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城公寓。
凌晨两点。
陈维正把车停在楼下，抱着张曼钰上楼。
她的头靠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
睡得很沉。
他用脚踢开门，走进客厅。
灯是亮着的。
林青瑕和李飒凤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热牛奶。
看到陈维正抱着人进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回来了？”林青瑕问。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李飒凤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张曼钰，又瞥了一眼他敞开的衬衫，撇了撇嘴。
“行啊正哥，又带一个回来。”
陈维正没理她，抱着张曼钰往卧室走。
“她房间在哪？”他问。
“客房收拾好了。”林青瑕指了指走廊尽头。
陈维正点点头，走过去，推开门。
把张曼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转身出来的时候，林青瑕和李飒凤还站在客厅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
陈维正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点了一根。
“不解释一下？”李飒凤终于开口。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把人家小姑娘折腾成这样。”李飒凤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你看她那样，路都走不稳了，还得你抱回来。”
陈维正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林青瑕坐下来，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先喝口热的，暖暖胃。”
陈维正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牛奶是温的，带着甜味。
林青瑕的手艺，一直很好。
“她没事。”陈维正放下杯子，“就是累了。”
“累了？”李飒凤翻了个白眼，“正哥，你是怪物吗？我们三个伺候你，你还不够，非得再找一个？”
“你们三个？”陈维正挑眉，“上次是谁先求饶的？”
李飒凤脸一红，别过头去。
林青瑕轻笑了一声，伸手帮陈维正理了理敞开的衬衫前襟。
“别闹了。”她轻声说，“飒凤也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把身体搞坏了。”林青瑕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
陈维正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放心，我身体好得很。”
林青瑕的脸也红了，抽回手。
“那你……要不要去休息？”她声音更轻了。
陈维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飒凤。
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眼神躲闪。
他忽然笑了。
“怎么？又想要了？”
“谁、谁要了！”李飒凤跳起来，“我是看你累，想让你早点睡！”
“是吗？”陈维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李飒凤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正、正哥……”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陈维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李飒凤的脸更红了，往后退了一步。
背抵上沙发扶手。
退无可退。
陈维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李飒凤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流氓！”
“我流氓？”陈维正挑眉，“刚才不知道是谁，一直盯着我胸口看。”
“我、我没有！”
“没有？”陈维正转头看向林青瑕，“青瑕姐，你看见了吗？”
林青瑕捂着嘴笑，点了点头。
“飒凤，你刚才确实一直盯着看。”
“你们合伙欺负我！”李飒凤气得跺脚。
可脚刚抬起来，就被陈维正一把搂住腰。
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欺负你？”陈维正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我疼你还来不及。”
李飒凤的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陈维正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睛很亮，像装了星星。
“正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陈维正笑了，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林青瑕。
“青瑕姐，一起？”
林青瑕的脸“腾”地红了，刚想拒绝。
可陈维正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搂住李飒凤。
“走，回房。”
“等、等等……”林青瑕挣扎了一下，“张曼钰还在客房……”
“她睡着了。”陈维正把两个人往卧室推，“听不见。”
“可是……”
“可是什么？”陈维正推开卧室的门，把两个人一起带进去，“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怕什么？”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一声，反锁了。
番茄知道你们不喜欢看肉搏戏，给你们删除了哈……
……
客房里。
张曼钰睁开眼睛。
她根本没睡着。
从进门到现在，客厅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脸烫得厉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陈维正的味道。
烟草味，混着一点洗衣粉的清香。
张曼钰的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在天台上，陈维正抱着她的样子。
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热。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灼人。
可他的动作，始终很温柔。
很温柔。
张曼钰把脸埋得更深了。
隔壁，传来一点动静。
很轻。
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
【番茄不愿意让你们看详情，小羿只能忍痛删除原文。】
张曼钰咬住自己的衣服。
脸更烫了。
原来……
她想起自己在天台上的样子。
也是这样，一遍一遍求饶。
可正哥始终没停下。
张曼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
原来大家都一样。
都会被正哥欺负得死死的。
可欺负完之后，又忍不住想，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张曼钰闭上眼睛。
嘴角还挂着笑。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正哥这么变态的存在。
可这个变态……
是她的男人。
张曼钰把被子拉高，蒙住头。
黑暗里，她的嘴角弯得更深。
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
只要正哥心里有她，就够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张曼钰在黑暗里，慢慢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