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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早操了。
想做就做。
他一把托住在自己身上趴了一夜的张曼钰,毫不客气地开始了清晨第一场热身运动。
这动静够大。
旁边睡得死沉的林青瑕、蓝洁莹、刘晓丽、李飒凤还有谭韵芝,全都被吵醒了。
新入伙的胡惠中跟胡音梦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番茄认为大家看不得这个,所以细节删减十万字,自行脑补哈!】
洗漱的时候,张曼钰缩在陈维正怀里,连个手指头都不敢乱动,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高兴又来一轮加时赛。
别的街坊女人都在楼下骂自家男人不行,交公粮都费劲,买各种补药熬汤。
她们这八个人倒好。
天天担心自家男人太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洗漱完,陈维正把她们塞回被窝,哼着《财神到》的调子换好西装,出门去正午传媒开工。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卧室里静得出奇。
不知过了多久,胡惠中扶着老腰,艰难地翻了个身,哎呦直唤。
“青瑕姐,我收回昨天的话。”胡惠中苦着脸,揉着腿根,“这也太夸张了。”
胡音梦靠在床头,腿还在打颤:“昨天你们在红馆后台说的时候,我还当你们吹水。这哪是人啊?这是修路用的打桩机成精了吧!”
两人话里的歉意再明白不过。
之前觉得自家好姐妹夸大其词,今天算是亲自用身体验证了真理。
林青瑕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被子遮住风光。
“你们俩还好意思说!”
“昨晚把你们骗回来,就是指望你们分担火力的。结果呢?”
张曼钰探出一个脑袋接话:“结果你们两个白给!几下就缴枪投降了!还得我们老队员上阵救火!”
蓝洁莹揉着酸痛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补刀:“我刚刚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要是明天再来一次,正哥就可以直接帮我把牙拔了。”
李飒凤这个练家子也是有气无力:“我这格斗冠军的体格,今天算交代在这儿了。平时在武馆打沙袋都没这么累。”
刘晓丽叹了口气:“要不,青瑕,你再在宝岛那边找几个好姐妹来客串一下?我觉得咱们八个根本不够正哥塞牙缝的。”
谭韵芝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这会儿也成了一滩泥。
“你们算了吧。”谭韵芝哼了一声,“再叫几个来也是送人头。这就叫耕地的牛越来越壮,地反而全被犁废了!”
话音一落,屋子里爆发出一阵爆笑。
这话说得糙,可理就是这么个理。
女人们嘴上抱怨着累,身体诚实得很。
那种【骚话不许说】,早就把她们的魂都勾走了。
嘴上骂着受不了,要是陈维正哪晚不碰她们,估计一个个得幽怨得睡不着觉。
林青瑕眼珠子一转,凑到胡惠中耳边:“哎,我说,下次要是还顶不住,咱们拉谁垫背?”
胡惠中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看王祖娴就不错。”
果然,防火防盗防闺蜜。
自己掉进盘丝洞,高低得把好姐妹也拖进来当垫背的。
不,这是让姐妹进来享福来着!
不过人家王祖娴今年才刚满18岁,真的合适吗?
……
半个钟头后,陈维正的平治轿车停在正午传媒楼下。
总裁办公室里,桌子上堆满了今天全香江的报纸。
全都是关于昨晚71点收视率的狂欢。
陈维正随手翻了几份,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正准备接,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眼角带着一点清纯倔强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胳膊下夹着两份文件。
这就是1984年刚刚凭一首《逝去的诺言》火遍大街小巷的陈慧仙。
如今,她是正午传媒大管家谭韵芝的专属助理。
“正哥,这是下午要用的资料。电话我来接吧。”陈慧仙把文件放下,顺手抄起座机话筒,熟练地帮陈维正挡掉了一个要托关系走后门塞人的老板。
放下电话,她那双眼睛直勾勾黏在陈维正脸上,就差把“崇拜”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陈维正头都没抬,翻开资料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陈慧仙也不敢多待,乖巧地退了出去,关上门后靠在走廊墙上,手捂着胸口,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这丫头能在正午传媒当个端茶倒水的助理,这事说来话长。
几个月前,她的原东家法安利唱片公司陷入严重财务危机,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眼看着就要关门大吉。
陈慧仙正火,本来是个香饽饽,走哪都有人抢。
可她有个硬核老爹。
她父亲是入境处助理处长,正儿八经的实权高官,家教出了名的严。
老头子就一句话:要唱歌可以,书必须读完,谁敢耽误我女儿上学,谁就别想签她。
这规矩直接劝退了香江一大批唱片公司。
商人都是要赚钱的,哪有放着摇钱树不摇,天天送她去学校听课的道理?
但陈维正知道这位未来天后的含金量。
这种捡漏的机会怎能放过。
他直接派谭韵芝登门拜访。
给出的条件堪称丧心病狂。
第一,买断原公司合约。
第二,预付一大笔现金,够买套房了。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条:全面配合学业。
陈慧仙在正午传媒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打工仔性质的“艺人”,而是谭韵芝的行政助理,兼正午训练班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