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188章 他在赌那九条狗不敢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8章 他在赌那九条狗不敢招

(打赏满60加更)

九个中年男人,衣着体面,但一个比一个脸色惨白。

领头的刘文和把一份手写的举报材料拍在柜台上。

“我们要举报华纳唱片副总赵坤,涉嫌指使诽谤、恶意商业竞争。”

值班警员接过材料,翻了两页。

“等……你们就是最近被那个歌手告的那帮报社?”

九个人的脸同时抽了一下。

“对。”刘文和硬着头皮说,“我们是受害者。赵坤花钱买我们写的稿,现在出事了他跑了,把我们扔在这里顶缸。”

警员看着他们,嘴角动了动,大概是忍住了什么评价。

“行,你们一个个进来做笔录。”

九份笔录做了整一天。

每个人单独隔开,分别陈述。

内容出奇一致:赵坤通过中间人“阿标”派发任务,指定攻击对象为陈维正及正午唱片,每篇稿费现金支付,金额从两千到五万不等。

时间线、金额、见面地点,九个人的供述互相印证。

警方当天下午就找到了阿标。

阿标本名李标,确实是赵坤的私人司机。

被传唤到警署的时候,阿标整个人像筛子一样抖。

“我只是跑腿的……赵生让我送信封我就送……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好了,够了。

三天后。

商业犯罪调查组向赵坤发出正式传唤通知书。

赵坤没有去日本。

他躲在半山区的别墅里,门窗紧闭,帘拉得死的。

但警方不是记者,不会被一道门挡住。

两名便衣警员按响门铃的时候,赵坤正坐在书房里喝威士忌。

桌上摊着一份《东方日报》,头版写着:《黑稿风暴:九名媒体人集体举报华纳高层》。

门铃响了三声。

管家来报:“先生,是警察。”

赵坤放下酒杯。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没发软。

走向门口的时候,步子很稳。

他是华纳唱片的副总。

年薪百万,手下管着二十几个艺人,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十五年。

他搞过的人不下二十个。

歌手、演员、制作人、经纪人……每一个挡他路的,他都用同样的方式铲平。

买媒体、搅舆论、断渠道、掐命脉。

这套组合拳打了十五年,从来没失过手。

为什么?

因为他的对手都是艺人。

艺人这种生物,靠名声吃饭,最怕的就是舆论。

一旦被全港媒体围攻,十个里面有九个选择低头认怂。

剩下那一个想反抗的,也找不到律师愿意接,因为媒体圈的力量太大了,没人敢得罪。

这是赵坤十五年来战无不胜的核心逻辑。

他从来没输过。

直到遇见陈维正。

赵坤打开别墅大门,看见两名便衣。

“赵坤先生?”“嗯。”

“请配合我们到湾仔警署接受问询。”

“当然。”赵坤整了整衬衫领口,“让我换件外套。”

他走回去穿上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

手没抖。

他告诉自己:这帮废物的口供而已,没有实物证据,法律上定不了罪。

他太了解这套游戏了。

在港圈混了十五年,他见过太多人告状。

口供这东西,只要你咬死不认,对方又拿不出白纸黑字的转账记录和书面指令……

法院没办法的。

这就是他当年为什么坚持用现金、不留字据的原因。

防的就是这一天。

到了警署。

审讯室。灰色墙壁,一张铁桌子,两把椅子。

赵坤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探员。

“赵先生,我们收到多名举报人指证你涉嫌主使商业诽谤。”

“胡说八道。”赵坤摆手,“我跟那帮写稿的没有任何来往。”

“举报人供述你通过一名叫李标的中间人……”

“李标是我司机,他平时帮我跑很多杂事,但我从没让他去联系什么记者。他自己在外面干什么,我管不了。”

“那他为什么会承认是替你送信封给撰稿人?”

“员工为了开脱自己,栽赃老板,这种事你们警方应该见多了吧?”

赵坤翘着腿,语气还算从容。

但探员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腿放下来了。

“九名举报人的供述细节高度一致,包括你与他们会面的具体茶楼名称、包间号码、以及你当时穿什么衣服。”

赵坤的嘴角抽了一下。

“巧合。他们串供了。”

“赵先生,九个互相独立隔开做的笔录,细节吻合到这种程度,您觉得法官会怎么看?”

赵坤没说话。

他开始想一个问题。

陈维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买媒体、搅舆论、断渠道。

这三板斧他用了十五年,对付过的人从新人到天王巨星,没有一个能扛住。

为什么?

因为艺人没有法律意识。

因为艺人没有证据保全的习惯。

因为艺人的经纪公司不会去查转账流水、不会去印刷厂蹲点拍照、不会把每一张剪报都做时间戳公证。

一个二十六岁的歌手,怎么会懂这些?

他连出道都才一年不到。

赵坤百思不得其解。

他做了十五年“割草机”,割的全是软骨头。

冷不丁碰上一块铁板,牙都崩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赵坤站起来,“你们有证据就起诉,没证据我走了。”

探员看着他,合上笔录本。

“赵先生,你可以走了。但请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赵坤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西装外套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上了车,关上门。

手搭在方向盘上。

十指在颤。

这帮废物。

那九个笔杆子。

拿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开心,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赵坤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

没有转账记录,没有书面指令,没有录音。

1983年的香港法律讲究实物证据,光凭口供定不了罪。

他当年设计的这套“现金+口头+中间人”的模式,就是为了确保万一东窗事发,所有的屎都在别人身上。

这一点他赌对了。

但他心里清楚。

陈维正没有失算。

从一开始,那个“不接受和解、不接受调解”的声明就是放给媒体看的。

逼得那帮人走投无路,自己去咬赵坤。

咬不死也没关系。

只要赵坤的名字出现在警方的问询记录里,只要“华纳唱片高层涉嫌主使抹黑”这个信息流出去……

赵坤在行业里的信誉,就废了。

以后谁还敢替他干脏活?

谁还敢跟他合作?

谁还会相信他“出了事我兜着”的承诺?

赵坤发动车子,手还在抖。

他输了。

不是输在法律上,是输在局面上。

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用一纸诉状,把他十五年经营的暗网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