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329章 都指着鼻子骂他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话音刚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摇头了。

“黄导,这个提议我不赞成。”

“之前同意让香江的歌手登台,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再让陈维正登台,不可能。”

另一个人接话:“陈维正的作风不好,跟五位女性都有绯闻。”

“这种人上台,影响不好。”

“而且不过是一个戏子,真能在民众心中产生什么效果吗?”

“在以前,现在所谓的明星,不过只是戏子而已!”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的声音。

“戏子就是戏子,没有必要再给他机会。”

“让张明敏上已经够了,再加一个,不合适。”

“而且陈维正这个人,听说在香江跟黑帮也有牵扯。”

“这种人上春晚,传出去不好听。”

黄一鹤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一鹤最后叹了口气:“那这件事……暂且先放下。”

会议室里的人松了口气。

陈维正站在旁边,听着这些人的话。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

因为他听着这帮人轮番开炮。

什么“作风不正”。

什么“跟黑帮有牵扯”。

什么“不过是个戏子”。

陈维正听完,心里第一反应是:就这?

他从2026年穿回来的。

春晚这玩意儿,前世看了三十多年。

早就看腻了。

能上就上,不上拉倒。

本来黄一鹤说让他唱,他也就顺口答应了。

现在这帮人跳出来反对?

那行啊,不上就不上呗。

但问题是……

这帮人当着他的面喷。

这就过分了。

陈维正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你说我跟五个女人关系不清不楚?

这话没错,我认。

但你当着我的面说?

那对不起,我得回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喝了口茶。

正准备再补一刀。

陈维正开口了。

“各位领导。”

他声音不大。

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

“在内地,生活作风是个严肃问题。”

“我完全尊重这一点。”

陈维正顿了顿。

“但我想请各位换个角度看问题。”

“一个在私生活上不够检点的人。”

“为什么要冒着被全香江媒体围剿的风险。”

“写那篇质问港英政府的社论?”

会议室里的人愣了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放下了茶杯。

“一个作风有问题的人。”

“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

“让张明敏……一个电子表厂的工人……站上这个舞台唱《我的中国心》?”

黄一鹤抬起头看了陈维正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为什么要从香江飞到紫禁城。”

“站在这里。”

“接受你们的审查?”

陈维正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不是来为自己辩解的。”

“我的私生活,我自己承担。”

“但我站在这里。”

“是因为我在香江做了一件很多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他语气加重了。

“我替几百万香江市民。”

“问了一句:为什么十年了,黑帮横行,没人管?”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这个问题,我问了。”

“港英政府,慌了。”

陈维正往前倾了倾身子。

“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慌吗?”

“因为他们治下的香江。”

“有人敢说话了。”

“而现在,这个敢说话的人。”

“站在了紫禁城。”

“站在了春晚的舞台上。”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脸色变了。

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着细烟。

“如果你们因为我的私生活把我赶下去。”

“明天全香江的报纸都会写:陈维正在内地碰了壁。”

“那帮英格兰人。”

“会笑出声来。”

陈维正站了起来。

“他们笑的不只是我陈维正一个人。”

“他们笑的是:你看,那边也不比我们开明多少。”

会议室里有人咳嗽了一声。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各位领导。”

陈维正双手撑在桌上。

“你们愿意让英格兰佬看这个笑话吗?”

话音落地。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陈维正坐了回去。

心里其实在想:老子本来就不想上。

是你们非要当着我的面喷。

那对不起,我得教教你们怎么算账。

你们说我不好?

行,我不跟你们讨论我好不好。

咱们讨论讨论……

你们让我上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你们不让我上去,对你们有什么损失。

这就是生意人的逻辑。

直接杀死比赛。

黄一鹤慢慢摘下眼镜。

用手帕擦了擦镜片。

然后戴回去。

他看了看在场的人。

“就这样。”

“陈先生上春晚的事情。”

“还有谁反对?”

没人说话了。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端起茶杯。

喝了一大口。

烫得皱眉,也没吭声。

黄一鹤拍了拍桌子。

“那陈先生上春晚。”

“就这样决定了。”

“出事了我担责。”

陈维正站起来。

冲黄一鹤点了点头。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说了一句。

“黄导放心。”

“我不会让你担责的。”

“因为不会出事。”

门关上。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放下茶杯。

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

“嘴皮子真够利索的。”

旁边有人接话。

“何止嘴皮子利索。”

“这脑子,也够快的。”

几个老同志面面相觑,会议室里的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眼中都残留着未褪去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赞叹。

“现在的香江年轻人……都这么能说会道的吗?”有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理解。

他们这群人,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审查者,打心眼里看不起所谓的“戏子”,更对陈维正那牵扯不清的私生活作风感到深深的排斥。

在他们的预想中,面对这种严厉的指责,陈维正要么理屈词穷地低头认错,要么气急败坏地试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