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辰躺在沙发上，手搭在眼睛上，脑子想起了林小蔓那张脸。
深更半夜，被一本正经的撩拨，要是没点反应，那他才是该去医院看看。
李晓辰没有回复消息。
林小蔓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不是李晓辰的消息。
她直接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睡了吗。”
这条消息再发出去，得到李晓辰的回复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刚在洗澡。”
“冷水澡吗？”林小蔓回复得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李晓辰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屏幕，笑着回了一句语音：“你挺坏啊，林小蔓。”
“有吗？”林小蔓笑着回过去。
李晓辰将毛巾扔向一旁，给她发了视频过去。
林小蔓被音频声吓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滑动接听。
视频里的男人，她看了一眼，视线没移开。过了几秒，她难得有一点不自然。
李晓辰也不说话。
两人通过视频对视着。
李晓辰先开口，嗯了一声。
林小蔓也应了一声。
李晓辰笑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林小蔓不等他回，自己很坦然地给出了答案：“你视频往下一点。”
“怎么了？”李晓辰嘴上在问，手却已经开始在行动了。
林小蔓：“我想看看。”
李晓辰：“看什么？”
林小蔓不说话了。
李晓辰又盯着她看了几眼，他歪了一下头，想确定她是认真的吗。
这种要求，他很是匪夷所思。而林小蔓点了一下头。
李晓辰犹豫了很久，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把脸一横——
而林小蔓大方地，眼睛视线一点都没有移开。
心满意足，然后挂了视频。
她挂了视频，手机往枕头边一扔，人就睡了。
李晓辰整理衣服，往床上一躺，都不敢想自己还真任由她胡闹，做出这样不雅的事情。
他反正是睡不着了。
——
李晓辰飞机落地。
开机，消息跳出来几条。
他点开林小蔓，只有四个字：“到了说一声。”
林小蔓有事儿并没有来接机。
李晓辰先回了一趟家。在路上的时候，他给林小蔓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
这次回得快：“有。但得晚一点。七点以后。”
“好，我去接你。”
“不用。你说地方。”
李晓辰直接定在她公司楼下。
七点二十，林小蔓到了。她走过去坐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散着，没扎。
两人点了餐。
林小蔓看了一眼他的柠檬水，打量着说：“要来点酒吗？”
“开车了。”李晓辰抬眼看她，眼里带着笑。
林小蔓挑眉：“你不用防着我，我真没想做什么。”
餐上来，打断两人说话。
林小蔓吃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冲他说：“晚上去我家吧。”
“刚你还说没想做什么。”
“哦。”
林小蔓不说话了，以为李晓辰拒绝了。
而李晓辰看着她，开口：“一会去趟超市。”
“干嘛？”
“去你那边住，总得有点日常生活用品。”李晓辰说得也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