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宇瞧着她撒谎都不眨眼，往身后一靠：“那你身上的烟味哪来的，别说是老子熏的。”
“不是吗？”李晓静逞口头之快。
陈宇哼笑一声：“老子就是个怨种呗！”
“我这次过来，你见老子抽过烟没？”
陈宇不说，李晓静还真没注意。
她抬眼看向他。
陈宇挺自豪地冲她挑眉：“我抽了这么多年烟，说戒就能戒，你也赶紧戒了！”
“下次过来，要是还闻到你身上有烟味，你试试看。”
陈宇语气凶巴巴的，可在李晓静这里，一点用没有。
李晓静理都不理他。
陈宇第二次来荷兰，待了七天。
走之前，他又给她买了一大堆东西，甚至连女性贴身用品都买了，直接送到她公寓。
李晓静看着家门口堆着的东西，皱起眉：“多少钱，我转你。”
“你自己算，算好了自己转我，反正你最会算账。”
陈宇语气里，还带着点被她见外的委屈。
这几个月，只要是他安排的，李晓静就会往他账户里转一笔钱。
陈宇觉得，她这性子，他迟早要好好调教过来。
陈宇手撑在门上，临走了，还要嘴欠的来一句：“别太想我！”
李晓静不说话，也不说一路顺风，抬手就要关门。
门快要合上时，陈宇一把扣住。
他就站在门口，不肯走。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很久。
陈宇终于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你坐门口。”
李晓静说着，松开手，“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
“真没舍不得我？”陈宇故意凑近，盯着她的眼睛。
这次过来，李晓静对他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
陈宇身上已经没有烟味。
李晓静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是王安毅生前常用的洗护套装品牌。
这一路两人都没靠太近，此刻距离一短，她有些恍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故意的？”李晓静冷冷看他一眼。
陈宇不以为然：“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
“那还真是太巧合了！”李晓静冷眼瞪他，“不准再用跟他一样的东西。”
“你管得可真宽。”
陈宇直起身，趁她恍惚，拎着东西就往里面走。
李晓静在他跨进来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要把人推出去。
陈宇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手扣住她的腰，脚一勾，直接把门带上。
公寓原本开着灯。
陈宇关门的瞬间，抬手“啪”一声把灯关了。
公寓瞬间陷入黑暗。
李晓静被他抵在鞋柜上。
陈宇就这么逼着她。
李晓静抬脚要踹，陈宇用大腿直接抵住。
“你想让我怎么办？李晓静！老子拿你没办法。”
“王安毅离开的时间，已经比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了。”
“你喜欢他那样的，那我就变成他那样的，这样你也不许？”
“谁允许你这么霸道的？”
“嗯？”
陈宇气息扑在她脸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家里都要逼我去相亲了，你知道吗？”
“关我屁事！”
李晓静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力道很重，掌心都打红了。
陈宇不在意，又伸手掐住她的脸，轻轻捏了两下，语气恶劣：“真一点都不喜欢我？”
“对！”
李晓静脸被捏疼，张嘴就要咬。
陈宇在她咬过来的瞬间，直接低头，狠狠吻在她唇上。
他知道自己不要脸，本来只想吓吓她，结果这一吻，彻底收不住。
甚至在李晓静抵抗时，还想更进一步。
他刚要撬开她的嘴，李晓静气得发狠，直接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陈宇疼得嘶了一声，却还不要脸地又狠狠吻了一口。
亲完嘴疼得厉害，还不忘恶狠狠凶她：“再咬老子，亲死你！”
“滚！”
李晓静这次脾气收敛了很多。
陈宇都这样了，她除了踢他、咬他，别的骂人的话没说出口。
陈宇嚣张完。
李晓静用手指擦了擦嘴。
陈宇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她却一言不发。
她这反应，完全不在陈宇意料之中。
两人在黑暗里，静静对视了几秒。
“能松开我了吗？”沉默之后，李晓静情绪更冷。
陈宇心里没底，摸不准她想干什么。
恶劣的事做完，他自己也心虚。
越心虚，就越装得嚣张：“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李晓静被他抵在鞋柜上，就这么看着他。
陈宇也看着她，越看越心虚。
直到李晓静开口：“陈宇，如果你有需要，我不是不可以。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觉没什么，就当是还你的人情。”
“还完人情，我希望我们不要再有这方面的关系。”
“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你同意吗？”
李晓静语气平静，像在谈公事。
这态度，真让陈宇心口一凉。
他在黑暗里盯着她：“你觉得我做这一切，就是想睡你？”
“不是吗？”李晓静异常冷静，看着他，“一点点攻陷死对头，满足你的胜负欲，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陈宇，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李晓静冷着脸：“你极其爱自己，也足够尊重自己，但你学不会尊重别人。”
“你想睡我，可以。”
“一次，还清你所有。”
她语气冷漠，站在那里，一句话一句话，狠狠戳在陈宇心上。
陈宇抵着她，脸色沉得吓人。
可他卑劣。
李晓静说出这句话时，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亲上去。
气到极致，他反而把怒火压下去，扯出一抹恶劣的笑：“行，我同意。”
李晓静只是口头刺激他，没想这人真不要脸地应了。
陈宇紧跟着又来一句：“有套吗？没套怎么做——还是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做你大爷！”
李晓静脸色一沉，猛地用力把他推开。
陈宇直接拽着她的手腕扯回来，再次抵住她，紧紧扣住她的腰。
李晓静挣脱不开。
陈宇哼笑着低头看她：“大爷老子不做，老子做你！”
李晓静的力气拼不过他。
嘴都被她咬成那样，陈宇忍着疼，又不要脸地吻了上去。
李晓静推，他就进，把她死死圈在怀里。
李晓静从最开始的挣扎，慢慢变得一动不动。
陈宇一个人陷在情欲里，李晓静却平静得过分。
脑子，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