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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19章 妹妹成功研制出耐寒牧草,震惊农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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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妹妹成功研制出耐寒牧草,震惊农业部

茶盖还没碰着碗沿。

门外裹挟进来的那股邪风,吹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猛地一矮。

贺星洲眼皮跳了下,把紫砂茶碗扣在八仙桌上。

楚云飞那件单薄的破毛衣上全是雪沫子,冻得嘴唇发紫。

他两只手骨节泛白,死死抠着个边缘缺了口的大瓦盆。

“砰。”

瓦盆砸在桌面,震落一圈干泥渣。

“哎哟我滴亲娘!”胖子正蹲在炉子边烤红薯,吓得一激灵,手里滚烫的红薯直接掉进了炭火盆里,烫得直甩手。

“老楚你疯狗病犯了?外头零下三十多度,你光着膀子跑啥!”

楚云飞压根没理他。

这老头浑身打着冷战,鼻涕挂在嘴唇边上也顾不上擦。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瓦盆里那团东西,眼珠子亮得像饿了半个月的狼。

贺星洲视线落过去。

屋里炭火盆的温度烘着,那瓦盆里飘出一股子微甜的湿土腥味。

一丛草。

翠绿得能滴出水来,叶片肥厚,甚至边缘还挂着没化透的细小冰碴子。

“草?”苏婉清从账本堆里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秀眉蹙成一团,“大冬天哪来的活草?”

“这、这不是普通的草!”

楚云飞扯着公鸭嗓吼了一句,嗓音劈得像破锣。

他一把抓住贺星洲的袖子,手抖得像过电。

“贺小子……你妹……星月那丫头……”

“把气喘匀了再放屁。”贺星洲反手按住老头的肩膀。

一股暗劲渡过去,强行把楚云飞激动的哆嗦给压住了。

“隐性基因!她、她把那套微积分公式,套进了植物杂交的变异模型里!”

楚云飞手舞足蹈,一脚踩在掉地上的半块烂红薯上,滑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胖子赶紧扶住他,“啥鸡巴玩意儿?你这老学究咋还念起天书了?”

“去去去!”楚云飞一把推开胖子,像护犊子一样抱住那个瓦盆。

“这是星月用后山那片变异草的种子,在外面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再用高浓度复合肥催出来的!”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扛住了零下四十度的极寒!细胞壁没破裂!”

“我刚才化验了汁液,蛋白质和粗纤维素……是普通苜蓿的十倍!”

老头喊到最后,眼泪直接顺着脸颊上的冻疮淌了下来。

“死不了了……西北一到冬天死几万头羊的绝症,治好了啊!”

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剩炉膛里木炭爆开的“噼啪”声。

贺星洲呼吸凝滞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那变异草种是怎么回事。那是拿空间灵泉浇灌过、又在黑土地里催熟的变异大尾羊口粮。

但他没想到,星月这丫头,硬生生用一套他听不懂的数学公式,把这草里那一丝抗寒的灵气,给彻底锁死在了基因链里!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贺星月裹着那件火红的狐狸皮大衣,嘴里咬着半块大白兔奶糖,慢吞吞地溜达进来。

“老头儿,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有个常数没算完呢。”

小丫头把冻得通红的小手凑到炉子上烤,吸了吸鼻子。

“那个草也就一般般吧。细胞液浓度不够,再改改碱基排列,估计零下五十度也能发芽。”

她嚼着糖,腮帮子鼓鼓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上吃白菜。

“扑通。”

门口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众人转头。

齐市长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僵在门槛边。

他手里原本提着两瓶西凤酒,这会儿全砸在青砖地上,酒香四溢,混着外头的冷风灌进来。

他是来蹭饭顺带套近乎的,没成想听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你刚才说啥?”

齐市长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此刻白得像张纸。

他根本顾不上心疼那两瓶好酒,皮鞋踩着玻璃碴子就扑了过来。

“齐老哥,鞋底子扎破了。”贺星洲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齐市长反手死死掐住贺星洲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

“老楚……楚教授!”齐市长转头看向楚云飞,声音抖得像筛糠,“这草……真能过冬?营养真有十倍?”

楚云飞梗着脖子,傲气全写在脸上。

“老夫燕大农学院主任的牌子,值不值这句准话!”

齐市长脑子里“轰”地一声。

那可是几万头牲口的命!是整个西北边疆几十年的心病!

这玩意儿要是报上去,那就是能砸穿天花板的战略级核弹!

“电报!我要打电报!”

齐市长原地转了两圈,像只没头苍蝇。

“加密的!直接给京城农业总局拍电报!星洲,借你家胖子用用,开车送我回市委!”

胖子还懵着,被齐市长一把薅住貂皮领子,硬往外拽。

“齐市长你慢点!我鞋还没提上!”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进风雪里。

屋里重归安静。

苏婉清呆呆地看着桌上那盆草,咽了口唾沫。

“哥……咱家星月,这是要当活神仙啊。”

贺星洲没说话。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星月毛茸茸的发顶。

触手温热,小丫头头发里带着点雪水化开的潮气。

“干得漂亮。”他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匪气的笑。

他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半温的红茶,刚送到嘴边。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鸣叫,穿透云层,直直扎进他的耳膜。

“唳——!”

那是大黑。

只有遇到生死危机,那畜生才会发出这种带血腥味的警告。

贺星洲手腕一顿,茶水洒出几滴,溅在手背上,微微发烫。

他闭上眼,通过神农空间的灵智羁绊,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模糊的俯瞰画面。

茫茫雪原上。

四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绿色军用吉普,像几头狂奔的绿头苍蝇,直接撞碎了公社外围的木栏杆。

秦镇山带着几个民兵在后头追,那吉普车连刹车都没踩,履带卷起一人高的雪浪,直奔九连后山。

车头上,隐约能看见京城特属的红色通行标识。

贺星洲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

“哥?”苏婉清察觉不对劲,放轻呼吸,试探着叫了一声。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贺星洲把茶碗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他偏头看向窗外呼啸的风雪,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老周。”他压低嗓门,声音顺着风漏进后院。

门外人影一闪,周卫国像个幽灵般踏进来,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老板,吩咐。”

“让兄弟们全把家伙什擦亮。子弹上膛,保险打开。散进院墙四周。”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笑容森冷,“没我的话,谁敢迈进这院子一步,直接打断腿。”

楚云飞吓了一跳,抱紧了那个瓦盆。

“贺小子,你这又是唱哪出?要打仗啊?”

星月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奶糖,糖块在牙齿间摩擦。

她拽了拽贺星洲的衣袖,“哥,外头啥动静?大黑怎么叫得那么难听?”

贺星洲回过头,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蛋。

眼底那抹戾气瞬间翻涌上来。

“没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坎肩的扣子。

“来狗了。几条挂着京城牌照的野狗,端着缺口饭碗……跑咱阿勒泰抢你妹的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