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你去忙吧,你做那么大的生意,天天在家陪我们算什么事啊!”
特别是谭韵芝,她觉得自己都快旷工成习惯了。
“公司还看不看了?一堆文件等着你签字呢!”
陈维正只是笑了笑。
他心里门儿清。
等“正午之夜”一开,自己这个后宫团,肯定要扩编,而且很可能是爆炸式增长。
要是现在不能让家里的几位满意,那以后后院肯定要起火。
你看,现在稍微用点力,大家不就都很满意了嘛。
笑完,陈维正转身回了书房。
抄书。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稿纸,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系统,你说我一个身价十几亿的大老板了,怎么还在干这种体力活啊!就不能给个黑科技什么的吗?”
系统毫无回应。
陈维正也习惯了。
他这个系统,除了在他成功收下哪个美女后,出来发个奖励,就跟死机了一样,连任务都懒得发。
刚开始他还担心自己会变成系统完成任务的傀儡。
结果发现,自己的系统,好像是个智障。
吐槽归吐槽,活儿还得干。
陈维正拿起笔,继续在稿纸上奋笔疾书。
他不是没想过用打字机。
之前让谭韵芝去打听过,一台能用的中文铅字打字机,机器加字盘,一套下来要三千多港币。
贵倒不是问题。
问题是那玩意儿的操作方式。
他抽空去看过实物……一个比老式缝纫机还大的铁疙瘩,字盘上密密麻麻排着几千个铅字。
光是找个“的”字,眼睛都得看花了。
听说熟练的打字员,都要练个大半年才能上手。
他一个大老板,哪有这个闲工夫去练那个?
有那时间,手写都写完两本了。
那雇人来写?
他念稿,别人写?
想都别想。
香江的盗版行业有多猖狂,他比谁都清楚。
万一内容泄露出去,哭都没地方哭。
虽然有手段保护,但何必那么麻烦?
自己天天的家玩老婆,有一个外人在算什么?
抱怨结束,陈维正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
说起来,自从他的魅力值到了96点之后,这个数字就再也没动过。
他琢磨着,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太安逸,没以前那么拼命了,所以魅力值才停滞不前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张脸现在已经够用了。
……
值得一提的是,《赌圣》的票房一路高歌猛进,按照行业惯例,主演们得跟着剧组跑路演,进一步拉动票房。
这在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白纸黑字写清楚了。
所以,现在的周星星,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陈维正大手一挥,把刚刚给周生生珠宝拍完广告的罗惠娟,请来给他当贴身助理。
罗惠娟能拒绝吗?
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
陈维正现在在香江是什么地位?
尤其是在全港三百万少女的心目中,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有钱,有才,还帅得掉渣。
男人能占一样,就能在女人堆里横着走了,陈维正三样全占了,最要命的是,他还年轻,才二十出头!
能进他的公司,给当红炸子鸡当助理,这机会别人抢破头都抢不到。
不过,有一点让周星星很郁闷。
他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新来的助理动心了。
可这个助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老板……正哥。
这就很无奈了。
因为这个,路演路上闹出了不少笑话。
比如在电影院后台,周星星刚跟影迷互动完,满头大汗地跑下来。
“小娟子!水!渴死我了!”
罗惠娟赶紧递上水瓶,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好像在等什么人。
“星爷,给你。下一场还有半小时,你喝慢点。”
周星星喝了两口,就发现不对劲了。
“喂,你看什么呢?魂都飞了。”
罗惠娟脸一红,嘴硬道:“看安保啊!万一有疯狂粉丝冲进来怎么办?我可是你的助理,当然要保证你的安全!”
周星星撇了撇嘴,心里跟明镜似的。
“是保证我的安全,还是保证你心里的正哥的产业安全啊?怕他的电影院被人砸了?”
“你……你胡说什么!”
罗惠娟被说中心事,又气又急,拿着文件夹转身就走,“不理你了!”
周星星也明白自己偶像的魅力有多大,心里酸溜溜的。
他专门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偷偷问陈维正。
“正哥……那个……你觉得小娟子怎么样?”
他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要是正哥说一句“还不错”,那他肯定立马死心。
结果陈维正当时正看着报表,头都没抬。
“谁?哦,那个新来的助理啊,没感觉。”
就这六个字,让周星星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正哥对她没感觉!
那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从那天起,周星星跑路演都更起劲了,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看罗惠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热度。
……
周星星那点小心思,陈维正怎么可能没察觉。
他之所以会把罗惠娟找来给周星星当助理,还真就是存了点弥补前世遗憾的心思。
怎么可能跟他抢呢。
前世周先生一生未娶,很多人说他是因为花心,活该错过了真爱。
朋友,这话你说得可真轻巧,也真够刻薄的,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岸上往井里扔石头,还嫌水花不够大。
你仔细想想。
一个从深水埗那种鸽子笼一样的板间房里爬出来的人。
一个在tVb跑了不知道多少年龙套,连盒热乎的盒饭都混不上的人。
一个被同行指着鼻子说“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的人。
突然有一天,全港的戏院都在放他的电影,全港的观众都在对着他演的角色哈哈大笑,全港的报纸头版都在写他的名字。
他敢停下来吗?
他不敢。
他做的所有事情,背后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没有谁能站出来替他兜底。
他能靠的,只有他自己。
他今天不拍戏,明天就有人顶了他的位置。
他今天稍微松懈一步,明天就有人踩着他的脑袋爬上去。
他穷怕了,被人看不起怕了,被人当面喊“死跑龙套的”喊怕了。
用更阴暗点的想法去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