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5章 打造阿勒泰商业街,重现十里洋场的繁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5章 打造阿勒泰商业街,重现十里洋场的繁华

天边那道灰白口子刚被撕开,阿勒泰市中心那片荒草地就被震得直哆嗦。

履带式推土机的钢齿碾碎了半尺厚的硬冰壳子。

柴油燃烧的酸臭味儿混着扬起的生石灰粉,顺着老北风往人鼻孔里死命钻。

“往左打把子!娘的,那坑还没填平呢!”

周卫国单手攥着铁皮喇叭筒,破锣嗓子在风雪里直劈叉。

他那只独眼被冻得眼泪直流,拿空荡荡的左边袖管胡乱蹭了两下。

“和泥的!水少兑点!冻成冰坨子老子拿你填地基!”

赛买提瘸着腿踩着一堆烂砖头,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欧式建筑图纸。

图纸是安娜昨儿夜里从边境线送过来的,上头全印着弯弯扭扭的外文。

他抓了抓沾着雪渣子的络腮胡,把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老周……不是,你瞅瞅这画的啥玩意?”

赛买提把纸戳到周卫国鼻子底下,粗指头点着个圆顶建筑。

“这屋顶咋是个尖溜溜的洋葱头?还有这窗户,开这么大洞,不怕漏风啊?”

贺星洲黑皮夹克领口敞着,军靴踩着干硬的泥坷垃走过来。

皮大衣下摆带起一股混着大前门烟草味的冷风。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拇指一拨,“咔哒”。

火苗舔过烟丝,青白色的烟圈刚吐出来就被风扯碎。

“少废话。”贺星洲夹着烟,鞋尖踢了踢那堆刚拉来的红钢砖。

“按图纸砌。缺料了,去后山三号仓库拉。”

他眼底透着算计的冷光,“今天日落前,这条街的骨架必须给老子搭起来。”

赛买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贺爷,这、这可是一条街啊!这图纸上画的石柱子、大玻璃……”

他磕巴着,“市里那破建材局,连根像样的钢筋都凑不出来。”

贺星洲没搭理他。

意念早勾连了神农万象空间的静止仓库。

那些从苏联薅来的特种钢材、防寒夹胶玻璃,早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堆进了大本营的后仓。

“料都在库里躺着呢。”贺星洲弹飞一截暗红的烟灰。

“去装车。谁干活磨蹭,今晚去猪圈跟大白抢泔水。”

不到一周。

阿勒泰这座边疆小城的居民,全被这丧心病狂的施工速度惊掉了下巴。

几千号精壮汉子三班倒,柴油发电机昼夜突突直响。

苏婉清踩着半高跟皮靴,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还没干透的水泥印子。

她身上裹着紫貂,里头那件海派旗袍勒出盈盈一握的腰段。

可她这会儿哪顾得上形象,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脚下新铺的路面。

“星、星洲……”她声音抖得厉害,葱白的手指头指着地面。

“这……这是花岗岩?整条街铺花岗岩?”

苏婉清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感觉心脏被人揪着拧了一把。

“这得砸进去多少现大洋啊!拉到京城去卖,那都是按块算钱的宝贝!”

贺星洲两根手指捏着根带木塞的拉菲酒瓶,瓶底磕在旁边的欧式石膏柱子上。

“钱放在地窖里就是长毛的烂纸。”

他视线扫过两侧拔地而起的复古小洋楼。

巨大的落地防寒玻璃橱窗已经被装嵌进去,擦得没有一丝灰尘。

阳光打在玻璃上,折射出晃眼的七彩光晕。

“铺层石头你就哆嗦了?”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等会老周把霓虹灯牌架上去,你别吓得尿裤子。”

“呸!你才尿裤子!”苏婉清脸颊泛起一片潮红,咬着下唇白了他一眼。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橱窗里飘。

那里面,正被几个手脚轻巧的女兵,小心翼翼地摆上劳力士钻表和香奈儿香水。

暗红色的丝绒托盘衬着金灿灿的表带,透着股纸醉金迷的腐败味儿。

傍晚,天阴沉得像口黑铁锅。

大片大片的雪花打着旋儿往下砸,落在光溜溜的花岗岩路面上,瞬间化成水渍。

整条长街被黑暗吞没,只有几盏昏黄的马灯在风里摇晃。

街口立着个十几米高的铁架子,上头挂着个用防雨布罩着的庞然大物。

贺星洲站在铁架子底下,手里拎着个老毛子造的高压电闸把手。

金属把手透着刺骨的凉意,黏住了他没戴手套的掌心。

老周在架子顶上探出个脑袋,冻得鼻涕直流。

“老板!线接好了!那苏联大变压器已经满负荷了!”

他扯着嗓门吼,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

“老齐!”贺星洲偏过头。

齐市长缩在旁边,冻得像个鹌鹑,大衣领子竖得老高。

“哎、哎!贺爷您吩咐!”他哆哆嗦嗦地凑过来,脚底下一滑差点劈叉。

“通知收费站。”贺星洲黑眸里跳动着野火,“放行。”

他手腕猛地发力,把那个沉重的红漆电闸狠狠推到底。

“咔哒——!”

一声爆响。

紧接着,粗大的电缆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流窜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铁架子上的防雨布被老周一刀割开,扯落下来。

瞬间。

一连串红蓝交织的刺目光芒,轰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雪原上炸开。

那是几十根粗大的霓虹灯管,拼凑成的巨大招牌。

“星洲商行”四个大字,亮得能把人的眼球灼伤。

这还不算完。

整条商业街两侧,那些复古小洋楼的屋檐下,上百盏欧式壁灯同时亮起。

橱窗里射出暖黄色的聚光灯,打在那些欧洲顶奢上。

玻璃反着光,照在花岗岩路面上,整条街五光十色,流光溢彩。

这哪还是阿勒泰。

这分明是硬生生把旧上海的十里洋场,连根拔起塞进了赛博朋克般的冰天雪地里。

雪花被霓虹灯染成了粉色、蓝色,纷纷扬扬地飘落。

齐市长老花镜都掉地上了,他张着漏风的嘴,假牙差点喷出来。

“活、活神仙呐……”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阿勒泰……出龙了啊!”

城外。

一长串车灯在风雪里拉出一条刺眼的火龙。

几辆黑色的老红旗轿车,底盘沉重地碾过结冰的土路。

后头跟着十几辆罩着帆布的北京吉普212。

领头的红旗车里,暖气开得轰轰响。

一个戴着瓜皮帽的晋省煤老板,正靠在真皮后座上剔牙。

“老李,你说那姓贺的边疆倒爷,真有欧洲来的劳力士?”

他吐出根肉丝,不屑地哼了一声,“别是拿几块上海牌糊弄老子。”

副驾上的秘书干笑两声,“老板,去瞅瞅呗。反正咱车后备箱里带着黄鱼呢。”

司机突然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冰面上摩擦,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啸。

煤老板脑门直接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疼得直骂娘。

“你他娘的瞎啊!踩什么急刹!”

他捂着额头,猛地抬起眼皮,顺着挡风玻璃往前看。

骂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煤老板瞳孔疯狂地震,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

前方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破旧小城,此刻半边天都被映成了迷幻的霓虹色。

那条铺着花岗岩的街道,亮得刺眼。

橱窗里折射出的金光,隔着几百米都能闻见那股子金钱的腥膻味儿。

“这……这他妈是海市蜃楼?”

煤老板连大衣都顾不上穿,一把推开车门钻进风雪里。

冷风灌了一脖子,他却像感觉不到冷,直勾勾盯着那条街咽唾沫。

后头的吉普车里,那些周边省市闻风赶来的富商们,全跟下饺子似的从车里滚下来。

一个个踩在烂泥地里,仰着脖子,眼神里全是见鬼般的惊骇和藏不住的贪婪。

有人喉结狂滚,有人腿肚子打转。

苏婉清站在商业街路口,看着那群像饿狼一样围过来的豪车车队。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香奈儿冷香的空气,腰板挺得笔直。

“星洲……”她手指死死抠着黑皮账本边缘,“羊圈门开了,这帮肥羊全来了。”

贺星洲靠在路灯杆上,鞋尖碾着一块碎冰。

他没回头,只留给苏婉清一个冷硬的侧脸。

“按老子教你的规矩办。”他嗓音里带着生铁的冷意,“门槛抬高,不扒下他们三层皮,谁也别想买走一瓶香水。”

苏婉清眼底烧起野火,刚准备踩着高跟鞋迎上去。

旁边巷子口突然窜出个人影。

老周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左边空袖管在风里乱甩。

他一脑门的白毛汗,独眼瞪得老大,喘气跟破风箱一样。

“老、老板!”

他一把抓住贺星洲的皮衣袖口,嘴唇干裂渗着血丝。

“前面六号橱窗那儿……出岔子了!来个操着京城口音的孙子,嘴里镶着大金牙!”

老周急得直跺脚,皮鞋把刚铺好的花岗岩踩得咯咯响。

“那老小子带了几个破烂木头箱子,说是刚从皇陵里刨出来的真家伙,正忽悠咱们的VIp大客户呢!”