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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7章 阿依慕在篝火晚会上为我跳起最美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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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阿依慕在篝火晚会上为我跳起最美的舞蹈

牛皮大鼓被赤膊的汉子敲得“咚咚”直响。

鼓点密集得像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急雨。

震得人胸腔里的脏器都在跟着发颤。

贺星洲嘴里那根大前门的烟灰,被鼓声硬生生震断。

掉在黑皮夹克的领口上,他没伸手去掸。

半眯着黑眸,透过青灰色的烟雾,死死锁住前方。

人群豁口处。

那个踩着节拍窜进篝火红光里的身影,带着股野蛮生长的冲劲儿。

正是之前在黑松林边上,被他一枪盲射雪豹,震得服服帖帖的维族驯马神射手,阿依慕。

平时这丫头总套着件灰扑扑的破皮猎装。

今晚却换了身刺目的维族大红裙。

裙摆层层叠叠,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修长紧致的腿部轮廓。

“卧槽……这、这不是那个玩弓箭的野丫头么!”

老周那只独眼差点飞出眼眶。

他使劲吞了口泛着羊膻味的唾沫,喉结上下直滚,发出咕噜一声。

“娘的,换了身皮,我都、都没认出来。这腰段,绝了!”

赛买提瘸腿往前蹭了两步,脚底打滑踩着一块滚烫的崩出来的木炭。

“哎哟卧槽烫烫烫!”

他单脚跳了两下,顾不上揉,瞪着大眼珠子猛瞅。

“这红裙子……嘶,那布料是咱们纺织厂上个月刚出的残次品吧?咋穿她身上跟仙女下凡似的。”

阿依慕赤着两双白嫩的脚丫子,没穿皮靴。

直接踩在铺了厚雪的羊毛毡毯上。

脚趾头被冰雪激得微微泛红,却踩着鼓点转得飞快。

裙摆随着扭胯的动作,猛地绽开成一朵硕大的红花。

篝火堆里的红松木“噼啪”炸开,火星子乱窜。

热浪卷着她身上的沙枣花香,还有那股子掩不住的野性体味。

直勾勾地往贺星洲的鼻管里钻。

她的舞蹈没那么多扭捏。

全是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勾引。

腰肢往后一仰,柔韧得像张拉满的角弓。

双手举过头顶交叉,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跟鼓点咬得死死的。

那双深邃立体的异域眼窝里,眼波流转。

不管身子怎么转,眼神始终像带倒刺的钩子,死死挂在贺星洲脸上。

火光打在她挺翘的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顺着下颌线,滑进脖颈深处。

周围几万个喝高了的牧民汉子,全疯了。

口哨声、怪叫声,差点把天上的黑云给掀翻。

“哦吼——”

“跳得好!给新王献舞!”

贺星洲脊背往后一靠,懒散地陷进宽大的狼皮椅子里。

他左手夹着烟,右手顺势从腰间拔出那把刚得来的黄金弯刀。

“锵。”

半月形的刀刃出鞘半寸,金属摩擦声发闷。

他粗糙的大拇指腹,缓缓摩挲着刀柄上镶嵌的红玛瑙。

玛瑙冰凉,却压不住他血管里奔涌的燥热。

黑眸底下的火星子,比前头那堆两层楼高的篝火还亮。

看阿依慕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落进陷阱的猎物。

透着赤裸裸的欣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鼓点越来越急。

阿依慕的舞步快得只能看见一团红色的残影。

就在众人喘不过气的时候。

“咚!”

最后一声重鼓砸下。

牛皮鼓面发出痛苦的闷响。

阿依慕的身形猛地顿住。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红裙跟着发颤。

两颊染着两团火烧云一样的酡红。

转过身,从旁边一个哈萨克大婶手里,接过个镶着银边的木碗。

里头盛满了发酵过头的马奶酒。

她赤着脚,踩着咯吱作响的薄雪。

一步步走到贺星洲跟前。

“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烂泥和雪水混杂的地上。

泥水溅在裙角上,她像感觉不到脏,也感觉不到冰。

双手托着银碗,举过头顶。

下巴微扬,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透着绝对的臣服。

“王。”

她嗓音发颤,带点维族特有的卷舌音,软糯里夹着野性。

“请喝下这碗酒。”

贺星洲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弯刀随手拍在椅子扶手上,刀鞘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烟头直接吐进脚边的雪坑,呲啦灭了。

大长腿一敞,弯下腰。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接过那碗酒。

没半点犹豫,仰起脖子,直接往喉咙里灌。

辛辣酸烈的马奶酒顺着食道往下烧。

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

滑过冷硬的下颌线,滴进敞开的羊毛衫领口,带着凉意。

“哐当。”

空碗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转了半个圈。

下一秒。

贺星洲那只沾着酒气的大手,猛地探出去。

一把攥住阿依慕柔若无骨的纤腰。

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红裙布料,烫得阿依慕浑身一激灵。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霸道得不讲理的怪力,直接拽离了地面。

身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

“砰。”

结结实实地砸进了贺星洲宽阔硬挺的怀里。

直接坐上了他那条裹着军裤的大腿。

阿依慕两只手慌乱地抓着他的皮夹克前襟。

感受到皮料底下那种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胸肌,还透着炽热的体温。

脸蛋瞬间红得滴血,烫得惊人,连耳根子都烧着了。

她咬着下唇不敢乱动,乖得像只被头狼叼住后脖颈的狐狸。

“卧槽!好!”

老周在旁边激动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羊骨头捏碎。

“老板威武!这就对了嘛!这酒喝得提气!”

他扯着破嗓子带头起哄。

底下的赛买提和几千号兵团老兵,跟着举起手里的酒壶。

嗷嗷叫唤的声音连成一片。

把木拉提那帮牧民的情绪也给彻底点着了,整个雪原的夜空都被这阵狂吼掀翻。

贺星洲单手揽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另一只手搭在那把黄金弯刀的刀柄上。

最烈的酒下了肚,最利的刀握在手。

这会儿,连最野的女人也服服帖帖缩在怀里。

他舔了下沾着马奶酒的唇角。

俯下身,鼻尖贴着阿依慕的耳廓。

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惹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抖什么。刚才扭腰的时候不是挺狂么。”

贺星洲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口沙子。

阿依慕呼吸急促,结巴着开口。

“我、我没抖……是风大……”

“别扯淡。”贺星洲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给怀里的人。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篝火,死死盯着南方的黑夜。

眼底的占有欲瞬间转化为暴虐的杀机。

“老周!”

他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声音盖过了周遭的吵闹。

老周赶紧凑过来,独眼眨巴着。

“在呢老板!您说,是不是要给这位新嫂子安排个暖和的毡房?”

“安排个屁。”

贺星洲把阿依慕的腰往怀里又搂紧了半寸,勒得她轻哼一声。

“去库房,把那批刚从老毛子手里弄来的穿甲弹拉出来。”

他手指敲着刀柄,发出笃笃的脆响。

“这马奶酒不够劲儿。”

他扯开一个残忍的冷笑。

“到了广省,老子要拿雷老板那杂碎的头盖骨,装酒喝。通知全车队,给油管解冻。”

老周愣了一下,看了眼天色。

“老、老板,这还没亮天呢,现在就动?”

“就现在。”贺星洲眼里的狠劲儿快溢出来了。

“老子等不及听那几声炮响了。去告诉赛买提,谁他娘的掉队……”

他咬着牙缝挤出半句话。

“直接绑在除雪铲上,拿去给车队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