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谭韵芝一个人的声音了。
虹姑把奶茶放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开娱乐版,盖在脸上。
“宝宝,妈妈给你念报纸啊。”
“今日头条,梅艳芳新专辑大卖……”
她念报纸的声音,刚好盖住楼上传来的动静。
配合得天衣无缝。
……
清晨。
半山别墅的主卧里,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白线。
陈维正睁开眼。
左边,蓝洁莹睡得跟只猫一样,蜷成一团,脸埋在他腋下。
右边,张曼钰的腿横在他肚子上,嘴微张着,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
他想翻身,动不了。
被夹得死死的。
这时候,脑子里叮了一声。
【系统提示】
【伴侣·谭韵芝好感度已达95】
【解锁60好感度奖励:《金装律师》完整剧本】
【解锁80好感度奖励:《纸牌屋》完整剧本】
陈维正愣了一下。
然后又愣了一下。
他在脑子里把两份剧本的信息调出来,粗略扫了一遍。
《金装律师》。
前世2011年在USA电视台首播,连续好几年霸占美利软有线电视收视第一的位置。
九季。
九季啊。
一部剧能拍九季,那是什么概念?
光订阅收入就超过三亿五千万美金。
后来韩国翻拍了一版,张东健演的,也爆了。
再后来2025年又出了衍生剧《金装律师:洛杉矶》,还是爆。
一个Ip吃了十几年,每次翻拍都能赚。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八十年代的香江,拍成本土版的律政剧……
tVb那些律师题材加起来都不够打的。
再看第二个。
《纸牌屋》。
陈维正嘴角抽了一下。
这部剧他前世太熟了。
不看美剧的人都听过这名字。
政治惊悚、权谋博弈、人性黑暗面的教科书级呈现。
Netflix靠这一部剧打开了流媒体的大门,改变了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收视、口碑、影响力,三杀。
陈维正闭上眼,把两份剧本在脑子里翻了翻,然后暂时收好。
不急。
弹药库里的存货又多了两颗核弹,但现在不是引爆的时候。
他脑子里的剧本、音乐、电影,加上系统给的这些奖励,说实话……
用不完。
真的用不完。
这辈子哪怕每个月丢一部出来,丢到死都丢不完。
“正哥……”
张曼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他腰上摸。
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还捏了一下。
陈维正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别闹,我在看几亿美金的大生意。”
张曼钰嘟囔了一句:“几亿美金有我好看吗……”
说完又睡过去了。
陈维正无语。
他小心翼翼地把蓝洁莹的脑袋从腋下挪开,又把张曼钰的腿从肚子上搬走,才终于从床上脱身。
穿好拖鞋,下楼。
还没走到客厅,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一阵动静。
“那个蛋是我先拿的!”
“你先拿的?你手在哪呢?我手都碰到蛋了你才过来的好不好!”
“李飒凤你讲不讲道理?”
“我讲拳头。”
陈维正走到厨房门口,探头一看。
谭韵芝和李飒凤一人抓着一个碗,中间的盘子里只剩一个煎蛋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谭韵芝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化妆。
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腿并得很紧,迈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是踩在玻璃上一样。
坐下来的动作更夸张,先扶着椅背,再慢慢弯腰,屁股挨到椅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嘶了一声。
“韵芝,你没事吧?”
陈维正问。
谭韵芝的脸一下就红了。
“没……没事。”
旁边的虹姑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看了谭韵芝一眼,叹了口气。
“正哥,你悠着点,人家第一次。”
“就是啊!”
李飒凤放下碗筷,“韵芝昨天被你折腾成这样,今天走路都劈叉。”
“谁劈叉了!”
谭韵芝急了。
“你刚才上楼梯,一步一停,我还以为你在练太极。”
林青瑕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谭韵芝恨不得把脑袋塞进碗里。
“你们能不能……别说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张曼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披着睡袍,头发也是乱的。
她走到谭韵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我们都是过来人。”
“第一次嘛,都这样。”
“正哥那个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对,你昨天才知道。”
谭韵芝把脸埋在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刘晓丽从冰箱里拿了个冰袋,递过去。
“敷一下,会好很多。”
语气特别真诚。
经验之谈。
谭韵芝接过冰袋,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谢谢晓丽姐。”
虹姑摸着肚子坐到主位上,环顾了一圈。
“好了好了,别欺负新人了。”
“咱们谁不是从这一步过来的?”
“疼归疼,但值不值?”
林青瑕看了一眼,没说话,这里面好像就自己……!
心微微的揪了一下!
谭韵芝抬起头。
眼睛还有点肿,但嘴角是翘的。
小声说了一个字。
“值。”
客厅里笑成一片。
陈维正站在门口,觉得这个家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也越来越像个家。
陈维正也不是神,他也没能从申请冷淡的林青瑕眼中,看到落幕,但其实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
毕竟这里的女人,第一次都是给了自己,唯独青瑕姐不是!
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林青瑕一愣,随后靠在陈维正身上,感觉这一刻,比什么都值,只要一直陪在正哥身边就好。
……
吃完早饭,陈维正上楼换了衣服,坐进书房。
今天有正事。
黄家驹的第一张专辑,该发了。
专辑名:《再见理想》。
这个名字,前世是beyond最早期的作品。
那首歌唱的是乐队不被主流认可的憋屈,是黄家驹心里那口窝火的气。
可这辈子不一样了。
陈维正在制作这张专辑的时候,《再见理想》的歌词被黄家驹重新改过了。
不再是悲愤。
不再是控诉。
而是兜兜转转,又重新看见了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