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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33章 遇到雪崩封路?空间强行开道震撼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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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遇到雪崩封路?空间强行开道震撼全场

峡谷上空那声闷雷般的炸响,撕碎了车队的引擎轰鸣。

崖壁顶端。

千万吨积雪夹杂着脸盆大的黑岩,如同决堤的白色洪流,轰然倾泻。

“雪崩!”

不知道是哪个对讲机里传来变调的破音。

刺耳的电流声盖过了一切。

赛买提眼珠子快瞪裂了。

他整个人猛地站起,双脚死死踩在刹车踏板上,浑身骨头跟着气刹一起发颤。

“呲——!”

长长的泄压声。

沉重的乌拉尔卡车在结冰的路面上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前轮碾碎了地上的冰层,火星子一路闪。

轰!

雪浪砸了下来。

大地震颤。三十辆重卡就像是狂风里的火柴盒,被震得原地跳了一下。

挡风玻璃外,瞬间全白了。

车灯光柱被扬起的雪尘彻底吞没。

压抑。死一般的压抑。

连柴油发动机的怠速声都被厚重的雪层吸了进去。

五分钟后。

漫天的白毛风稍稍散去一点。

赛买提大口喘着粗气,伸手抹掉玻璃内侧的一层白霜。

他往外一看,心脏直接空了一拍。

路没了。

前方那个原本十多米宽的峡谷隘口,被一堵参天高墙死死封住。

那是被压实的积雪和碎冰,足有二十多米高。

直通崖顶,一点缝隙都没留。

车队离这堵死人墙,只差不到十米。

大白在车头底下狂吠,刨着前爪,被掉下来的冰块砸了一下鼻子。

它呜咽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对讲机里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二号车司机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大队长,后路也堵了。刚才后头砸下来几块大石头,把路封死了。”

声音里透着股绝望的死气。

赛买提跌坐回驾驶座。

真皮座椅被他抓出了几道深痕。

他手伸进破羊皮袄的内兜,掏出一个用塑料布包着的泛黄纸片。

这是跑死亡线的规矩。

上车前,遗书先写好,贴胸口放着。

找尸体的时候好认人。

零下三十五度。

没有路。没有救援。

重卡油箱里的柴油,怠速运转最多撑两天。

油一烧干,这三十辆铁壳子,就是三十口冰棺材。

不出三天,车里的人连骨髓都会冻成冰渣。

“贺爷。”

赛买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破风箱。

“没指望了。”

他弯下腰,从座椅底下拉出一个铁皮桶。

“这里头有两瓶高纯度伏特加。”

他拧开盖子,刺鼻的酒精味散出来。

“发下去分了。大家喝醉了再睡,走得没那么疼……”

贺星洲没理他。

他靠在副驾驶上,拍了拍大衣下摆沾上的雪沫子。

伸手把夹在耳朵上的大前门香烟摘下来,塞进嘴里。

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

幽蓝的火苗蹿起,点燃了烟丝。

贺星洲深吸一口,吐出一长串青白色的烟圈。

“留着你那点猫尿自己喝。”

他伸手扒上车门把手,用力一推。

“砰”地一声闷响。

冷风夹着冰粒灌进车厢,吹得赛买提睁不开眼。

贺星洲裹紧了军大衣,军靴踩进齐膝深的雪窝里。

他没回头,咬着烟蒂,朝着那堵二十多米高的冰雪高墙走去。

赛买提急得去拉车门。

“贺爷!你干啥去!雪还没稳,会二次塌方的!”

风太大,声音一出嗓子就被撕碎了。

车厢里有胆大的司机探出头。

三十双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那个独自走向雪山的背影。

贺星洲站在高墙下。

这堵墙由几百吨、几千吨的积雪和碎岩死死压实,硬得像花岗岩。

手拍上去,连个坑都留不下。

他仰起头,看了眼黑压压的一线天。

风雪很大,身后的车灯只能打出他一个模糊的剪影。

环境掩护,刚刚好。

贺星洲抬起右手,牙齿咬住皮手套的边缘。

一扯,手套脱落。

温热的掌心,直接按在冰冷刺骨的雪壁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

意念如同出膛的炮弹,轰然砸进神农万象空间。

那个无限容量的静止仓库。

吞噬。

“唰——!”

没有地动山摇的爆炸,也没有机器轰鸣。

只有空气瞬间被抽成真空的恐怖呼啸声。

贺星洲掌心前方的积雪,像是在瞬间遇到了一个连光都能吞噬的黑洞。

没有任何物理过程。

几千吨的坚冰。几十吨重的岩石。

凭空消失。

空间角落那片荒芜的黑土地上。

轰隆一声巨响。

一座冰雪大山凭空砸下,震起漫天雪雾。

外界。

一阵狂暴的倒吸气旋在峡谷平地卷起。

缺氧的感觉让大白打了个响鼻,耳朵向后贴紧。

贺星洲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一步,前面那堵实心的墙就消失一大块。

宽五米、高十米的巨大横截面,如同被一把看不见的天刀生生剜掉。

坚硬的冰壁被切开,切口平滑如镜。

倒映着三十辆重卡昏黄的车灯,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冷光。

十米。二十米。

贺星洲大步往前走,军靴踩在裸露的黑岩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方的障碍物,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疯狂蒸发。

他一个人,徒手在二十米高的雪山肚子里,挖隧道。

不,这叫空间搬运。

五分钟。

短短五分钟。

贺星洲停下脚步。

手掌前方的最后一块几吨重的冰岩“唰”地没入空间。

一阵尖锐的冷风从对面吹了过来。

吹散了他嘴边吐出的烟雾。

打通了。

前方是平坦宽阔的出山公路,连雪都比这边小得多。

他拍了拍掌心沾上的冰渣,转身往回走。

峡谷里。

风雪小了下去。

三十辆乌拉尔重卡在原地安静得像一堆废铁。

赛买提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他左手还死死攥着那封按着红手印的遗书。

右手举着伏特加酒瓶。

酒水顺着瓶口哗啦啦往腿上浇,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前面。

刚才那堵彻底断绝生机的雪山高墙。

此刻,中间豁开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一条长达五六十米、宽阔得能让两辆卡车并行的冰雪隧道,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隧道的四壁平整得不可思议。

没有铲车的履带印,没有炸药的硝烟味。

就像是神明伸出一根手指,在雪堆里随意地戳了个窟窿。

“当啷。”

酒瓶从赛买提手里滑落,砸在铁皮地板上。

碎玻璃溅了一地。

贺星洲从隧道那头溜达出来。

脚步不紧不慢,嘴里咬着半截大前门,红色的烟火在暗处一明一灭。

大白甩着尾巴跟在旁边,张嘴去接半空落下的雪花。

这一幕,重重砸在三十个边疆汉子的视网膜上。

把他们大半辈子建立的世界观,碾得粉碎。

赛买提拉开车门,甚至忘了踩踏板。

直接从一米多高的驾驶室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砸在雪泥里。

右腿的裤管湿了一大片,混着烂泥和碎冰。

他没爬起来。

顺势翻身,双膝死死磕在冻土上。

双手扒着地面的残雪,额头重重砸了下去。

咚。咚。

“胡大显灵……这是胡大显灵啊……”

赛买提嗓子劈得不像人声。

他满脸的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冻成了冰碴子。

看贺星洲的眼神,狂热得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真神。

“神使……主派神使来接引我们了……”

后头那二十九辆车厢里。

“哗啦!”

帆布接连被掀开。

一个个常年拿扳手干架的糙汉,下饺子一样从车上跳下来。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那条神迹般的隧道震断了魂。

三十几个大男人,齐刷刷地跪在冰天雪地里。

冲着贺星洲的方向,五体投地,磕头如捣蒜。

沉闷的磕头声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

贺星洲走到头车前。

他停下脚。

拿下嘴里快烧到过滤嘴的烟蒂,屈指一弹。

带着橘红色火星的烟头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

“呲啦。”

落进赛买提身前的雪窝里,冒起一缕白烟。

贺星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脚掌踩上铁踏板。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跪满一地的手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发什么愣。”

他反手带上车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上车,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