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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29章 打通苏联铁路网,包下整列火车皮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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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打通苏联铁路网,包下整列火车皮运货

防弹吉普的轮胎咬着结冰的烂泥路,车厢里抖得像个散架的铁皮罐头。

劣质汽油的酸涩味直往鼻管里钻。

贺星洲靠在冰凉的皮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西伯利亚雪原。

瓦西里攥着车顶的扶手,随着颠簸左摇右晃。

“哎哟……那个……女婿啊。”

老头咳嗽两声,抹了把脸上的车窗霜气。

“铁路局那个胖子伊戈尔,这孙子脾气臭得很。咱们就空着手去……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老眼透着心虚。

贺星洲弹了弹大前门的烟灰。

灰白粉末落在车垫子上,瞬间被冷风吹散。

“空着手?”

他扯起半边嘴角,扯出个漫不经心的笑。

“老子兜里装的,能把他那身肥油全炸干。”

铁路局大楼透着股陈旧的苏维埃味道,水泥墙皮剥落了一大块。

暖气片烧得烫手,烤得屋里一股子发酵的伏特加酸臭。

走廊里回荡着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脆响。

“不行!绝没商量!”

胖局长伊戈尔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盖当啷乱跳。

茶水溅了几滴在他那勒得死紧的制服袖口上。

这肉球脖子短得几乎看不见,满脸横肉涨得紫红。

他拿粗短的手指敲着桌面,唾沫星子喷老远。

“火车皮是国家战备!租给你们中国人?你脑子里进雪水了?”

伊戈尔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鼻孔朝天。

“瓦西里,你就算带个东方大老板来,这也行不通。赶紧走,别耽误我办公!”

贺星洲没动地方,军靴踩着地板。

他把烟头扔脚下,鞋底碾灭,火星子呲啦一声暗了。

“老周,关门。落反锁。”

周卫国独眼一眯,反手把厚实的木门推上,咔哒落了锁。

顺手把百叶窗也给扯拉下来。

屋里光线瞬间暗了。

伊戈尔肥肉一抖,下意识往真皮转椅里缩。

屁股摩擦皮座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国家机关!我喊警卫了……”

贺星洲几步跨过去,皮手套扯下来甩在桌角。

意念在空间里轰然撞击。

“砰!”

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壳箱子凭空砸在办公桌正中央。

伊戈尔吓得一哆嗦,下巴上的肥肉乱颤,差点咬着舌头。

贺星洲单手撕开封箱胶带,纸刺啦一声裂开。

里面码着一排排小玻璃瓶,橡胶塞封口,泛着特有的药水冷香。

“看清楚。”贺星洲指肚敲着玻璃瓶壁。

“市面上绝迹的高纯度青霉素。就这一箱,够买你这条命了吧?”

伊戈尔喉结剧烈滑动,像吞了个核桃。

“青……抗生素?”

他结巴了,伸出肉乎乎的手想摸,又像怕被烫着似的缩回来。

“这玩意儿……一小瓶能换半条命啊……”

贺星洲没给他喘气的功夫。

手腕一翻。

又是十个用防雨帆布裹着的筐子砸在地板上。

帆布掀开,一股子带着水汽的泥土清香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酸臭。

翠绿欲滴的顶花带刺黄瓜、水灵灵的油菜。

甚至还有叶片上挂着水珠的生菜。

在零下四十度连根草都见不着的西伯利亚,这些绿叶子比金砖还晃眼。

“老天爷啊……”

瓦西里在后头倒抽冷气,眼珠子差点掉进菜筐里,假牙都险些飞出来。

伊戈尔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连滚带爬凑过去,抓起一根黄瓜。

手哆嗦着没拿稳,掉在地上,他又赶紧捡起来在袖子上蹭了两下。

连泥带刺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咬断,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活的……是活的绿叶菜!这怎么可能!”

胖局长嚼得满脸是泪,眼眶红得像只得了结膜炎的兔子。

“哐当!”

最后两个原木条箱落在伊戈尔脚边,差点砸着他脚趾头。

周卫国上前一脚踹开箱盖。

里头是一排排红星标志的特供茅台。

还有用铁皮桶装着的医用级纯酒精。

粮食酿造的醇厚酒香,顺着铁桶缝隙溢出,直接把伊戈尔的魂给勾没了。

贺星洲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桌沿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那个边嚼黄瓜边流泪的肉球。

“车皮,租不租?”

伊戈尔哪还有半点官架子。

他手脚并用爬回桌子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堆盖着钢印的红头文件。

手忙脚乱去按印泥,结果手一抖,红印油直接蹭在了鼻尖上。

红彤彤的一块,看着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租!租!爷爷你要几节?我给你批最高权限!”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在纸上盖章,生怕这尊东方财神爷反悔。

贺星洲屈起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笃,笃。

“我没说要几节。”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狂妄。

“我要包下一整列。专属跨国货运,外加免检通行证。”

伊戈尔手一抖,红章盖歪了。

他张着沾满黄瓜籽的嘴。

“一、一整列?这不合规矩……海关那边……”

贺星洲站起身,作势要去提地上的青霉素箱子。

“别!中国爷爷!”

伊戈尔扑过去死死抱住纸箱,肥肉压在上面。

“一列就一列!免检也批!谁查我拿枪毙了谁!”

半小时后。

边境火车站站台。

狂风卷着大片雪花,打在脸皮上像针扎一样疼。

一股子刺鼻的煤渣味和蒸汽的铁腥气混在一起,熏得人连连咳嗽。

铁轨上,一列黑漆漆的钢铁巨兽卧在风雪里。

车头喷吐着巨大的白色蒸汽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贺星洲裹紧大衣,军靴踩着结冰的月台,咯吱作响。

老周在后头提防着四周,独眼警惕地扫视。

“嘎吱——”

第一节车厢的铁门被人从里头推开,生锈的合页摩擦声尖锐刺耳。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马靴声。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顺着铁扶梯走了下来。

她穿着修身的苏联军绿大衣,腰间扎着宽皮带,勒出夸张的曲线。

红色的卷发在风中张扬地飞舞。

腰侧别着一把烤蓝的tt-33手枪,另一侧挂着条黑皮鞭。

女人踩在月台上,皮靴尖踢飞了一块冰渣。

她嘴里叼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青烟。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贺星洲。

“这娘们……看着够辣的啊。”

瓦西里缩着脖子嘀咕了一句,不小心咬了下舌头,疼得直吸冷气。

娜塔莎迈开长腿,军大衣下摆翻飞。

带着股子浓烈的劣质香水混杂火药味,走到贺星洲跟前。

她下巴微扬,红唇吐出带着俄国腔调的中文。

“就是你包了我的车?”

娜塔莎视线滑过贺星洲宽阔的肩膀,眼神里透着股野性的挑衅。

“小子,我这钢铁巨兽可费油得很,你那点破烂……塞得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