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问题来了。
虹姑现在可是躺在病床上,吊着半条命。
刚才方医生跟黄老可是下了死命令。
三年之内绝对不能同房。
碰都不能碰,这双修还怎么修?
如果不双修,那这功法对虹姑不就成了摆设?
陈维正急了。
赶紧在脑子里那一堆信息里继续翻找。
仔仔细细把第二层的要求又过了一遍。
终于找着了变通的法子。
原来这阳刚之气也不是非得真刀真枪才能送过去。
遇到女方身体虚弱或者不能办事的情况。
男方可以用最原始的法子。
就是把手贴在对方身上。
隔着衣服或者毯子,用自己的阳刚之气慢慢去温养对方的经脉。
就跟武打片里的气功外放一个道理。
虽然这种温养的效果只有真枪实弹的十分之一。
也凝聚不了那个青春锚点。
但拿来救急和修复身体,绝对是绰绰有余!
有这门手艺在,虹姑身体的恢复速度绝对能翻倍往上窜!
哪还用得着苦熬三年?
搞不好几个月就能下床活蹦乱跳了!
这个大发现让陈维正激动坏了。
本来心头上压着的那座大山,这下彻底被搬开了。
人在高兴的时候,手脚总是不听使唤。
他脑子里一兴奋,两条胳膊下意识往里猛地一收。
直接把搂在怀里的林青瑕狠狠往自己胸口勒紧。
此时此刻,林青瑕整个人被死死圈在陈维正怀里。
这一勒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维正那可是实打实的金刚之躯,平时力气就大得吓人。
这一下没轻没重的。
林青瑕只觉得肋骨都快被他勒断了。
胸腔里的空气直接被挤了个干净。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怎么都喘不上来。
可她偏偏一声不吭。
不仅不喊疼,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为啥?
因为林青瑕看懂了陈维正现在的状态。
正哥好几天没怎么合眼,天天在病房外面熬着。
整个人被虹姐的事折磨得都快没人样了。
刚才好不容易笑了两声。
这会儿闭着眼睛,肯定是在琢磨什么天大的难关。
林青瑕在宝岛从小拍戏,受的苦多了。
骨子里有一种偏执的狠劲。
特别是对自己认定的男人。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正哥现在需要我。
正哥抱我抱得这么紧,说明他心里有我,离不开我。
别说是勒得喘不过气。
就算是正哥现在要拿刀子割她的肉。
只要正哥能解气,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她就这么硬生生扛着那股要命的窒息感。
两只手悄悄抓紧了陈维正衣服后背的布料。
脸颊贴在陈维正宽阔的胸膛上。
听着里面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林青瑕觉得,就算这会儿被勒死在正哥怀里,那也是值了的。
这种把命搭进去的归属感,把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泡在蜜罐里。
陈维正压根没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异样。
他的心思还扑在那个长春功上。
解决完虹姑的治疗方案。
他又顺着往下琢磨。
这功法这么牛,完全是个开挂神器。
那能不能传给后代?
以后老陈家的子子孙孙要是都能练这玩意。
那就不是一个人的外挂了,那是整个家族的底牌。
往后几代人全靠这门功法吃香喝辣。
老陈家直接就是香江、乃至华夏第一豪门,稳如泰山。
他把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立马仔细去扒拉功法里的限制条款。
得,全白瞎了。
这长春功压根就没法传授给第二个人。
这门功法的核心机制,全建立在一个硬件条件上。
那就是陈维正本人的金刚之躯。
这体质是系统直接给陈维正身上的独家外挂。
没有这副躯壳。
谁来双修都没用。
普通男人累死在床上,也憋不出那所谓的补气。
没有金刚之躯散发出来的补气打底。
这功法就是个空壳子,连个响都听不着。
再往下看,关于女方的修炼部分更是简单到离谱。
功法上写得明明白白。
女方不需要打坐,不需要背口诀。
甚至不需要主动去运转任何路线。
她们要干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躺好,然后配合陈维正,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
剩下的全靠陈维正出力输出。
女方的身体会在交合的过程中。
自动吸收陈维正送过去的那股金刚之气。
这就叫完成了长春功的积累。
看明白这些,陈维正无语了。
搞半天,这功法就是专门给他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把钥匙。
离了他,这玩意就是一堆废纸。
他心里多少有点可惜。
要是儿子们将来也能继承这金刚之躯。
老陈家往后几十年就真成了铁打的豪门。
可惜系统这东西认人不认血脉。
金刚之躯是绑在他陈维正一个人身上的。
儿子继承不了,孙子更别想。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陈维正直接踩灭了。
拉倒吧!
有挂不用王八蛋。
老子有系统傍身。
以后绝对是不死不灭的活老怪。
只要老子活着,老陈家的天就塌不下来。
后代能不能练功关我屁事?
只要把家里的女人们都弄得青春永驻,这就够本了!
等将来方医生给这帮女人查个底朝天。
谁身上有个跌打损伤的。
统统排好队,让他这个大老板亲自用阳刚之气来给大伙儿好好治治病。
想通了这一层,陈维正觉得浑身舒坦。
脑子里所有的纠结和疑惑全给扫了个干净。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事给捋明白了。
陈维正搞清楚这一切之后,才睁开眼睛。
刚准备低头跟林青瑕显摆两句。
结果这一低头,他直接吓了一跳。
只见怀里本来白白净净的林青瑕。
这会儿面色发青。
嘴唇都快紫了。
翻着白眼,气若游丝地趴在他胸口上。
连进的气都没多少了!
卧槽!
陈维正吓得赶紧撒开手。
两步退开,双手把林青瑕的肩膀扶稳。
“青瑕?你怎么了?”
“别吓我!哪里不舒服?”
被松开后的林青瑕终于能呼吸了。
新鲜空气灌进肺里,惹得她弯下腰。
连着咳了好半天,才把气给喘匀了。
脸上的青紫色这才慢慢褪下去,换成了憋出来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