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票,都跟会员注册时的身份证绑定!
进场的时候,票、证、人,三样对不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进去!
但这世上,总有钱能解决的问题。
比如,一个叫何朝琼的女孩。
作为赌王最宠爱的女儿,她去年八月刚从美利坚学成归来。
一回来,她就被一个男人的名字反复刷屏。
陈维正。
这个男人做的事,简直就像一部传奇小说。
白手起家,在新秀大赛上用一首首神曲掀翻乐坛,转头发唱片,成立自己的唱片公司、影业公司。
被人抹黑,反手就把报社买下来。
拍一部电影,直接打得三大院线跪地求饶。
别人还在为租个好点的写字楼发愁,他直接买下了旺角一整栋商业大厦。
甚至敢跟港英政府掰手腕,字里行间都是对内地的亲近。
最要命的是,报纸上那张脸,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就连她那个一向眼高于顶,把娱乐圈当戏子玩意儿的父亲,偶尔在饭桌上提起陈维正,都会忍不住夸上几句“后生可畏”。
于是,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跑去正午传媒,应聘了一个实习生的职位。
她没有动用任何关系,没有亮出自己赌王女儿的身份。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座由那个男人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里,感受他的气息。
她觉得这样好极了。
这才是她想象中,爱情该有的样子。
虽然正哥很少来公司,她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
但只要能偶尔在走廊里擦肩而过,能鼓起勇气,跟着其他人一起喊一声“正哥好”,她就觉得一整天都值了。
正午传媒出品的所有东西,她都如数家珍。
比起那首点燃了整个香江的《海阔天空》,她其实更偏爱半决赛上那首《一生何求》。
不是说《海阔天空》不好,那首歌里有梦想,有热血,有不屈的呐喊。
但对她而言,那些东西,她从小就不缺。
反倒是《一生何求》里那种“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的意境,更能戳中她的心。
生在赌王之家,她拥有的太多,多到让她时常感到迷茫。
她到底在追求什么?
她的一生,又在何求?
每当夜深人静,她听着录音机里那个醇厚又带着一丝沧桑的男声,总会感觉自己被完全看透了。
……
赌王的女儿在自己公司里当实习生。
这事儿,陈维正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开玩笑,现在整个正午传媒集团,林林总总加起来,员工数量早就突破两千人了。
他一个当老板的,哪有空天天去盯哪个部门来了个新实习生?
他要知道,估计得当场把谭韵芝叫过来问话,查查这大小姐是不是商业间谍。
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这一世的何朝琼,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去tVb实习,而是鬼使神差地跑到了他这里。
何朝琼就这么默默地关注着正哥。
但她毕竟是被当成接班人培养的,每天除了在正午传媒处理那些基础的文案工作,回到家还有一堆家族的事务等着她。
等她终于忙完一阵,从报纸上看到正午传媒那个石破天惊的会员体系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何等天才的商业构想!
她第一时间就冲去唱片店注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她的会员编号,排在了两万开外。
这意味着,这次的“正午之夜”,她没票。
这让她懊恼了好几天。
但有钱,真的能让鬼推磨。
她很快就通过关系,联系上了一个手握门票的幸运儿。
对方是个在工厂打工的年轻人,一听有人愿意出五千块买他一张免费得来的票,差点当场幸福得晕过去。
可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门票绑定身份证,进场要核对。
这难不倒何朝琼。
她又加了两千块。
“你不用把票给我。那天晚上,你陪我一起去,验完票,你就可以走了。”
七千块,什么都不用干,就陪着走一趟。
那个年轻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连价都没敢还,点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除了她,香江还有不少有钱有势的人,都是这么操作的。
这种事,陈维正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会拦吗?
完全没必要。
这又不是黄牛有组织地囤票炒价。
这就是会员之间的私人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能让自己的会员,因为一张免费的门票,赚到大半年的工资,这种好事为什么要拦?
这只会让“正午会员”这个身份,变得更加值钱。
只要不是黄牛下场破坏规矩,他才懒得管。
……
外面喧嚣震天,陈维正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刚刚又把所有老婆都一一“制服”了。
【因为番茄认为你们不喜欢看,所以详情只能删减了】
……
隔壁房间,虹姑抱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一个人睡着。
不是她不想跟正哥一个屋,实在是……她也解释不清楚。
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在任何方面跟正哥比了。
……
转眼,5月24号到了。
为什么要选在这一天?
因为这是陈维正的生日。
这个年代,信息没那么发达,这事儿没人知道,连他的妻子们都不知道。
他从没说过,为什么?
因为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
他从不觉得有什么好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