁和肿瘤,硬是靠自己从废墟里爬起来,活成了无数人的“点灯人”。

这样的女人,骨子里藏着一股凤凰涅盘的劲。

征服她,不光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陈维正嘴角一勾,对着这位未来的“点灯人”伸出了手。

今晚,就让他先来帮你把灯点亮吧。

毕竟,这样的女人,怎么不让人怜惜,不让人想疼爱呢?

陈维正不知道,在他跟妻子们修炼长春功的时候,一篇名为《血咒》的稿子,已经在印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